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突然的攻击之后，哥送给他的礼物变得更加烦人了。

「papa~」

少年的声音甜腻的好似蜜糖，换下了华丽的洛丽塔长裙，反而穿上了符容的衣服。上衣穿在他身上成了及膝的裙子，又细又白的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那双红褐色的眼睛望着符容，一眨不眨。

「......」

符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完全将他当成空气。

「pa~pa~」

少年的声音更软了，像是在撒娇。

符容的神情有几分阴郁，显而易见的低气压。

如果不搭理这东西，他能叫上一天。

但搭理他，他只会变得更吵。

符容带上了兜帽，多少隔绝一下噪音，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顾西祠。

瞬间，思绪飞远，少年的声音渐渐减弱。

少年歪了歪头。

这个人明明在自己眼前，却好像和自己隔绝开来。

眨了眨宝石一般的眼睛，实验室培育出的少年不懂如何表达。

——想让他看着我。

实验品空洞的世界中，这个念头被不断的放大，占据了他的全部。

他完全没有被无视了的挫败，即使符容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他也能跟在符容身后腻一天。

而结果就是，符容最近愈发阴郁暴躁，完成任务的手段都更狠了些。

......................................................

那次挑明之后，符容便下意识的回避顾西祠。

虽如此，两人总还是会见面的。

符容再次遇到顾西祠的时候，他正在安静的画画。

看到顾西祠的时候，那些压制着的念头便一涌而上。

符容的神色阴郁，他刚完成任务，身上还带着血腥味。

「papa~」

身后烦人的东西又开始叫了。

符容刚皱起眉，顾西祠便看了过来，对上眼神的瞬间，符容猛地移开目光。

顾西祠也脸红了，但还是笑了起来，「符容，午安。」

啊，他的声音真好听。

这个想法突兀的出现。

符容的眉头舒展，朝顾西祠走过去。

他看见了顾西祠的画，画中是盛放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