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不会帮我们的。”宋骋在她胸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未等纪文因反应过来她说了些什么,宋骋就封闭了发声的器官,开始使用原始的吮咬功能。
那画面就好似,圣洁的玛利亚女神抱着虔诚的孩子,用最鲜美的乳汁去哺育她。
这本身,就该是罪恶的。
“荩梧亲你了,对吗?”
纪文因摸了摸僵硬的尖,从牙齿间隙取出来。她本不想问的,可又总会想起那张照片,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哪里看到的?”
宋骋把下巴上移,搁在她的肩膀上,餍足地将脸埋下去蹭了蹭。
“以为,你不在意那些的。”
“所以,她真的那么做了。”
算起来,宋骋和魏然也曾是医学部的同学,名字常年挨在一起的人。
“她换了人喜欢,是件好事,但不该—”
宋骋轻笑,“是谁让你看到的?”
“竟会这么了解你的想法。”
宋骋咂摸着,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绕了一圈,却迟迟不肯给出一个直接的答复,吊着人心焦。
“确实呢,和她朝夕相处了3个月,都快要赶上我们碰上的时间。”
阴阳怪气的话语着实刺人,却无法辩驳什么。
纪文因咬住她的耳垂,空落落的,那时才猛地想起,那对耳钻还在魏然那里。
她后悔地松开了宋骋的耳垂,怕多停留一秒,对方便会想起这件事。
“有一天,她面朝着我的位置,坠着舌头,靠近了让我看。”
宋骋眨了眨眼,一边思考一边详细地描述着脑海里的画面。
“里面确实很漂亮呢。”
那无疑衬得一开始的戏弄成了比较,宋骋刚刚夹着她的舌头的时候在想什么,回味哪个触摸起来更趁手,还是别的更不能深想的东西。
“啊…”
纪文因不专心地想象着,痛苦要比预期中还要明显。
宋骋搓了搓干涩的手指,在纪文因张嘴哼出声的时候堵住。
“你干了。”
“做这种事的时候也要走神,是对我没感觉了吗?”
她通过另一种渠道将手指润湿,退出的时候,一滴一滴的热泪滚落下来,敲在指骨上。
“看见你流泪,我连抱歉的感觉都没了。”
这可真糟糕。
宋骋继续之前的动作,分了些眼神去看纪文因痛苦委屈的脸。她的泪水永远流不干一样,淋在红色疤痕上,泛着水光,心想着那些真该分一点去该流的地方。
“已经告诉过你,接下来没有温和的方式了。”
“还不能适应吗?”
她淡淡地询问,嘴角一边向下降落,瞬间又消散不见。
“这个时候,你该说'我爱你'了。”
宋骋烦闷地抽出一只手,去抹掉纪文因躺进胸口的泪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
她望着宋骋的眼睛,不停地重复,在几句过后,被宋骋打断了。
“怎么还不如以前敷衍的时候真心,听得心烦。”
纪文因的嘴巴被攫住,她的眼皮红得透出皮肤,难以辨认是被哪一种缘由触发的,想到这个,宋骋不再想了,反正都是因自己而起的。
无所谓了。
“我爱你。”
她咬着手指,费力地,较真地传达出这句话。
那狼狈的样子,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次…
亲手把奄奄一息的她从溢满水的浴缸里捞出来的那个晚上。
迸溅的血液直直射向玛利亚女神像,落下刺目的红点。
为什么又看见了那样的景象。
像是在预告着,所有的一切又要再次开始了。
“打开。”宋骋命令道。
与其成为被动的接受者,不如彻头彻尾地发号施令。
恨我,讨厌我,也好过虚无缥缈的爱。
“我爱你…”
她颤着分开,向前迎了迎。
在强大的侵略下,尝试拽着尚且穿戴完整的宋骋,要将她变得和自己一样才算公平。
可不知怎么了,这一次纪文因虚脱得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把手塞进宋骋的后衣摆,抚摸着背后那些红蓝相嵌的纹身,心里想着那些图案会不会因为此时的一点点愉悦变得更生动。
要想着这些,才能缓和‘爱’已经被其他东西侵占的事实。
“能不能也对我说一句…”
她配合着,依偎在宋骋的肩膀上,只露出完好的那半张脸,很小声地说。
宋骋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连停下思考的空隙都没有。
“对我也这么说吧…”
纪文因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无名指的关节下咬出了一圈红印。
“你只对我说过一次。”
那道红印又加深了,但仍没有等来宋骋的答复。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宋骋愈发强烈的冲击,在反复的痉挛中,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控制。
见怪的,得到了来自宋骋的报复,反倒心里压着的重石能够移开一点,缓一口气,这是以往x爱之中不曾有的。
或许,怪物是纪文因。
晕晕乎乎的时候,说了一句:
“像死在你身上一样。”
宋骋停顿,然后掰开扣在肩头的那张脸。
半睁不睁地,微微上扬的眼睛。
脏兮兮的。
宋骋就那样愣在那里好一会儿,紧接着,捧着过期的面包一样,一口一口地啃咬。
明明使出了要咀嚼吞咽的力气,落下的时候又极其像是吻。
混乱的,分不清。
“阿骋…”
“我也爱你。”
纪文因松开眉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