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秦路平嫌弃地喝退他们。
两人完全不怕,反而说:“我说要不你把她给我们也玩玩。”
“哪来的垃圾,在我面前嚣张。”秦路平以前不是没跟朋友一起玩过,但那是他朋友,面前这两个人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一起。
“哥,他居然骂我两垃圾。”
高的那个也就是被喊“哥”的人攥紧了拳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路平从小嚣张惯了,跟他的狐朋狗友知道他的身份,平时都是顺着他、讨好他,如今遇到这种混不吝的,心头有点恐慌,他看眼怀中的乔笙,不禁埋怨她生这么好看干嘛。
乔笙如果知道他心里所想,怕是会无语得从他怀里跳出来。
“我告诉你们,我是秦家的人,惹了我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识相的话,就快给我让开,别耽误老子的事。”
“哟哟哟,还秦家人呢。”他们哈哈大笑,“等我和我哥把你揍成猪头,看秦家还认不认得出你。”
说完他们上前抓住秦路平,高的一拳就揍在他脸上,秦路平被揍倒在地,乔笙没人支撑也一下倒在地上。
秦路平想反抗却根本不是两人对手,多年来的放纵早就让他身体虚空,更何况这是二打一。
乔笙被冰凉的地面冷醒,看清眼前的状况清醒一大半,秦路平被两人拖到一边轮流揍了个半死,残留最后一丝意识,他求饶:“那女人…给你们…放过我……”嘴里全是血水,说话都模糊不清。
矮的咧嘴一笑,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巴掌,“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罪。”
然后他转头看向乔笙刚才倒下的地方,惊恐嚷道:“哥,那女人在打电话。”
乔笙双手害怕得发抖,慌乱打下字,起身就往外跑,朝前面绕一圈出去就是月色正门了。
秦路平昏死过去,闭眼前只看到乔笙逃跑的身影。
乔笙拼命地跑,跑,跑……
身后两道身影很快追了上来,她肩膀被一只手狠狠抓住,手机甩落到一旁的臭水沟里。
月暗星稀,封司行从车上下来,立马有人过来准备帮他停车,被他挥手拒绝。
他就在月色大门口,颀长的身形靠在车门旁,修长如玉的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烟雾在他冷峻锋利的脸上缭绕,又被风吹散。
不一会儿杜良茂就给他打来电话,“二哥,你这好不容易答应来一趟月色,就为了在我门口抽根烟?”
杜良茂是月色的老板,手下人对他周围的大人物都有印象,更别说封司行这车,全球限量版,有市无价,因此封司行一来,就有人通知了他。
封司行垂首用脚碾灭掉烟,“走了。”
“别啊,二哥,心情不好就得喝酒知道吧,我可专门给你留了瓶好酒,连我都舍不得喝。”
“下次吧。”
刚挂掉电话,就见拐角处冲出来一个只穿着单薄白裙的女人,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眼里全是慌张害怕,头发凌乱着,脚上的鞋似乎也不在了。
她看到封司行的第一眼瞪大了眼睛,封司行静静看着她,两人目光在空中停滞两秒,随后见她不顾一切地朝他冲了过来。
封司行站在原地没动,乔笙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封总,救救我……”
拐角处有两个晃动的影子,一瞬又不见了,似乎是跑了。
封司行低头便看见她白皙细长的脖颈,真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白天鹅,“乔小姐?”
头顶低沉的声音犹如一颗安心药,乔笙抬起那张狼狈的脸,“封总,后面有人追我。”
她望着他的眼,毫无波动,不知道他到底是冷静还是冷漠。
他朝后看了一眼,说:“他们走了。”
乔笙害怕朝后面望了一眼,见那里真没人追出来才忍不住放声哭起来。
不知在他怀里哭了多久,她晕厥过去,封司行在她倒下去之前揽住她的腰,真是水做的,柔若无骨。
他看着自己胸前被她留下的水润痕迹,皱起了眉头,将她公主抱抱起,放到副驾驶,开车离开。
没过多久,月色门口又开来一辆车,乔景舟匆忙从车上下来,不停地拨打乔笙的电话,可是已经打不通了。
等乔笙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乔景舟闭眼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胡茬都长出来了,估计昨晚一夜都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