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有人要回村?”
杨光新知道徐一树这次能骑车出村是因为村里孩子看病,只是孩子的话,一台车完全足够了。
那就不是孩子。
得出这个结论,杨光新瞬间怒了:“不是我说!树哥你对村里就是太好了!!凭什么使唤你接人!”
“你那台车借我用一下。”
“不借!!!”
“行,你喊田米进来。”
“!!!”杨光新没动。
徐一树也没多说,起身自己喊。
“他那车不好跑山路!”杨光新提醒道。
徐一树当然知道,不然就不会先喊杨光新进来了。
“树哥等会儿,给我五分钟,马上来!”
田米的声音从车底传来。
“你不用进来!”
“好。”
两个回答同时响起,修车间里的眼睛瞬间聚焦。
‘这是吵架了?’
“树哥。。。”田米有些局促。
“摩托车明天能拿吗?”
“当然!问题都修好了,现在只要换个胎就行了。”
“好,明天借你车,你送我回村。”
“好。。。”
“不行!不是说好我送吗?!”杨光新从沙发上弹射起。
“你走过老路,老师坐你车。”
“老师?!是替我姐的那个老师?”
杨光新虽然不待见村里,但杨玉旺毕竟是自己姐姐,
即便杨光新也不理解杨玉旺的选择。。。
“嗯,她和我送玉扫出来时,摔车脚骨折了。”
“你是说前天晚上,那个老师跟着一起出来了?!!”杨光新直接冲到徐一树跟前,满脸不可置信。
杨光新早些年确实跟徐一树走过几次老路,当时路后段还没滑坡,出行也都是在大白天,换做晚上,杨光新凭心而论,当时的自己应该是不敢的。
滑坡后杨光新还想去看看路况,都被徐一树拦住。期间老路只有徐一树敢跑,直到徐一树差点出事,玉琼发了狠话,徐一树若是再骑老路,自己就从后山跳下去。
“嗯。”
“我送!用我的车送!!这老师我喜欢!!!”杨光新拍拍胸脯。
徐一树手指无意识紧了紧:“明天上午十点出发。”
“没问题。”
“店里还忙得过来吗?”
“当然忙不。。。”
“放心!明天送完你们,我们就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活儿!”杨光新说完拉着田米往外走,“我们先出去忙了。”
“嗯,今天早点休息。”
门口的两人愣了会儿,修理店的人全是徐一树一手带出来的,徐一树对大家也很照顾。
但,
基本都是请吃饭或者直接给奖金。
像‘早点休息’这种文字类关心,从徐一树口中听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何况明天又不是什么难事。
徐一树没在店里呆多久,检查了设备,确定都没问题后就回了民宿。
这个点徐布应该也快到镇上了。
“哟!”
徐布坐在民宿院子朝徐一树抬了抬头。
徐一树看见徐布身后还有一个人后,眉头蹙起。
“干嘛!我这不还提早到了吗?!”
徐布见徐一树来势汹汹,举手防卫,直到徐一树路过自己。徐布回头望去,眼里的防备瞬间切换成不可置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瞬间知道徐一树来意,
像学生在课堂上吃东西被抓包,狡辩道:“没坐多久,不打紧的。”
徐一树不知道自己表情难看,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拿枕头,放在她搭脚用的凳子上。
“医生说我不能搀扶,你就往地上摔,医生说你休息时,脚要垫高超过心脏呢?”
徐布目瞪口呆地掰手指,还没数清徐一树一口气说了多少个字,就被突然回头的徐一树赶人。
“????我又不知道??”
“你该去进货了。”
“这都饭点了,你不应该喊我先吃饭?”
“你也知道现在是饭点?”
“。。。。。。”徐布不敢信面前的人是自己那闷葫芦侄子。
“我和李哥说了,多一个人吃饭。”
她不知道徐一树从她下午摔跤起,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徐一树自己也不知道。
“东西带了没?”
“见面就给小吝老师了。”徐布原本还打算邀功,但现在明显不是好时机。
“那你还坐着?”
“。。。”
徐布现在懂了,谢泽自己背上背着一出气筒,明明制造徐一树怒气的人是她。
“吃饭啦!”李建兴走进院子通知吃饭,“一树赶紧带小吝过来吃饭。”
硝烟暂缓。
“上次老李送小吝老师去山脚,我就知道小吝不简单!”老板娘将肉菜端到她这边,“一个刚毕业大学生,来到这陌生地方,敢一人进村。”
“那可不!你要知道小吝老师和一树前天晚上走的路,更会惊掉下巴!”
不能再提她了,她害怕大家又会关心到她的脚。
“这道菜我在村里也做过!特别好吃!”
“这还是一树告诉我的。”老板娘笑着看着她,“喜欢吃就好,多吃点!”
饭桌上还算其乐融融。
除了徐布。
徐布觉得不对劲,自己大侄儿什么时候还会记得别人爱吃什么菜?
除了玉琼,徐布就没见徐一树对谁上过心。
她第一碗饭刚空,一只大手就伸了过来。
“麻烦了。”
徐一树起身帮她添饭。
老板娘见她添饭,脸上快要掉出蜜:“幸好一树让我多煮饭,要是我家姑娘也像小吝这么会吃就好了。”
徐布眼珠子转了转,时机来了。
“小吝老师,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