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心不在焉地说:“节日。”
谢霖生忽然想到:“大仙的生日?”赵大师之前提起过。
“嗯。”
谢霖生的心中有一丝不和谐感,但他不能确定那是什么。
车辆停在解卦堂门口,门把手上挂了“有事外出”的牌子,谢霖生推开门,将孙宁放在长凳上,看了一圈,大声问:“赵大师?赵家荣?”
没人回答。
谢霖生顿时发现了不对劲,马上就要去找李兽医,忽然被纸人叫住了。
纸人倒是很冷静:“你出去干什么?”
“李兽医明显有问题。他是不是把赵大师带走了?”
“诶诶诶,你先别走。坐下来,喝杯水先。”
谢霖生狐疑地看着它:“你想说什么?长话短说。”
“我已经过去处理了。”纸人挥了挥手,水壶和茶杯飘到了谢霖生面前,“你歇会。”
谢霖生拧起眉头问:“什么意思?”
纸人正经起来:“就是你不用插手的意思,这是我的工作。你在这里休息就好。不会有事的。等你喝喝茶,吃了晚饭,他们就回来了。”
谢霖生听他这么说,对他的关心有了一丝感激,但嘴上依旧犀利:“这叫不会有事?”
“……”纸人愣住了,“只有这一次意外。”
谢霖生直看着它,缓慢而真诚地说:“道友的关心我心领了。只是若是赵大师出事,而我没能赶过去,我永远都不能释怀。”
纸人不说话。
谢霖生见他这样,转身就走。
“你!你个病秧子瞎操心什么啊?”纸人着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给你说了我会处理好了!”
纸人见他还不听,飘到了谢霖生的肩头:“你这是妨碍公务!我有权罚你款的,你知不知道?”
谢霖生无视它的话,走得很快,纸人好不容易飞到谢霖生的肩膀上,刚要开口,就被谢霖生一指弹开,跌进一旁的泥水坑里。
“呜!”
谢霖生不懂,他如果只是担心自己,又何必威逼?于是怀疑起它的动机,起初对它的感激也荡然无存。
他脚步不停,迅速来到了李兽医的店门口。
“你啊,”纸人带着泥水笨重地落在谢霖生的肩头,“你真的别过去,这种事情我能处理的。”
谢霖生又嫌弃地把它给拍开:“脏,别落在我身上。这是恩人给我买的。”
“……!”纸人像是憋了一肚子气似地将身体鼓起来,褶皱都捋平了。
谢霖生看向兽医店,店门已经关了,隔着玻璃,只有旺财对他狂吠。
这个李兽医果然有问题。
“李兽医将他们带到了何处?”谢霖生问纸人,纸人刚要开口,谢霖生用柔和的语气,却说着威胁的话:
“我看阁下不显露真身,一定是有些顾虑。而在下刚好擅长揭开这些故弄玄虚……”
纸人沉默着,半晌,它噗嗤一声笑起来,语气带着妥协和迁就:“算了!你要去就去吧。”
“多谢。他们在哪?”
“先说好,你和我坐车过去,别御剑。”
“……”
“答应还是不答应?”
谢霖生点头说:“你讲。”
“大仙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