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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要做什么？”冷酷的声音，藏着怒火。

小丑女翘着一只脚，舔舔唇上的血。狼狈的她不对自己处境有任何担忧，眼睛里只有疯狂的玩味愉悦。

“嗯……”尾音拖得长长，在凌乱的战场，她像只饱食后心满意足的猫咪，“虽然我的回合结束了，但是游戏还在继续。”

无所谓地任由夜翼拷上双手，“小蝙蝠，布丁和我们的小客人正在等待你。在这座城市最亲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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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PD的人带走了她。

夜翼遥遥目送，“今天，整个阿卡姆都在进进出出。”

看来安保还是要加强再加强。

他有点累了。连绵不断工作，忧虑无辜人员，担心出走的弥弥，一切都将他肩膀沉沉压紧。

“小客人。”夜翼低喃，他对此有不好的预感。

蝙蝠侠站在阳台边角，黑斗篷随风飘扬，柔月明灯的光线洒在他身上，融合着夜，交织出灰暗的底色。

他的嘴角平直，薄唇平静合着，无人能从他这仅露出的下半张脸窥出思绪。

夜翼确认他是累的，一整个白天，东奔西走，劳心劳力，超人来了都会疲倦。

“先吃点东西吧，B。”夜翼掏出能量棒。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兀自沉思。

“最亲密的地方……”低低喃喃，蓦地抬手射出钩爪枪，飞至更高的地方。

夜翼一惊，连忙跟上去，站定在他身旁。

“你想到什么，B？”

蝙蝠侠不作声，夜翼循着他面向的方向遥遥望去，漆黑的仅有天台射灯亮着的双子楼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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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乱糟糟的。

弥弥靠墙席地而坐，一阵阵的眼花。

小丑蹲在她身边，若有所思。“看起来给你注射的病毒效果消退了呢。”

白天的时候还有点样子，结果现在貌似除了呆了点，与正常时别无二致。

难道他的小丑病毒出了岔子？

小丑苦恼，旋即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可能，白天时稀释过的都在哥谭卷起疯狂的浪潮许久，没道理高浓度的在她一小孩身上失效。

肯定是有什么未知的变量。

索性趁着等待蝙蝠侠的空档，他研究起这似乎不同凡响的小女孩。

被动手动脚的弥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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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小丑抽走她一管子血，弥弥含着差点被扯断的舌头暗自恼恨。

她一时阴暗地想：你就作吧，等我父亲来了，我让他第一个把你碎尸万段！

接着她惊悚：我怎么会认为狂笑是我父亲？我的父亲只有布鲁斯。正常的布鲁斯！

弥弥意识到，3号的思想在悄然污染大脑。

她顿时如坠冰窟。

纵然不太想承认，但弥弥清晰认知到，很可能她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毕竟，她本来就是属于弥海生不好的那一面。堕落什么的，实在容易。

也许这没什么不好……弥弥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只要跟随父亲的指引，我便再没有了恐惧痛苦。

弥弥狠狠闭上眼，心底越发焦躁。

怎样都好，唯独不想要看到布鲁斯的脸上浮现因她而生的冰冷失望！

不想要布鲁斯每次回想起她，都是沉重的叹息和耻辱养育过她！

不想要被布鲁斯认为，她只是狂笑手下无情的刽子手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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