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她也没想到会回来这么晚,方才还直接打发杏丽回房歇息了。
“侯爷去烧水好不好。”
薛展挑了挑眉,“我烧水,有什么好处?”
容舒小脸皱起来,委屈道:“侯爷在裕州不是烧过好几天吗,那时从不找我要好处!”
“容三小姐在裕州时,也不曾如此吝啬。”
吝?啬?
呵,男人。
把追丽或者杏丽叫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样的话,薛展岂不是就要走了。
阔别数月,容小舒口嫌体直,她今夜一点都不想叫薛展走。
“洗完澡,就如你所愿好不好?”
“如我所愿?”
“就是……”容舒隔空指着男人不整衣衫下那个尖尖。
薛展不为所动:“这是如我所愿,还是如你所愿?”
被发现了!
她不是都假装被他的邀请“吓到”了吗,容舒一下子耳朵爆红,这男人今天怎么如此了解她?她在他眼中果真是个形象崩塌的大馋丫头了……
“让我给你干活,还奖励你自己,容舒。”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你也给我尝尝。”
?
容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不得脸红,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薛展,男人的目光在她的注视下缓缓下移,又移回来……
啊!!
容舒后退半步,警惕地抱住胸。
“你你你不知羞!”
薛展拎了拎自己方才被容舒扒拉松开的领口,“谁不知羞?”
……
那又怎样!容舒是对薛展的身体充满着好奇和垂涎,但也是真的对自己被他太过亲密的触碰感到羞耻……她还没准备好!
“不管不管,我就要你去烧水,快去嘛快去嘛!”
这男人今日不知是怎么了,进攻性这样强,容舒索性耍赖地将男人宽肩原地转了个圈,推着后背将人撵了出去。
容舒的院落是藤园最大的一座,有四排瓦房。
正当中的正房坐北朝南,足有五间房。当中是正堂,做容舒会客、训话之用。两侧分别是书房和寝房,寝房里侧是浴房,书房里侧是内室,内室薛展没有进去看过。
正房南边庭院两侧是东西厢房,北侧屋后还有一排后罩房,列着容舒独用的小灶之类功能性的屋子,夜里是不住人的。
二人就这样趁着众人都睡着,摸到后罩房烧水去了。
容舒搬出去一把椅子坐在廊上,隔着窗户和薛展说话。
“我还从未见过侯爷烧火的模样。”
上阵杀敌的悍将,岑贵冷傲的侯爷,居然像她家的长工一般坐在满是烟灰的灶房给她烧水。
容舒看得心里有些得意。
薛展并不觉得有什么,“有何看处?回屋等着去。”
“唔……”容舒还是觉得大半夜叫他一个人出来烧火有点愧疚:“我想陪着侯爷嘛。”
薛展视线又往下面瞥,收获容小舒警惕抱胸,男人淡淡笑着应了声:“好。”
然后从身边摸了另一把蒲扇,顺手扔给容舒:“当心打着些蚊子。”
容舒说来给他掌灯,实则火炉烧起来火焰自有亮度,反倒这姑娘既嫌灶房烟呛,又怕身边太黑,端着灯笼去廊上引蚊虫去了。
容舒腿上忽然多了把蒲扇,星星眼道:“侯爷扔好准!”
薛展不做声。
但是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
一切妥当,二人回房,薛展轻松将水倒进浴桶,掺好了冷热。
薛展得寸进尺:“一起洗?”
容舒卸磨杀驴:“不要,你出去。”
薛展不纠结:“那我去床上等你。”
“不行!”
薛展手被容舒拉住,回头眼神询问。
“洗完才能上床。”
薛展每被容舒嫌弃一次,就会多一项注意,没想到这妮子总有新的点子。
原本准备走的男人回过身,一步一步上前,逼得容舒退至木桶边沿,“嫌弃我?”
容舒的脸被抬起来,“刚才呢?我看你好奇得紧,就是不碰那儿……可也是嫌弃我?”
容舒很难说刚才没有嫌弃,但也很难说自己不想……
薛展遇到了全世界最不坚定之人,容舒又动摇了,“那要不,一起?”
薛展眼眸紧缩,神色晦暗:“你说真的?”
还问,还问。
好话不说第二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