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在不行,那就加钱!让礼物变得更贵重!
可没看得出来他对那位三有半点爱意!
但没有,柴明珠又是怎么出生的?难道说,养个小三就为了显得他还能生?
还是说家里有钱,养了也就养了?跟周围要谈生意的叔伯一样,都是有身份、有财富的象征?她爸为了显得合群,为了生意好谈下去,就意思意思的养了一个?后面后悔了,又有了爱的结晶?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养了十几二十年?
温言蹊也愣了一下,对哦,按道理来说,养小三,要么为了小三的貌美;要么为了小三生的儿子。
按映雪她爸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为了前者,柴明珠跟柴映雪都应该还有一个弟弟!还不一定是柴明珠她妈生的!
深感有古怪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温言蹊更是满脸通红的激动道:“你赶紧的!好起来,我们去问问你爸!啊,不对,问问你妈!他们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大人一定最清楚!”但当爸的,不一定会什么都跟女儿聊。
柴映雪也激动起来,恨不得立马就起床,换下睡衣去找她妈。可她身体内的安眠药效大概还没有过,脑子很兴奋,整个人却感觉到懒洋洋的,没有一丝想动弹的意味,乏力到头发丝好像都炸不起来了。
“对了,既然他们两个大人离婚了,财产呢?总不可能大头还都被你爸给带走了吧?一开始的原始资金,可都是你妈她们家注入的!哪怕说现在集团的总资产翻了一番,也还有一半是柴家的吧?”不管物价再怎么飙升,股权再怎么被稀释,也应该有一半属于柴家的!这是原始部分!是谁都不能撼动的!
与跟个元气小炸弹一样,一直想要往外冲,一直想要去找个说法的温言蹊不同,躺在床上连半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柴映雪,倒是把部分事情想清楚了,面露迟疑,“不对,我妈一直以来,对这件事的事情好像就是波澜不惊,甚至是不太在意的,也许,她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我爸在外有人的事实?”
她回忆过往,面露肯定,“还是不对,也许很久以前,我妈应该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或许,他们连绿本本都已经领好了!”只是她作为子女不知道而已!贝齿轻咬下唇,“可恨!那女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就一只,只会花枝招展的锦鸡!
温言蹊面露沉思,“如果真是这样,公司财产的也应该早就分割清楚了,你说的,你爸最近老带着你跑公司,熟悉业务,那你知道,公司的财产都有哪些吗?特别是核心组成部分,能营利的。”
柴映雪再一怔,眼底闪过几分不知所措的错愕,她还真的不知道!
温言蹊看好友的表情就知道,着急的问:“那有哪个财务是你比较相熟的吗?就是,有些消息你问了,Ta绝对不会告诉你爸的那一种。”
柴映雪闻言又是呆滞的看向好友,失神的呢喃道:“我感觉这些日子,我进了个假公司。”刚才放的豪言壮语就像个笑话!
同款呆滞的温言蹊感觉脑子都要炸了,脑瓜子嗡嗡的,“天呐!你爸带你进公司,不会就是为了安你妈的心,好让她签这一份所谓的离婚协议吧?”她两眼放空,回忆着看到的新闻,白底黑字,一张张飞起,像糊墙一样裹住她的心,让她呼吸困难,“一切的一切,不会都是为了最近这档事在做准备吧?”
柴映雪喉间像堵了块黄连,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浅促,艰难道:“搞不好还真是这样。”
这回,她不顾身体的意愿,说什么都要挣扎着爬起来。拿上车钥匙就想直奔她妈在市中心的和府。
但身体的反应最诚实,她直接连滚带爬的软在床边。
靠坐在床边的孟老板顺手扶她起来,“这种情况下你还开车?怕不是会直接撞路旁的水泥墩子。”
可是,她不去,她怎么知道她妈现在的情况?
这些日子,她从刚知道消息就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悲伤、痛苦、悔恨之中。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从小到大,她爸那么疼她和她妈,怎么突然间就有了第三者?甚至还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她一直都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迟钝?第三者的女儿堂而皇之出现在眼前,她才有所察觉!
这几天躺在床上哭了又想,想了又哭。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喝了一箱假酒,脑壳疼的厉害,像养了一支施工队在内!还怎么闭眼都睡不着。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之前吃安眠药助眠的事情。
但也不知道是药的威力太大,还是她太久没睡,几粒下去,一觉醒来,居然感觉四肢发麻,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