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手不足,能帮忙搬一下东西吗?”
“好的,我这就搬。”
“谢谢你,你真勤快,”女子对炭治郎说道,“昨天卸下粉之后,老板娘看到你额头上有伤疤,像是吃了炸药一样朝你大发了一通脾气。”
[“顶着这么大一块伤疤,要怎么接客啊!那个臭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我绝饶不了他!”老板娘揪着炭治郎的头发,怒不可遏。
“别欺负她了,拿这孩子撒气也没用啊。”一旁的老板劝阻道。]
“是的,我很开心能留在这里工作。”说完,炭治郎举着两摞高高的箱子朝店内走去。
“她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绿衣女子托着脸道。
“太大了。”红衣女附和。】
炭治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顿时觉得头皮幻痛,他摸了摸额头的伤疤,叹气道,“这个伤疤我也没有办法啊,遮住了被老板娘发现受骗会生气,可是不遮住又没办法卖身进去。”
“能混进去不就得了,反正她花了钱,就算看到你额头的疤,也不会将你赶出去的,”宇髄天元不以为意,“她们不愿意亏了这笔钱,就一定会把你留下来。”
“这小子手脚勤快,干活利索,她倒也不吃亏。”伊黑小芭内道。
【楼上的女孩看了一会儿,她将门关上,同身旁另一个女孩交谈起来,“听说京极屋的老板娘从窗户摔下去死掉了。”
“好可怕,我们要小心,而且最近还有很多姐姐私逃了。”
“私逃是什么意思呀?”送东西上来的炭治郎听到她们的对话,询问道。
女孩们看着他搬来的东西,“好多东西啊!”
“这些都是给鲤夏花魁的礼物。”
“小炭,你不知道吗?”女孩说道,“私逃是指没还完钱,就从这里逃走的意思哦。”
“被找到就惨了。”另一个女孩补充道。
“这样啊...”】
“有很多人私逃吗...”蝴蝶忍若有所思。
“这些人里恐怕很大一部分并不是私逃,而是被鬼吃掉了,”杏寿郎表情严肃,“游廓的环境太便利于鬼了,即使有人失踪,也只会被认为是私逃。”
宇髄天元皱起了眉,他注意到两个女孩子一开始说的话,“京极屋的老板娘怎么会突然摔死?”
“既然以影片的方式播放给我们看,那按照电影的叙事套路来看,这句话一定有用,”蝴蝶忍微微挑眉,“这一定会是后面能用到的伏笔或线索,也就是说...”
“她的死与藏身游廓的鬼有关。”宇髄天元接下她未说完的话,“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娘是从窗户掉下去摔死的,那么到底是鬼亲自动手杀了她,还是她发现了什么所以意外身死?”
“如果是前者,为什么鬼不将老板娘吃掉,像其他被‘私逃’的人一样,而是要选择这么高调的方式。若是后者,老板娘又到底发现了什么?”
“继续看下去吧,”产屋敷耀哉开口,“仅凭这么一句话看不出太多,既然是作为‘电影’的伏笔,后面一定会将其揭露的,我们只需要耐心看下去就能知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