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睡醒,一边脸颊上有点毛毯的花纹印痕,衬着白里透红的粉腮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谈宗年其实不太想外人看到女人这个样子,他盯了徐茂一眼,表达了强烈的赶人意愿。
徐茂全程也不敢看董事长拿着个冰水袋子,小心翼翼给女人揉额角的样子。
张露扒下男人的手,对徐茂说,“我下去见她好了。”
又对男人说,“LION,我已经好多了。我也没那么娇弱,别担心。”
谈宗年还想说什么,又被女人撸撸嘴,桌上已经备好了下午茶和点心。
他拿过奶茶,看她喝完了,才放了人。
…
走出董事长的办公室,张露暗暗吁了口气。
这人是乎有些过于担忧了。
她抚了下头,肿包还是很大啊!
对着镜子照过了,有头发挡着也不是很明显。但董事长强烈要求她帖纱布药膏,还是能露出一点。
应该是吓到了,还在愧疚吧!
呵~~
再见杨馨月,看其气色比起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
“你的头?”
还是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露抚额,“哦,不小心撞到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徐助说他已经跟你们台长打过招呼了,你的工作应该恢复了吧?”
杨馨月揪着手,说,“抱歉,本来是不该再来打扰的。但台长希望我来争取申江的年会主持工作。”
张露心下一笑,“杨馨月,你凭什么觉得可以来走我这个后门?”
杨馨月眼眸微缩。面前的女人长发如瀑,妆容秀丽,似乎是变幻了一下发型,但跟以前那个老爱在朱炀身边茶里茶气的小文员不一样了。果真是财气养人,跟了那样一个老、男人!听说都谈婚论嫁,要生三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其实是有些不甘心的,今天来也是试探,见这楼里上下对张露都很恭敬,前台那副巴结嘴脸都快翘天上去了。
家里人一再劝她,要懂得变通。她想过,朱炀可是年轻有为的未来药业接班人,怎么也不会比一个老男人差啊!可过去这么久,朱炀也没法让她恢复职位和资源。
再怎么看不过眼,不甘心,她的工作是她好不容易争来的,她咬咬牙直言道,“我听杜丽在打听关于台里乱传谈总谣言的事,杜丽她有些莽撞,那样打听消息很容易招来麻烦。”
张露听出来了,“哦,那你的意思是有比她更稳妥的渠道,可以探到更准确的消息?”
杨馨月顺梯而下,左右看看,才道,“我姨父是报社的副总,他跟我提过申江行政部的谢部长是谈老董事长那一派的。谢部长当年一直负责申江的对外宣传工作,跟报社采编主任、几个老记者关系都很好,他们有同学关系,经常聚会,还一起打乒乓球。”
张露点头。
行政部的谢部长,这是个准信。跟珍珍姐那边的情况,基本能对上。
“好,你这个消息我收下了。我帮你问问主持的事儿,但不保证能成,你做好心理准备。还有,以后不要再来申江找我了。”
杨馨月抿了抿唇,最终要了名片。
张露散名片时,不由业务一句,“啊,如果有合适的业务,也可以介绍给我的。你们做媒体的,肯定认识不少老板。”
杨馨月心里又狠狠梗了下,这女人是故意的吧,明明有谈宗年那么大个靠山,还需要她介绍业务。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镇捞女,心里其实有一肚子疑惑但也没好问出口。离开时,她还是提了一句,“我听说,谈总的前任女友,好像姓谢。”
…
姓谢,前女友。
咝~~~
张露觉得额头又开始火烧似地疼了。
大佬爆头的余波未完,前任的瓜就显露山水了啊!
突然就不想帮杨馨月的忙了,她合理怀疑这女人是故意拿这种八卦来刺她的。
新伤未好,旧情又来刀她。
老男人真是“罪行”累累啊!
张露不想上楼了,溜哒去了汽摩博物馆。
讲解员立即上前唠嗑儿,张露问了句近况,这人一脸赧然也不敢直说。
张露心下好笑,她是听其他小助理说那几天董事长心情不好,常逮着小事儿计较,搞得全大楼的人都绷紧了皮做人,每天都要检察三遍领带有没有歪。
过于夸张了。
好像也是狮子男做得出来的事,不然她的头怎么会被爆。
张露站在公司架构大图前,看了好半晌没移脚。
图上附有现任领导的照片,下面标注了职称、所获荣誉、贡献内容。
在行政部门的栏目里,一个叫谢国华的中年人,看起来眉目十分周正。
她问了问,得知这位谢总目前仍在公司任职,不过没在这边新主楼办公,而是在老办公楼,工作内容也与以前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