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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 第60章 中元节

第60章 中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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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珩重新回到了侯府住,被关禁闭的事情也不了了之,甚至都没有人提起来他那天晚上逃跑的事情。

毕竟盛秋阑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他那段时间住在哪里自然也分明了。

傅鸿元之前被迫许下了承诺,在第二天就送来了东西。

大多是一些珠宝,在玉佩当中还夹着几本书籍。

傅如珩将珠宝随意放到一旁,书倒是被好好收了起来。

经此一遭,傅鸿元没有再提出带着他参加晚宴,于是傅如珩重新拥有了大把的时间,回归之前的作息。

此时已经是八月末,距离他们开学没剩几天。

盛秋阑整个假期都在疯玩,先生留下的作业一字未动,只能在这几天咬着笔头开始疯狂补作业。

她不但要自己补,还要拉着傅如珩和她一起。

傅如珩早已经在刚放假的几天就把作业写完了,于是在一旁看书。

盛秋阑皱着眉头奋笔疾书,一转眼看见傅如珩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顿觉心中不平衡。

她随手从自己还没有完成的那堆作业里面抽出一本:“你帮我写这本吧。”

傅如珩提醒:“先生之前说过,开学有小测,若是考得不好可是会告诉家长的。”

盛秋阑才不怕这一招,之前哪个假期她不是卡着极限完成作业的?

不管前一天晚上她补到多晚,第二天照样能坐在考场的座位上。

“放心,这些我都会了,就是懒得写。”

盛秋阑看着自己左手边的作业,又分出了一半放在傅如珩面前。

“我没有做完哪里都去不了,要是我能够早点写完的话,你就不用陪我呆在这里了。”

对于傅如珩来说,只要是陪着盛秋阑,干什么都无所谓,哪怕在书房里面看着盛秋阑写作业也是一番乐趣。

只要是盛秋阑。

盛秋阑见这招不成,索性开始耍赖:“我真的要写不完了,求你了。”

她这几天为了赶作业,就连吃饭都是端到房中,确实将她憋得不轻。

傅如珩本来就不会拒绝她,但他很想看看盛秋阑能给出什么条件。

“你拿什么求我?”

盛秋阑被问住了,这个伎俩她从小用到大,这还是傅如珩第一次问她有什么好处。

她想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道:“不如等我写完了,陪你出去玩。”

两个人的脚步早已经遍布整个京城,这个条件对傅如珩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盛秋阑说出口之后也觉得不行,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作为诱饵。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有什么好东西她早在第一时间就给了傅如珩,根本不用挑特别的时间。

盛秋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全攒起来,用来作为条件。

见盛秋阑冥思苦想的样子,傅如珩叹了一口气,败下阵来:“开玩笑的,我帮你写。”

盛秋阑顿时喜笑颜开:“那就辛苦你了。”

两个人一起写作业的速度快了很多,在傅如珩的帮助下,盛秋阑没等到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就将所有功课都完成了。

没有了悬在心头的负担,她无事一身轻,伸了个懒腰。

“今天晚上我请客,请你吃大餐。”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傅如珩正向走,就看见盛秋阑停住了。

“你就穿这身吗?”

“这身怎么了?”傅如珩低头扫视自己,确认没有衣衫不整。

他没有穿傅鸿元让裁缝给他做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平常穿的青蓝色长袍,虽然款式没有那么华丽,但也素净雅致。

盛秋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注意到傅如珩的衣服,明明自己从小看到大,应该早已经习惯了。

但是刚刚那一瞬,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傅如珩那天穿着银红色长袍的样子。

那身衣服被套上的时间连一刻钟都不到,盛秋阑只是匆匆一瞥,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就被突然的病情吸引走了注意。

但是就算只是那一眼,也让她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只是这句话说出去太过古怪,盛秋阑不想承认自己和傅如珩从小一起长大,还会被美色勾引到。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好像很少穿亮色的衣服。”

傅如珩福至心灵,想起来盛秋阑当时的异常:“你想看我穿那套绯色的衣服?”

盛秋阑总感觉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奇怪。

什么叫她想看?

显得她很眼馋一样。

她断然反驳:“才没有,你还是就这样穿着吧,快出门了。”

傅如珩却不那么着急了:“你等等我。”

盛秋阑一头雾水地等在门口,看着傅如珩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当中。

逐渐落入西山的太阳光线并不算猛烈,呈现着柔和的橙黄色,将中间的一条小路切割成两部分。

一部分落入光晕之中,另一部分则是被旁边的屋顶挡住,成为了阴影。

盛秋阑刚好站在了阴影和亮光的中间,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半个光圈,被照射到的发丝也变成了金色。

她百无聊赖地踢着墙角,这一条小道被打扫地很干净,就连路边的杂草都很少看见。

角落的一块松动的石砖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微微松动,眼看着就要脱落下来,面前的门终于推开了。

盛秋阑毫无防备地抬头,随后愣住了。

傅如珩把原本的衣服换下了,此时穿着一件钴蓝色的锦袍。

同样是蓝色,原先的青蓝色长袍素雅低调,放在街上能找出不少同样的,但是这件钴蓝却格外澄澈亮眼。

专程定做的锦袍布料质感也比之前在成衣店买的要好上不少,从上至下都是统一的钴蓝色,带着凌波状的纹路,行走之间仿佛水波流动。

傅如珩平常不佩戴首饰,这时候发间却难得系着一根同色的发带。

发带绕过长发,将它们尽数梳起,眉目俊逸出尘,显出专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意气。

见盛秋阑望着他不说话,傅如珩脚步一顿:“很奇怪吗?”

刚认识的时候,长孙胜曾经在背地里吐槽过傅如珩是不是感知不到情绪。

毕竟相处久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另一面,但傅如珩却好像一直是漠然平淡的样子,哪怕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也只是皱个眉头。

正处在最活跃的年纪,傅如珩在他们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就仿佛……

世间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但是看到傅如珩和盛秋阑相处之后,长孙胜立马就推翻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感情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没有遇上盛秋阑。

在别人面前都冷情冷心的人把所有的情绪都牵到了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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