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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 第25章 画技

第25章 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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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盛秋阑来了,可就有意思了。

“不如就今日下学之后吧,我带着你们去。”

谁知刚才还兴致勃勃商量的盛秋阑却开始犹豫起来,她防腐想到了什么,含糊不清地说:“今天有事,明天再说吧。”

“今日教授没有留作业,正好空着,你要干什么?”

盛秋阑想到了此时应该一个人在侯府的傅如珩,虽然原本打定主意要放假之后再回去告诉他,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忍心。

算了,谁让她气量比较大,而且哄也不好哄。

“今天我要回家。”

林辞殊在一旁表示理解:“第一天上学想家也是正常的。”

毕竟是这么小的小孩,怕周围有同龄人陪着,终归是有不适应的地方。

闻言,长孙胜也不再坚持:“行吧行吧,那就明天再说。”

下午教的是算术,如长孙胜所说的那样,教算数的廖博士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鼻子上夹着个老花眼镜,拿着粉笔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讲着算术技巧。

相比起上午的安静听话,此时台下的小孩儿有些骚动。有玩桌子上的摆件的,有和旁边的同桌说小话的,个个屁股不安分的乱动,几乎看不见认真听博士讲话的人。

林辞殊原本算是班上唯一几个认真听讲的人,但今天也被前面和旁边的动静吸引了。虽然手上还记着笔记,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瞄向旁边。

长孙胜正如中午所说的那样,锲而不舍的往盛秋阑桌子上扔纸条。他平常总是去外面玩投壶,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渐渐摸到了其中的技巧,纸团扔得一个比一个准。

盛秋阑向他投来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乐得有人在课上陪她消遣,甚至还展现自己的独门秘籍——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向他投纸条,甚至能够判断纸条飞向的方位。

林辞殊打开其中一个跑到他桌子上面的纸条,上面画了一个略显粗糙的笑脸,旁边是一块有着很多裂缝的石头。

“惭愧惭愧。”

在它上面写着笔迹狂放的句子:“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个字迹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林辞殊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台上的博士,在心里面忏悔了三秒,随后拿起旁边的笔,在石头旁边写:“好别致的石头。”

看得出她不敢扔,长孙胜帮忙把纸团丢到前面去,不过这次他稍稍偏了一点,纸团在距离桌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掉了下来,落在地上,顺着滚到了旁边。

盛秋阑头都没偏,眼珠稍稍一转,看见了落在地上的纸团。

纸团的落点和它有一些距离,盛秋阑原本想要用脚把纸团勾过来,却没想到低估了自己的身高,脚尖用力绷直,结果还差一大截。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控制不住的“噗嗤”声,恶狠狠地转头一看,长孙胜你已经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面,身子一颤一颤的,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笑得通红,就连旁边的林辞殊都忍不出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盛秋阑:“……”

她恼羞成怒,不就是个子稍微矮一点吗?

她还小,之后肯定还能长高的,上辈子她可是有整整168.7。

一计不行,盛秋阑还有方法,她手指微微移动,架在旁边的毛笔顺势掉下来,从桌沿旁边滚落下去,慢慢和纸团的方向靠近。

她从椅子上面弯腰,把毛笔捡起来,顺便把纸团也给抓在了手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个十几年的躲班主任经验绝对抓不住破绽。

后面的人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看着盛秋阑把纸团抓在手心,得意洋洋地打开来,似是看见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迷惑的表情。

纸团被重新传了下来,林辞殊慢慢从中得到了一些乐趣,在课上传纸条的刺激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耳边是博士讲课的声音,从小被教导规矩和礼节的她逐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林辞殊学着盛秋阑的样子,在书本的遮挡下打开纸条,看见自己那句话的旁边被打上了一个问号,下面是一行小字“这是抱拳!!!”

林辞殊重新看了看那块石头,终于从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上面看出了手指的图形,两边严丝合缝,勉勉强强能够看出是两只手。

纸条的内容没有避着长孙胜,他发出了毫不客气的嘲笑:“这谁看得出来呀,你这画技也太烂了 。”

盛秋阑不服气,干脆借着书本的遮挡,把嘴唇掩在书页后面,后背抵着椅子,头依旧看着前方:“有人就能够看懂。”

长孙胜怀疑她是胡说八道:“我不信,谁啊?”

傅如珩就可以!

