好像……有点帅?
呸呸呸!
他立刻在心里唾弃自己。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前兆!要警惕!
时间一点点流逝。霍逾韫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无聊,再到现在的昏昏欲睡。昨晚因为生病睡得并不踏实,此刻在温暖的阳光和吕池映低沉悦耳的(谈生意)背景音下,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终于抵抗不住睡意,歪在柔软宽敞的沙发里,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微微张着嘴,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阴影。
因为姿势有些别扭,一小撮呆毛倔强地翘了起来。与这间办公室的精英气场形成了巨大的、却又莫名和谐的反差。
吕池映结束一个阶段的会议,抬手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沙发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那副景象。
他的动作顿住了。
繁忙的办公室,冰冷的商业数据,与角落里那个睡得毫无形象、像只收起所有刺的柔软小动物般的霍逾韫。
他对着内线电话,原本要吩咐下一项工作的声音停住了,转而压低了声音,对助理说:“接下来的行程推迟半小时。”
助理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但专业素养让他立刻回应:“好的,吕总。”
吕池映挂断电话,没有立刻继续工作,而是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
他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极其轻柔地盖在了霍逾韫身上。
俯身时,能闻到霍逾韫身上淡淡的、属于他家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点阳光的味道。
他看着霍逾韫熟睡中微微嘟起的嘴唇,和那撮翘起的呆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无奈。
把这公之于众?
怕是还没引来其他“债主”,他自己就先舍不得了。
这只麻烦又勾人的咸鱼,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管着、逗弄着,最安心。
他回到办公桌后,处理工作的声音,在不自觉中,又放低了几分。
而睡梦中的霍逾韫,似乎在温暖的外套和熟悉的气息包围下,睡得更沉了。嘴角微微弯起,或许做了一个不用被《守则》考核、可以尽情吃垃圾食品打游戏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