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脑子里乱得很?难道是看书看困了做了个梦?白椿入了我的梦?”
武松点头同意自己的想法:“该是这样,现在屋子里没有白椿,也没有老虎,只有书,看书看得头昏脑胀神志不清,对,就是这样。”
武松边说边捡书,一本本贴着墙摞在一起,没一会儿就收拾得井井有条。
心满意足的武松生了一身汗,汗水放肆地流淌,淌过脖子顿生刺痛。
“这虎崽子不是梦!脖子上的伤明明白白!我这就去找他,当场让他变成虎给他咬回去!”
傍晚,白椿总算逮住机会摆脱了神志错乱到处咬人的武松,站在宋江床前,给他掖了掖被角。
“这山上少个人实在无聊,你还不醒?睡得够久了,也该起了,你要再不起小猪都没人喂了,得有人给它们拌饭啊。”
“还有武松,你不在他明显变傻了,我不想和傻武松在一起,聪明点的看起来更顺眼。”
窗外云霞漫天,看样子到下山的时候了。
白椿没功夫坐下慢慢说,抱手靠在床头的木头柱上,说话声音低了不少:“赶快醒吧,山上粮食全熟了,菜也快长老了,少一个人干活会累。”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多深的情谊,原来唠唠叨叨只是为了让虚弱的大哥做苦力?”
武松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吓了白椿一跳,不过他很快做出反应,撑在木头柱上的胳膊肘往后一顶就听到了吸气声。
退开两步和武松拉开距离,他实在嫌弃武松:“好赖话都分不清?我看你以后看书还是逐字逐句看吧,还有,每天少看点,不要贪多嚼不烂。”
武松哼笑,他胡乱揉了揉刺痛的胸口,往前几步逼近白椿:“师兄说得有理,师弟一定遵从,不过,师弟有一事不明,还需师兄指导一二。”
看出白椿想逃,武松乘势而上,小心地收敛住身上的锋芒,笑得温柔无害:“师兄可知如何让虎崽子……”
抵住木柱的脚无处可退,被武松堵住退路捉襟见肘,白椿听着武松贴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紧咬后槽牙。
“休要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我的嘴和牙岂是你能乱嚼舌根唔!”
唇上的触感柔软且温暖,牙齿轻咬下唇,痒意直达心底,直让白椿头皮发麻。
呼吸时扑在脸上的气息相互交融,来回乱窜,窜到脖子更是发痒。
被武松追着咬了半天结果咬到的是嘴让白椿很不爽,他当即张嘴要给武松的嘴咬个洞。
谁知这家伙看了一天书尽是装傻充愣,聪明劲儿直到现在才用上了。
竟敢趁他张嘴偷袭!这下嘴里多了东西他的牙哪里还有用武之地?
若真不顾一切咬一口,他的舌头也得破口流血,白椿想他不能为了捡芝麻丢西瓜。
“唔?”
白椿瞪大的眼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知道眼前有武松的大脸,可是离得太近看起来不仅眼晕还模糊。
重点是这家伙凭什么堵住他的嘴碰他的头?
他不讲武德!
咬就罢了还动手?
这就过分了!
若是不赶快给他点颜色看看,武松定会把他当成小兔!
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砸向武松的心口,白椿做好打算,只要把武松推开就给他补一脚踹飞。
“唔!”
舌尖突然刺痛,痛的白椿歇了战意,连拳头也软绵绵地贴在了武松身上。
武松留意怀里的动静,刚才还紧绷的人在他使了个技巧之后顿时放松了,没有棱棱角角抱在怀里也更舒服。
牙尖轻轻地碾磨唇角和舌尖,武松心满意足,他总算如愿以偿了。
不就是咬回去?这多简单。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咬白椿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连手都上赶着摸白椿的头,似乎哪处不太对。
想到这里武松立马感觉到一股麻意沿着后腰窜到了舌头。
白椿终于决定为了芝麻丢西瓜了,吐出嘴里的血沫,他忍不住眼眶发热冒泪。
“竟然让你逮住机会得逞了?哼!我还当你是个没牙的,没想到你这牙口还不赖!”
“竟敢咬我这么久!我岂是容你欺负的!你给我等着!”
武松还在被舌尖的痛折磨,担心被虎崽子不知轻重地伤了身,毕竟小崽子总喜欢踹他不可言说之处,手往下三路格挡到一半他就没心思挡了。
这家伙的牙是真利啊。
逮住空档武松解救了发麻的嘴唇侧头提醒他:“不要咬破今晚还要见人给师弟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