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好。』呢喃细语飘荡，宛在耳边亲密窃窃，『为什么要否决父亲呢？他也是布鲁斯，我们爱着的布鲁斯。』

『他只是理想超越寻常人的理解。』叹息而崇敬着：『你也不理解他的高尚吗？』

『那他该多么孤独。』

弥弥打了个冷颤，咬牙：“闭、嘴！”

小丑：“？”

小丑：“啊嘞？让小丑叔叔闭嘴吗？”他满脸无辜委屈，“可是我刚刚很小声、很小声的在自说自话呀！”

“还是说……”他凑过去，靠得极尽，淡淡汗馊和着血气，以及他身上洗不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合成难言的攻击性气味。

“你在和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在说话？”

弥弥瞳孔骤缩。

“啊哈哈，不要一幅惊讶的样子嘛。”小丑稍稍拉开距离，动作语气间都有种漫不经心的懒散，“关于这个，小丑叔叔我啊，也算是你的前辈。”

“很吵，对不对？但是相处下来，会发觉真不赖。”

弥弥满天问号，感到匪夷所思，“不赖？”

“是啊。”他感叹道：“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另一个自己，更懂得我的追求的人了。”

如此说来遗憾，但哪怕是心爱的小蝙蝠，也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灵。

弥弥沉默了，她和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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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干涩的唇，瞄了眼屁股底下的触发式炸弹，弥弥问：“你的后手，在我身上？”

“嗯哼，小丑叔叔喜欢聪明的孩子。”奖赏般摸摸女孩的脸，从身上各种口袋摸索一番，摸出颗融化的奶糖，“嗯？什么时候……哦，是那个时候吧！”

他笑着剥开糖纸，不容置喙地把奶糖塞进弥弥嘴里，“这是给聪明孩子的奖励。”

齁甜。

本就缺少水分滋润的嘴巴瞬间如干柴遇烈火燃烧，食道酸水上涌到口腔，弥弥控制不住的呕吐。

鼻腔酸涩，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的疼痛，整张脸都发烫。弥弥接着干呕几声，颤颤巍巍地冲挑眉后退的小丑竖中指。

脏言秽语，尽在其中。

小丑微微羞涩，“你知道的，我不是师范出身。另外，要好好坐稳哦！不然‘砰——’的一声，小丑叔叔就要和你一起变成烤肉了。”

说完，他思索几秒，“这样小蝙蝠会觉得惊喜吗？”

“算了，我可不要和你这种小屁孩死一起。”

弥弥‘嗬嗬’两声，发出模糊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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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幽魂，落在水塔斜坡上。

疾风吹打布料，动摇不了伟岸的身躯。

蓝鸟停在他身边下蹲，搜寻的目光定格，霎时目眦欲裂。

备受家人宠爱的妹妹，仅仅不安分那么一回，就被折腾得不像样。

心脏抽抽发疼，眼神冷酷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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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是谁来了？”尖锐熟悉的声音混着哈哈大笑，白面红唇的男人仰首，浑浊的绿眼睛痴痴看来，“小蝙蝠，今天的盛宴，你喜欢吗？”

“哦，还有逐渐变得不可爱的大蓝鸟，你是否用餐愉快？”

夜翼站起来，飞跃着轻巧落地，不忘同时甩出几枚飞镖。

“热情而不友好的回答。”小丑闪身避开，抱怨的评价。

夜翼一言不发，掏出两节棍子合上，作出战斗姿态。

小丑幽幽道：“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说着，晃晃手里的控制器。

“准备许久的盛宴，可不会那么容易落幕。”

“小蝙蝠，你觉得，来场哥谭烟花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