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睡够了,精神状态很好,只是打开手机看着账户里少掉的十万块,叹息钱真是太好花了。
想到昨晚,她眉眼沉下来,哭得再梨花带雨都没有让封司行露出一丝的关心,甚至是同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识破了她?还是说,她对封司行的判断有误,封司行或许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好心?
都有可能,乔笙索性不想了,人生学问之一就是学会不为难自己。
本想再睡个回笼觉,哪知道乔景舟醒了,“笙笙,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笙摇摇头,起身靠坐在沙发上,“景舟哥,我没事了,昨晚是谁送我来的医院?”
“是月色的人送你来的医院。”他不想多说其他人,“你不知道我打不通你电话时有多着急,幸好你没事,下次你可别再去这种地方了。”
乔笙听这话,心里默默思量,封司行这是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还是不想和乔家扯上关系。
可一旁乔景舟非得拉着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跟别人去这种地方,并且约谁去哪儿都得给他汇报。
乔笙自知无理,一一照做。
又想到什么,乔笙问他:“景舟哥,秦路平呢?”
“在隔壁呢,你还想着他?”乔景舟面色难看,不说秦路平是乔笙相亲对象,就说这次他害得乔笙差点出事,他恨不得再去添几拳,不介意让他伤势更重点。
“景舟哥,他毕竟是秦家人,我想去看看他。”见乔景舟不为所动,她接着道,“要是失了礼数二伯会生气的。”
乔景舟眉宇紧蹙,“仅仅因为是这样?”
乔笙讨好地抱住他胳膊,“对啊,景舟哥,我和他只是见了两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但他和我一起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望一下,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乔景舟终是顺了她的意,抱过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会一直帮你。”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秦路平连肋骨都断了两根,这次受的伤怕是要养上许久了。
乔景舟推着轮椅上的乔笙过去的时候,秦路平刚醒没多久,浑身疼得只叫唤。
秦路平的父母在一旁面色很是难看,那两个打人似是对那地方很熟悉,专挑的死角,监控都没能拍到。
就连后续踪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不像故意的的,倒像是仇人特意找上门。
他们也不能把事情怪到乔笙身上,毕竟乔笙是乔家人,而且这人是秦路平约出去的,人家小姑娘如今也在医院躺着呢。
况且听秦路平的描述,他们就知道自家儿子干的也不是什么正事,如此一来,反而是他们不好说出什么指责的话。
乔景舟接了个工作电话出去了,他最近忙得很。秦路平父母也出去给他们创造私人空间。
乔笙见秦路平鼻青脸肿地躺在床上,瞬间眼里蓄满雾气,“秦哥哥,你好点了吗?”
秦路平痛死了,也只能说,“唔……好些了。”
“都怪我,那天我太害怕了,只来得及给景舟哥打电话就被发现了,我一路跑到大门口才找到人,让他们去救你。”
大家都只知道大概经过,却没想到是这样,秦路平也没想到,她逃跑出去是为了救他。
可他那天还说了那样的话,心里嘀咕莫不是她没听见?他试探,“那天那两个混蛋跟我说……”
“说什么?那天我太害怕了,又慌着打电话,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秦路平还以为到嘴的鸭子要飞了,如今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没什么,都是些入不得耳的话,你没听见才好。”
再瞧乔笙哭得楚楚可怜,连身上的疼痛都减了几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要不是你,我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乔笙捂住他嘴,“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秦哥哥善良纯粹,好人会有好报的。”
坏人秦路平对着乔笙这样的真诚,竟难得心中生出一股愧疚之感。
病房门被打开,接完电话的乔景舟走了进来,乔笙低头将眼泪抹掉,“秦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
秦路平:“好。等我病好了再来找你。”
背过身的乔笙收起脸上可怜的模样,像这种又渣又坏还蠢的人还是见得少了,不过他最近应该没空来打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