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死都不怕,会怕我见到这张脸?”
纪文因颤抖得缩着肩膀,频繁眨动眼睛,却依旧能感受到她刺人的视线。
“…人总会变的,我在意你的看法。”
她强忍住哽咽。
“车上那一出也是提前设计好的?”
“不对…”宋骋神经质地挑眉,“应该有真情流露的部分,你压抑很久了吧,那算是个宣泄口。”
宋骋抽出手,再次凶狠地捅进去,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纪文因被强劲的力气塞得瞠目,“一定要把这些全部曲解吗?”
“纪文因,我不想再对你使用温和的方式了。”
她将人翻折过去,足以让对方清晰地看到正发生着什么。
厨房案板上快要氧化的苹果块被夹在宋骋的手指间,一块一块碾过去,一个一个塞进去。
果肉喷溅出果泥,夸张得和粘液混在一起进去,再被滑腻腻得吐出去。
“疼…”
纪文因被这样极端的行为淹没,溺水般地起伏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得不推阻宋骋越来越过分的手段。
她罕见地在这种情境下动摇了。呆望的时候,纪文因迟滞地张着嘴,连嘴角都不受控了,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蜿蜒。
“忍着,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纪文因无法再直视那荒唐凌乱的交汇处。
又是一记重击。
“含着,不许吐出来。”
苹果块被浸润得水淋淋的,不听话地从甬道里溢出。
“平时不是很能夹住吗?”
难堪的话语无法抵抗地全部进入耳道,纪文因无法做到放松,愈发紧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渐渐地无法翻译出宋骋真实的意思,却觉得那些话让人浑身战栗。
身体逆反地作出了和指令不同的反射。
果块滑出的速度更快了…
“啪叽”一声脆响。
宋骋的手心从内侧滑落。
“爽了吗?”
纪文因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疯狂的脸,短促地吸气,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那落在宋骋的眼里该是默许的承认。
这样的反应,无疑让宋骋更兴奋,她焦躁地拨了拨头发,没什么预警地将脸埋了进去。
头部移动的同时,手也顺着根部,将果肉迸溅的汁水自上往下涂抹。
忽略先前种种,这会儿的宋骋算得上温柔,像平时一样。
四分五裂的苹果块被一口口吞掉。
热息蒸烤着,纪文因难耐地想要挪动位置,却被瞬间察觉意图,捆住手脚。
闭上眼睛,恍惚地以为,她们还在纺珠岛那间偏僻的单间里。
她被一副手铐、一条铁链束缚自由,仍甘愿如此。
缩紧颤抖的那几秒,纪文因捂住了嘴,还是有声音从喉间溢出。
……
然后,她听见宋骋的低笑。
“我也觉得在奖励你。”
宋骋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果浆,迷离的眼睛虚放在侧脸上的那道疤印。
胶着的视线,令那块本就没恢复完好的皮肉痒得发狂。
多了道红色的疤痕,反倒让这张脸变得更艳丽。
宋骋自摘下她的口罩开始就不敢再看那个地方,破碎的,被摧毁的纪文因从想象里走进了现实。
这种可怕的联想成真之后,宋骋被点燃了。
像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所有的都要变成真的了。
“别再看了…”
纪文因慢慢拂过宋骋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颤颤巍巍地向下挪,让手指的主人再次专注地入侵,粗暴地对待。
“不想结束?”
亮得灼人的眼睛终于从红疤移开,落在了别处。
“嗯…”
“等你回来的这三个月很恼火。”
“连带着想要欺负在医院替你受难的魏然。”
“她竟然还可笑地问我为什么要照顾她?”
宋骋咬着纪文因的手指,用牙齿的尖侧剐蹭上面的肉,意义不明地张了张嘴,“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种洞察一切的笑令纪文因通热的躯体缩皱。
“你是做给我看的。”
纪文因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个答案,力竭地避开宋骋的眼睛,望向天花板的某一点。
宋骋抬手,拭去她汗湿的脸颊。
“我也想假装没发现的。”她笑着喘气,“可你总是要给我留下破绽。”
“是故意的吗?”
宋骋俯身,轻柔地舔去漂亮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