盛秋阑正想要开口,但是这个名字却莫名说不出口,只能鼓着嘴巴回答:“就是有。”

林辞殊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再次看了看那幅画,仿佛违背了某种内心原则:“其实确实没有画得这么差,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对吧对吧,我就说,才没有这么丑。”听到有人支持,盛秋阑得意地说。

长孙胜不可置信的看了林辞殊一眼,后者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他痛心疾首地问:“你这样哄她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林辞殊没有再说话,说实话,这样睁眼说瞎话良心确实有点痛。

盛秋阑把纸条抓回来,重新看了看自己画的小表情,越瞧越觉得长孙胜没有眼光。

——看看这根根分明的手指,两只手抱在一起,她甚至还在上面贴心地画了指甲盖,明明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她在刚刚学会握笔的时候就开始创作自己的画,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还有身边陪着自己的人像画,全都画了个遍。

花草不能说话,也就不能对她的画进行评价,盛秋阑就拿着自己给别人的画像跑去邀功。

“娘亲,看看这是什么?”

贺兰谨满脸笑容地接过纸,本来想着不管画成什么样,她都可以好好夸一顿,毕竟这是盛秋阑第一次画画,总要给孩子一点鼓励。但是在看到纸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可遏制地僵了下来。

夸是要夸的,不过能不能先告诉她这是什么。

一个形状不算规则的圆形。下面要比上面稍窄一点,勉强能够看出这是一张脸,上面有一个横着椭圆形,用墨水点了一下颜色,看起来像是露了馅儿的汤圆,里面的黑芝麻已经流出来了。

盛秋阑主张写实派,尽力想要把上面的所有细节全都画出来,包括眼睛。眉毛用细毛笔一根一根描出来,但是因为墨水在纸张上面化开来,看起来就变成了又粗又长的一条,如同两根钢条横在上面。一双眼睛画得又大又圆,却因为睫毛导致看不见旁边的眼白 ,像是围了一圈又厚又浓的黑眼圈,原本应该是鼻子的位置则恍若一个听诊器,最下方的嘴巴画得很小,点上了一抹红色。

贺兰谨尬笑两声,还是保持着柔声细语,想着孩子总是要多鼓励的。

她看着盛秋阑满眼期待的眼睛,实在不忍心说这是谁,歪着脑袋猜:“这是不是一个雪人?”

盛秋阑摇摇头,给了点提示:“这是一个人哦。”

还真是一个人啊,贺兰谨默默想了想,觉得府中实在没有谁长成这个样子,脑海中跳过了很多个人选,却总也不能够把他们与画上的人脸给对应起来 。

盛秋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评价,又甩出一个提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此话一出,原本在一边笑着看她们互动的丫鬟们全都收敛起来了笑容,她们重新看了看那张纸上面的人物,欲哭无泪:“小姐说的应该是不会是她们吧。”

贺兰谨目光扫视了一圈,实在看不出来这是谁,她无奈道:“阑阑要不还是直接告诉我吧,娘亲实在猜不到。”

盛秋阑兴奋地把纸张比在贺兰谨的旁边:“就是娘亲啊,看看这多像。”

贺兰谨有些震惊地看了看史上面人不人鬼不鬼的图画,但是看盛秋阑还在一边等待着她的夸奖,又实在不好打消她的积极性,勉强笑着说:“啊……刚才没看出来,现在知道了,确实……画得很好。”

盛秋阑大方地说:“那这幅画就送你啦,这可是我画的第一章画。”

贺兰谨听到这话还是不忍心了,她把画收起来,给地一旁的女侍:“帮我放起来吧。”

盛秋阑还在一边开心地说:“我还要给爹爹,哥哥们、祖父……还有傅如珩都画一副。”

“好。”贺兰谨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盛秋阑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本想要拿起刚才的画再看一眼,但是手放在卷轴方面,又失去了勇气。

“就帮我放在箱子里面吧。”

那之后的几天,盛秋阑听说娘亲让人去胭脂坊里面买了很多护肤的珍珠粉和蜜粉,就连平常出去也打扮得更加精细。

本就是名动京城的美人,要不是已经嫁入侍郎府,肯定有不少人计划着想要求娶,根本不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她正琢磨着要在什么时候把画给傅如珩送出去,没想到第二天人就来找她了。

正好,盛秋阑把画像递给他,如法制炮地问了同一个问题,没想到傅如珩都没有等到她给提示就回答出来了。

“这是我?”

盛秋阑颇为兴奋地说:“对了!”

这几天她给很多人都送过画像,没想到不管是谁,看到这幅画都不能马上猜出来,总是让她提示很多才能够勉强说出答案。

傅如珩是第一个不用她教就能够猜出来的人,虽然对方表情上好像有点嫌弃,但是她不计较这些小细节了。

她就说,她画的还是很像的。

都不用盛秋阑主动,傅如珩重复看了看这张画,把它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我带走了。”

“准了。”盛秋阑打了个响指,“想要的画我再给你画。”

回忆到这,盛秋阑有些郁闷地看了看面前的小纸条。

她之前握笔还不熟练,现在明显技艺比那时候要更好了,虽说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也不至于啥都看不出来吧。

哎,有点想傅如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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