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成恶毒女配,但我的系统是拼多多 > 第102章 雾障迷踪、破妄之瞳与石阶悬命

第102章 雾障迷踪、破妄之瞳与石阶悬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浓雾如实质的灰白棉絮,层层包裹,吞噬了光线,也吞噬了声音。五丈之外,便是混沌一片,连近在咫尺的岩石轮廓都模糊扭曲,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雾气中。空气粘稠湿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甜腥的土腥气,直透肺腑。

苏砚和顾七消失的方向,死寂无声,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只有地上湿滑的苔藓和凌乱的碎石痕迹,证明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并非幻觉。

顾延之、林小溪、栓子三人背靠着背,紧紧挨在一起,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顾延之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前的伤口在紧张和寒意刺激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林小溪脸色苍白如纸,怀中的“石髓芽”传递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发冷,眉心的“锚点”更是如同被冰锥刺入,那冰冷警兆几乎要冻结她的思维。栓子牙齿都在打颤,却死死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扫视着周围翻滚的浓雾。

“这雾……有古怪。”顾延之压低声音,嘶哑道,“它似乎……能隔绝声音,也能影响方向感知。”他试图辨别来时的方向,却发现记忆中的地标在浓雾中完全失去了参照,连太阳的方位都无从判断。

林小溪强忍着眉心的不适和内心的恐惧,努力集中精神。她知道,此刻慌乱只会死得更快。她的“园艺师之心”对植物和自然能量敏感,或许……可以试试感知这雾气的“源头”或者“流向”?

她闭上眼睛,暂时忽略“石髓芽”的恐惧和“锚点”的警兆,将意念缓缓延伸出去,如同水波般探入周围的浓雾。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粘稠、充满惰性与恶意的能量场,与地底“秽源”的气息同源,却更加稀薄、更加分散。但很快,她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在浓雾深处,大约右前方几十步外,那里的能量似乎更加“有序”,带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牵引”或“扰动”,仿佛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缓缓搅动着周围的雾气和那股甜腥能量。

是“源头”吗?还是……陷阱?

林小溪不确定。但她知道,待在原地,等雾散或者等雾里的东西找上门,绝对是死路一条。

“那边……”她睁开眼睛,指向自己感知到的方向,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那边的雾……能量流向有点不一样,可能有……出口,或者……别的东西。”

顾延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有白茫茫一片。但他相信林小溪的判断,这一路上,她那些看似玄乎的感应,多次将他们从绝境边缘拉回。

“走!”他当机立断,一手拉起林小溪,一手示意栓子跟上,朝着林小溪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动。

脚下乱石湿滑,雾气浓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视线受阻,他们只能依靠触觉和极其微弱的听觉,摸索着前进。林小溪努力维持着那种微妙的感知状态,指引着方向,眉心传来的冰冷刺痛和精神的飞速消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走了大约二三十步,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能见度恢复到了七八丈。但周围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紧。

他们正站在一片更加开阔的、由无数大小不一的灰白色碎石铺就的坡地上。碎石嶙峋,形状怪异,许多石头上布满了暗红色的、仿佛铁锈又似血迹的斑痕。而在碎石坡的中央,赫然矗立着几根歪歪扭扭、半截埋入地下的、像是某种石柱或界碑的残骸!残骸上,依稀可以看到模糊的、被岁月侵蚀得几乎无法辨认的刻痕,与地下石室和古代矿道中的那种古文字风格类似!

这里……是一个古代的遗址?祭祀地?还是……矿区的某种标志?

更诡异的是,在那几根石柱残骸周围,浓雾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斥,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余丈的、相对清晰的圆形区域。区域内的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破碎的陶片、锈蚀的铁器碎片,甚至……还有几具蜷缩的、已经彻底白骨化、姿态却异常扭曲的骸骨!

这些骸骨的骨骼颜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仿佛被什么污秽的东西长期浸染。

“是当年……死在这里的矿工?还是后来误入的……”栓子声音发抖,不敢再看那些骸骨。

顾延之脸色凝重,蹲下身,用木棍小心地拨弄了一下一具骸骨旁边的碎石。碎石下,露出半块同样锈蚀、却依稀能看出是某种扁平令牌形状的铁片。

这里,恐怕是古代矿难或者封印异变时的一处现场。这些骸骨,可能就是当年没能逃出去的矿工,或者试图在此地进行某种仪式却失败的“守山”一脉的人。

为什么这片区域雾气会被排斥?是那些残破石柱残留的、微弱的净化或防护力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就在三人惊疑不定地观察四周时,林小溪眉心的“锚点”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同时,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混杂着无尽怨毒、贪婪与混乱的邪恶意念,如同汹涌的暗潮,猛地从浓雾深处、他们来时的方向,冲击而来!

那意念的目标,似乎……正是她!

