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已经定好了吗?”
“嗯。”
徐一树不能骑车,那这周她先不回村里了。
她拄拐后才发现,论走路,腿还得用自己的。她之前觉得没负重拄拐进村问题不大,
现在。。。
她胳肢窝疼。
“小吝老师~”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
徐一树订的民宿是她之前在镇上住的那家。
“好久不见!。。!@#!#!”
她下意识挥手,重心全压在拄拐的那边。。。。。。
眼看她就要摔。。。
眼看一旁的徐一树就要扶。。。
眼看她即将违背医生最后的叮嘱。。。
三秒,短短三秒,
她由侧摔迅速放弃拐杖,改成双手抱胸,腹部核心发力,强行拧回惯性。
“咚!”
天空很蓝。
她如愿背摔在地。
“嘶!”
真疼。
但她后背都是挫伤,问题不大,
不像徐一树。
“不能提重物,抬手发力也会牵拉锁骨,所以不能大力搀扶你。”医生说完空了半晌,最后干巴巴还补充了句,“如果他听得进去的话。”
这是医生最后的交代。
??
视野变暗,天空突然长了张黑脸。
徐一树的脸背光,她看不清表情,幸好看不清。
“呵呵。。。我没事。”
如果她表情不那么龇牙咧嘴。。。
这话徐一树也不会信。
她后背的斑驳,徐一树这段时间都可能不会忘记。
“怎么摔了呢?”民宿老板赶紧跑过来扶人,顺带指责徐一树,“你小子站这么近,怎么也不扶一下。”
“他锁骨骨折,不能扶的。”她赶快解释。
老板明显不买账,毕竟徐一树状态看起来不像个骨折的人。
“先进去,我特意留了间一楼的房。”
“我先去趟店里。”
徐一树没有跟上。
“好。”
“有事电话联系。”
“好。”
。。。。。。
徐一树脚没有动。
“放心~我没事。”
“嗯,晚上一起吃饭。”
“好。”
徐一树走了,
向民宿里。
徐一树问老板多要了两个枕头,用来给她垫脚。再将洗手间的防滑垫,地垫挨个铺好。
“起身拄拐,不要单脚蹦。”
“好。”
“脚尖只能轻点地面。”
“好。”
徐一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要准备和嘱咐的。
“你有事就先去,我不出门,不会有事。”
“嗯,我等会儿就回,房间在你隔壁。”
“好。”
关门声,脚步声远去。
既然不能坐摩托车回村,那这周就只能在镇上呆着了。
她先给岩帕打了电话,家访的事,岩帕帮她和剩下家庭都说了延后。
徐布下午到,相机是白带了。
这周做些什么呢?
!!!
得赶紧将剩下几天的房费付了!
她加了民宿老板微信。
“李哥,请问房费多少?”
“您放心住,房费不用操心。”
“我可能得住上一周,房费该多少是多少,这周还得麻烦李哥管饭。”
“住一周好啊!你就好好休息,其他不用管。”
。。。。。。
得晚上当面说了。
“哥!”“哥!”“哥!”
听到外头的喊声,一个脸上满是灰尘的小伙儿从车底滑出半截身体。
“树哥?不是明天才要车吗?”
“没事,忙你的。”徐一树说完朝杨光新示意跟上来。
杨光新屁颠屁颠着进屋,擦了把手:“树哥,是有新活儿吗?”
“你多久没回村了?”
听见不是自己想像的事,杨光新面上凝住:“我姐让你来的?”
“多久?”
“不回。”
徐一树本就不是为了喊杨光新回村喊他进来的,只是多年习惯,见到杨光新先问上一句。
有些事只能用时间冲淡。
“我这几天骑不了车,得找人送我回村。”
“走老路?!”杨光新耷拉的眼睛瞬间点亮。
“还有其他路?”
“我去!!!”
“还得要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