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杏——唔!”容舒想要喊人,嘴巴却被捂住。
“是我。”
比熟悉的声音先传过来的,是容舒魂牵梦萦的清香皂角味。
他回来了!
容舒停止挣扎后薛展放开了她,男人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从容舒手心抠走了火石,引燃蜡烛后盖上灯罩,房中顿时铺开均匀的烛光。
回过头来看到容舒正捂着脸颊不满地看着他。
“弄疼你了?我看看。”
薛展原本等到深夜,满腹的质问,谁知这一惊后自己反做了罪人。
男人附身双手捏住容舒的肩膀,端详着这张在他脑海中一下午都挥之不去的脸,女孩的脸颊被暖白烛光照得毛茸茸,皮肤匀称白皙,并未留下什么印子。
他如今哪还用力碰过她,薛展又问:“吓着了?”
容舒不理他,小鸡嘴歪了一下,脑袋也别到一边去。
相处这么久,也不是只有容舒在观察薛展,薛展同样摸清了这小东西的口是心非。
这模样分明是憋着笑呢。
忍不住抬手捏住女孩粉嘟嘟的嘴巴,“做什么去了?”
“唔~”
容舒故意圆圆嘟起来的嘴巴被男人不解风情地一手捏成了鸭子,左右摇头将他的手甩开,但果真是不生气的。
女孩抬起眼睛,墨色瞳孔映着烛灯亮晶晶地描摹他的轮廓,“侯爷瘦了。”
是灯光昏黄还是什么,怎么看着也有点黑了。
容舒满眼眷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觉视线怎也挪不开。
薛展是晒不黑的皮肤,他只是,脸红了——眼前这眼睛带钩子的小女人一下午不知在他识海中变换了多少模样。
“瘦了?”薛展清了清嗓子,然后抓起容舒的手腕,扯开自己的对襟……
“瘦了吗?”
?
男人的肤浅与直白总是在最温馨的时刻打碎容舒的浪漫幻想。
但来都来了,想死她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遇到了世间最馋他身子之人,容舒面上羞涩,手里却十分诚实地捏了捏。
居然变软了!
不似女子那般全然是软肉,却比从前那如铁壁般强硬的触感松快了许多,以前不小心撞在他胸肌上容舒感觉自己鼻子都疼。
容舒捏了又捏,转着圈捏,只没好意思靠近当中那颗茱萸。
“为什么会变软?”
男人任她摆弄,声音喑哑,又清了清嗓子:“因为没用力。”
容舒分心看了薛展一眼,“什么意思?那你以前那么硬,是因为一直在用力吗?”
“嗯。”
“……为什么呀?”
为什么?薛展没深思过这个问题,最初是有不习惯被人触碰于是防御性紧绷起来的意思。后来……后来,可能乐意看她惊叹且喜欢的模样吧。
容舒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客为主地上手把他领口扒拉得更开,“侯爷再用力。”
薛展听命。
“哇!”
“松下来松下来。”
容舒终于体会到话本里说的画面了,一时爱不释手。
《将军折花记》诚不欺他,薛展被她玩弄着已经有些燥热难耐,不时闭了眼喘息。薛展忽然覆住容舒放肆的手,“你……想尝吗?”
……??
容舒瞳孔地震。
“我,你……我……尝,尝什么?”
薛展抛出橄榄枝,许是步子迈得太大,容舒居然没有顺杆而上,他再就说不出口了。
万年古井无波的男人居然今天这么骚,说完骚.话还会害羞,容舒心都要飞起来了,一下午的混乱一扫而空,歪着身子扭到左边去和薛展对视。
薛展往右看,容舒也跟着歪到右边去,手臂一直环着他的腰,上身像圆规一样跟着薛展摆来摆去。
“说嘛说嘛,侯爷想叫我怎么尝?尝哪里?”
薛展素日自抑、慎独,唯有在容舒面前,每每心猿意马却叫这百无禁忌的小妖精反将一军。
容舒抬起双手捧住男人的脸,不许他乱动,踮起脚尖送上温软唇瓣。
不等薛展张口并伸出手去按她的头,容舒蜻蜓点水一般撤了出去,眼睛笑得弯弯,“是这儿嘛?”
下一秒又吻在他的耳垂,“是这儿嘛?”
下到锁骨女孩已经不必踮脚,湿濡触感过后又听她问了一声,薛展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再下就该到……
只见女孩微微附身,对上那抹茱萸。
薛展双手握紧拳头,谁知下一秒,这调皮的女人反而直起腰来搂住他的脖子,甚至兴奋地微微跳了一下,“嘻嘻,侯爷不说,我要去沐浴了。”
她似乎认准了薛展这般克己复礼之人难以更露.骨地直言求.欢,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薛展一腔燥火无处泄,扯过容舒的手腕将她转了个圈拉回来,容舒的腰被紧紧箍住,双手抵在男人胸前。
哦,这会儿这手感是用力了。
容舒知道自己玩过了,又亲了亲男人下巴颏,“我要去沐浴,侯爷一会也去好不好。”
薛展闭了闭眼睛,知道容舒有多爱干净,但是……“天黑之前你的侍女进来烧过水,现在恐怕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