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有人能跟着喜欢的男人彻底逃走。”
“像是之前,须磨花魁就...”
‘须磨?宇髄先生妻子的名字...’炭治郎迅速反应过来,追问道,“请问...”
“别聊这些风言风语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鲤夏花魁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没人知道她们有没有彻底逃脱。”
“知道啦。”
“你帮忙搬来了呀,谢谢你,”鲤夏走上前,从袖中拿出一小包糖果,放在炭治郎手中,“过来,给你些零食,吃的时候别被发现哦。”
“我也想要...”两个女孩围上来,“花魁姐姐,花魁姐姐!”
“不行哦,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须磨是为了调查才潜入游廓的,必然不可能私逃,”宇髄天元脸上满是担忧,“她要么和其他失踪的人一样落入鬼的手中,要么就是身份暴露不得不藏起来。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从她们三人都失去音讯来看,情况并不乐观。”
“这个鲤夏似乎知道点什么。”珠世抿了抿唇。
她很确定鲤夏不是鬼,吃人的鬼即使伪装成人类,也一眼就能看出差别,以人为食的恶鬼,它们的眼神是冰冷的,看向人类时,就像看着一块肉。
“她阻止两个女孩聊私逃的事情时,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并不觉得那些人是私逃了。”
“她很敏锐,察觉到了这件事背后的诡异,”宇髄天元抱臂道,“但是她应该只发现了那些人不是私逃而是失踪,不然,她早也成为了‘私逃’的一员。”
【炭治郎将糖收起,向鲤夏询问起须磨的事,“请问...须磨花魁已经私逃了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在戒备着我,’炭治郎紧张起来,‘我必须巧妙地打听出须磨小姐的事情。’
“呃...”炭治郎看着鲤夏,表情逐渐失去控制,“须磨花魁是我的...”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我的...姐姐!”
[诚实的炭治郎无法面不改色的撒谎。]
最终呈现出来的,就是将面前三人吓了一跳的狰狞面目。】
“噗、哈哈哈”,一时间空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矜持一点的还能忍着不笑出声,但脸上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没那么顾忌形象的,已经大笑出声,比如坐在炭治郎身旁的善逸,再比如发出爽朗笑声的杏寿郎。
蝴蝶忍轻咳几声,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笑意,调侃道,“炭治郎还真是个诚实的孩子,因为任务被迫说谎就痛苦成这个样子,虽然的确在很努力地‘巧妙打听’,但是看起来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呢。”
“倒是把面前这几个人吓得不轻呢,”宇髄天元嘲笑道,“这么不自然的表情,头槌小子的伪装能力太差了,不能面不改色地编谎话,这可不适合伪装潜入啊。”
炭治郎也对影像中的自己不忍直视,‘希望以后还是别再有这样的潜入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