“它……它发现我们了!在那边!”林小溪猛地指向他们刚刚走来的方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形。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片浓雾剧烈地翻涌起来!如同煮沸的汤锅,灰白色的雾气凝聚、扭曲,迅速形成了数个模糊不定、却带着狰狞轮廓的“影子”!那些影子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是滴落粘液的巨大触手,时而又像是由无数痛苦人脸拼凑而成的墙壁,无声地、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恶意,朝着他们所在的这片相对清晰区域,缓缓“流淌”过来!

是“秽源”力量凝聚的怪物!比之前金属门外那只利爪更加诡异、更加无形,但也似乎更加……依赖于这片浓雾环境!

“退!退到石柱中间!”顾延之厉喝,拉着林小溪和栓子,迅速退向那几根残破石柱的中心。

就在他们踏入石柱范围中心点的刹那,异变再生!

地面那些灰白色的碎石,突然微微震动起来!石柱残骸上模糊的刻痕,骤然亮起极其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暗金色光点!光点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却顽强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圈比周围更加淡薄、却真实存在的、笼罩着石柱中心丈许范围的微弱光晕!

那些由浓雾凝聚而成的诡异“影子”,触碰到这圈微弱光晕的边缘时,竟然如同碰到了无形的墙壁,发出“滋滋”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声响,前进的速度顿时一滞,边缘的雾气也开始消散、溃散!

残存的阵法!或者说,是这些古代石柱和死者骸骨残留的最后一点不甘的“守护”意志,在感应到同源的邪恶力量靠近时,被本能地激发了!

这微弱的防护,如同纸糊的一般,显然无法长久抵挡那些雾影的侵蚀。光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石柱上的光点也接连熄灭。但至少,它为他们争取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也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立足点。

“这些雾影……怕这光!”栓子惊喜地喊道。

顾延之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看得清楚,那光晕正在迅速减弱。一旦光晕消失,他们就会暴露在那些诡异雾影的爪牙之下,在这片开阔地,无处可躲!

必须想办法!要么找到驱散浓雾或彻底击退雾影的方法,要么……找到离开这片诡异区域的真正出路!

林小溪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眉心的刺痛和“石髓芽”的恐惧依旧,但那股强烈的求生欲和责任感,压过了恐惧。她想起苏砚之前提到“清理秽气”,想起兽皮卷中关于“守山”一脉用纯净地脉能量(石髓)克制“秽煞”的记载,又想起自己之前用石髓结晶击退漆黑利爪的情景……

纯净的能量,是这些污秽之物的克星!

可是,她手中已经没有石髓结晶了。“石髓芽”自身能量消耗殆尽,陷入沉睡。“守山印”留在了金属门上。唯一的希望……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些散落的、颜色灰黑、显然被“秽气”侵染过的骸骨和器物上,又看向那几根正在不断黯淡的石柱。

能不能……借用这残存阵法本身的力量?或者,用自己的“锚点”和“园艺师之心”,去“净化”或者“引导”周围环境中可能还残存的、哪怕极其微弱的、与石髓同源的纯净地脉能量?

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她的“锚点”本就状态糟糕,“园艺师之心”也更多是针对植物生命。但眼下,别无他法!

她猛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逼近的恐怖雾影,也不再理会顾延之和栓子焦急的呼唤。将全部的心神,沉入到一种近乎“内视”的状态。

她首先尝试沟通怀中沉睡的“石髓芽”,不是索取能量,而是寻求一种“共鸣”,一种对纯净地脉能量的“感应指引”。

“石髓芽”毫无反应,如同枯死的草木。

她不死心,又将意念投向眉心的“时空锚点”。那里依旧冰冷刺痛,但当她不再抗拒,而是尝试去“理解”那股冰冷刺痛中蕴含的、除了警兆之外的信息时,一丝极其模糊的、仿佛空间被扭曲、时间被扰动的奇异“涟漪”感,被她捕捉到了。

这“涟漪”……似乎与周围浓雾中那种粘稠恶意的能量场,存在着某种隐晦的“对抗”或“排斥”?就像水与油无法相融?

“锚点”本身,或许就具备某种净化或排斥“异常”的特性?只是她现在无法主动掌控。

那么……“园艺师之心”呢?这能力核心是沟通与生机。这片死寂的、被污秽浸染的土地,是否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这片山脉本身的、渴望“净化”与“复苏”的微弱“地灵”意念?

她将“园艺师之心”的感知,不再局限于植物,而是如同最轻柔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脚下的碎石土地,探入那几根即将熄灭的石柱,甚至……探向那些扭曲的、灰黑色的骸骨。

痛苦、绝望、不甘、怨恨……浓烈的负面情绪碎片,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她的意识冲垮。那是死者临终前的绝望和长年累月被秽气侵蚀的痛苦残留。

但就在这无尽黑暗与痛苦的最深处,她竟然真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如同风中火星般的意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