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以你的头发和我的灵气为媒介的,所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见。”
终于,大概是归非晚玩够了,画面终于调出来了,画面却很不友好。
一身着白色短款羽绒服的短发女子,正抱着一小女孩往水泥抹的灶台上靠。
空出来的灶台旁,一身穿紧身黑毛衣的男子,拿起一电锯,嗡嗡嗡的响,看也知道,正在蓄势待发。
怀中的小女孩可能是害怕,拼命的挣扎,大声哭喊着,嚎叫着喊妈妈。
女子大概是被吵得烦,不悦的微蹙眉,行动上却不为所动,依旧坚定的把她抱到处理台上,紧紧压着。
温言蹊心跳爆表,却仍旧不解的问道:“这是在干嘛呀?”
“采生折割啊,没听过吗?我建议我们现在赶紧就过去,你弟弟好像也在那里。”
温言蹊满头问号,“怎么赶紧过去?”话音刚落,归非晚抓着她的手,以指为笔,在虚空中笔画了两下,“以血缘关系为媒,一步千里,地脉随行,乾坤挪移,阵开!”一个黑金色的阵盘在她们脚底下盛开,放大,随着归非晚的一声,“缩!”刷一下,两人就不见了。
再一眨眼,温言蹊呆滞的看着陌生的废弃楼房,纯纯的乡下水泥风,好像是在刚看到的“电视直播”里?
屋内吵闹着的小孩,也瞬间被按停了哭闹键,这两个衣着漂亮的神仙姐姐,是从哪里来的呀?
归非晚才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一个助跑,一脚踢掉了男子手中的电锯,而后,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手肘往下,猛的坑坑两下,男人的四肢便被打断了。
女人这才惊呼起来,抱着孩子,像抱着个护身符一般,猛掐着她的脖子,竭力掐着嗓子喊:“别过来,不然我一个不小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归非晚鬼魅一样,直接闪现来到她跟前,对着她的眼眶就是一锤。
女人眼冒金星,眼眶发酸发胀,疼得直呼,哪还会注意到要抱什么小孩,脱手而出。
归非晚顺手接过。
小女孩猛然被换了一个怀抱,还看见一直虐待他们的臭女人哭的不能自已,瞬间安静下来,眼睛带光的看着来,有些呆萌的问道:“你是警察阿姨吗?”
“我不是,我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老阿姨。”归非晚扫了一眼,“温言蹊,你弟弟呢?”
好似一直都在状况外的温言蹊这才回过神来,猛起身,对哦,她弟弟呢?高人起阵的时候不是说,以血缘为媒?那就一定会在的啊!忙扫眼去小孩堆内寻找。
这时也不用她找了,有个小孩听到熟悉的,自家姐姐的名字,刷一下抬起头来,黑亮的眼睛看了一眼温言蹊,又猛地看向归非晚,直勾勾的,归非晚怎么动他就怎么跟,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归非晚扭头看过去,这小孩在一群哭唧唧、灰兮兮的小孩当中,还挺突出的。衣服嘛,看得出来,都是成本蛮高的牌子货,黑了一些,但并不影响美观。
眼神嘛,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同时也没有小孩子特有的纯真。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好像让她看到了同类。
归非晚顺心,脚底一动,猛的一踩。缓过神来,还想有小动作的妇女,疼得眼球突出,猛的拱起身,死鱼一样砸下,又归于平静。
归非晚这才挑眉,认真仔细的打量起小孩来。
然而问题是,这小孩也是奇怪。身上一丝灵气的波动也无,但给她的感觉怎么就那么讨厌呢?好像讨厌了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山海变迁,岁月变得斑驳,都抹灭不掉这股讨厌。
小孩这时候淡淡的开口了,“姐姐,不但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却又莫名的想靠近,还真是奇怪呢。
归非晚饶有兴致的挑眉,“我有说什么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温言蹊见状,赶忙上前来捂住自家小弟的嘴巴,尴尬一笑,“那什么,归姐姐,不对,归高人,我家小弟有点特殊,他”
归非晚歪头:“不会是读心术吧?”
温言蹊尴尬的点点头,“他人小,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请您多有见谅,那个,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报警了,就像刚才一样,画一个黑金色的圈,刷了一下,人就不见了。”说着,她看向周围的小孩。要么脏兮兮的,还咬着脏兮兮的手指,瞪大着眼睛,直盯着他们看;要么手上带着镣铐,也是怯生生的在看着她们。都挺可怜的,能不能先带他们出狼窝?定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