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没了困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宋骋按住她,微微抬起腿。
“想要吗?”
显然,这是一个没有其他选项的问句。
纪文因回神,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宋骋进家门的那句话。
随即攀上去,双腿合上,她不稳定地发力,每当要从水台上滑下去的时候,宋骋会抬起腿,将她送回去。
这样新鲜的刺激使得纪文因仰面后仰,后脑勺将要撞到玻璃镜上。下一瞬,一只手垫在了她脑后,她心惊地双手按住宋骋的头,再次紧密连接。
“刚刚那下…好舒服…再用力点吧。”
宋骋看着镜子中她烧红了的侧面,顺着她的心意继续活动大腿。
“客户谈得如何?”
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却又似乎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纪文因颤了颤睫毛,下意识地贴上去,却发现宋骋退了一步,她讨没趣地扑了空。
“差不多了吧。”她回复宋骋的问题。
“那个人走了吗?”宋骋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唇,引着她继续回答问题。
“谁?”纪文因伸出长臂去够宋骋的后背,沿着台边和稳健的大腿滑动。
宋骋停下,思考了几秒,才继续说:“魏然的母亲。”
“哈…她早就走了。”
纪文因上翘的眼尾殷红,一旦情绪激动,她就会全身发红发热。
那般望着你的时候,似泣似笑,滚烫的心脏在手下砰砰跳动,此刻她该是兴奋极了,不再理会宋骋的问题。
“纪文因,如果…”
她说了一半,人就又卷上来,堵住她的嘴。
“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分心,每次把我点着,你又不动了,是喜欢看我这样…离了你就干涸的样子,嗯?”
纪文因惩罚似的错过她的脸,在宋骋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胸廓剧烈得起伏,说话的时候带着强烈的气音。
宋骋的手抚在她腰间,越钳越重,盈盈不堪握,最近她又瘦了些。
她猛地抬腿撞进漩涡之中,纪文因在错乱的那几下里绷紧了身体,她只是微张着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脑闪白,失焦地盯着宋骋垂落的脸。
黑发随着她的活动,一下下打在紧绷的下颌线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吸人精魂的魔力。
纪文因屏着气,身体微弱地颤动着,麻木的双腿缠住宋骋迈进的前膝,维持着那样的动作,抽不开神。
“好厉害…”
她发出小声的赞叹。
宋骋撩起汗湿的额发,那张深邃的脸完全露出来,像奔跑在野原上的猎豹,侵略的眼神让人头皮发麻。
“继续吗?”
“明天要上班吧…”
纪文因一时心虚,已经折腾到半夜,宋骋一副才渐入佳境的神情,她软绵绵地挂在宋骋身上,轻轻晃着腿。
“在家里办公。”
“哦。”
没有不继续的理由了。
……
一大早,外面落了一地的雪,纪文因从床上起来,旁边果然空了,她拾起衣服披在身上,推开卧室的门。
书房的门没关严,敞开一道宽缝,从纪文因的角度能看见宋骋背对着她,坐在办公桌前,她带着一对耳机,应该是没注意到纪文因从房间里出来,她的注意力都在工作上,偶尔对着屏幕说几句话,他们正在开线上会议。
宋骋很久没有周末全休,虽然现在依旧在家里继续办公。
纪文因去厨房给她冲泡了一杯热奶咖,她尽量小声地走动,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特地绕开电脑屏幕摄像头能辐射到的区域,把杯子放在办公桌的旁边。
宋骋发觉她进来,关了摄像头。
“宋组长?”耳麦里传来组员探问的声音。
“有点事情,你们继续,我听着。”
说完,宋骋伸开长臂,抓住站在屏幕外的纪文因。
纪文因张了张唇,没有发出声音,比了一个口型,“你先忙吧,我做午饭。”
“过来。”
宋骋把麦克风也一并关掉。
纪文因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看见了宋骋的同事,纠结地站在原地。
“视频和声音都关了。”
她的神情柔和了些,不再是刚刚紧绷着脸的工作状态。
“今天不用出去吗?”
宋骋问她。
“今天…不用。”
上次宋骋没有问纪文因就能找到盘旋山顶附近的地方,很显然她的一切行踪都在宋骋的注视之下。
她没觉得宋骋的行为是多么窒息,也并没有个人边界被严重侵犯的不适,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不太合适。
因此,再外出的时候,她换了新的通讯设备。
昨天宋骋下班回来那么大的反应,是发现什么了吗?
纪文因坐在宋骋的腿上,两人忘了场合地亲吻。
“真要被你的同事看见了怎么办?”
“不是早就知道了。”
宋骋一边注意耳麦里的声音,一边轻抚纪文因光洁的后背。
敏感的神经一触即发,纪文因捂住嘴。
宋骋扣着纪文因的腰不让她离开,纪文因不放心地扭身看了眼屏幕,见鼠标指向了麦克风的标志,宋骋的麦打开了,她的声音平稳,镇定自若地回复同事的问题。
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贴合的地方逐渐濡湿,纪文因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煎熬地等待这场视频会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