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先生说想一个人待着,」顾西祠将手中的画笔放下,看着自己的画板,声音轻柔,「大概是嫌我烦了吧。」
「...不会。」符容的声音冷硬。
顾西祠的笑容加大,眯起了眼睛,「谢谢你。」
他站了起来,仰头看向符容,「要一同走走吗?」
符容当然不会拒绝。
他们在大楼中漫步,顾西祠说话的声音像是美妙的伴奏,符容难以控制的感觉到一种平静。这是一种他这样的杀人武器,本不该获得的体验。
「啊!你笑了!」
顾西祠惊讶的望着他。
符容猛地从这种氛围中脱离,嘴角的弧度便消失了。
「怎么不笑了,小气。」顾西祠抬起手,轻轻的点了一下符容的脸颊,「长的这么帅,多笑笑才好啊。」
符容面无表情的望向他,顾西祠后退两步,摆摆手,「别生气嘛...」
我没生气。
符容正想这么说,顾西祠笑眯眯的补上了一句,「笑起来才和你的名字更相配。」他凑到符容身侧,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子,低低的说了一句,「漂亮的芙蓉花。」
从未走出过伊甸城的符容自然没有听懂。
顾西祠似乎也知道符容没听懂,却并不解释,眉眼弯弯。
符容看着他笑,像是看呆了一般,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好,如果忽略...旁边笑容灿烂的实验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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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对于符容来说,太过陌生,却又太过珍贵。
只要他快速的完成任务回来,他就可以和顾西祠一起待一天。
每次见面,顾西祠都变得更加惹眼。
顾西祠对于符容来说是那样特别的存在,和顾西祠在一起,符容的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即使他如何习惯,他到底不是真的杀人机器。
一点一滴,顾西祠将自己的存在刻进了符容的心里。
今天,当顾西祠主动脱掉衣服,让符容触摸自己的时候,符容如计划一般,生出了一个念头。
——带顾西祠离开伊甸城。
「符容,我是你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顾西祠柔顺的抱住符容,仿佛将全身心都托付给了他,「只不过,你拥有了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顾西祠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显得是如此柔弱可怜。他感受到符容环抱自己的动作愈发加重,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被丢到伊甸城的第一晚,那些男人要对他做的事,现在,是他主动请求。
哈,真可笑。
顾西祠扯出一个笑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