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KISS,是两个,或者更长。
好不容易逃脱掉,张露在床上躺平时,打了长长一个哈欠。
啧,距离太近还是不好,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大佬的热情有些难以抗拒。
这个地方不易久留啊!
隔日早起,有人摇铃□□,早起一杯润肠通便的蜂蜜花茶备好送上。
洗漱好,丰富营养的早餐都准备好了。
张露也注意到,早餐品类很多,份量明显是两个人吃不完的。
后来管家解释,“看张小姐你喜欢哪些,以后我们瞧着准备。吃不完的我们会妥善处理,不会浪费。”
管家是真体贴,她压住了冲动打听管家的职业背景和就学经历。
这顿早饭很美味,她吃得比以往多。大概也和她之前参观了男人的运动室有关。运动室在一楼,占了一半空间,设施很齐全,比起申江办公室的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直观了男人不着寸缕,十分健硕有形的胸肌,小腹肌肉也约摸着有六块的样子,一点点人鱼线的头子。
富有阳刚之气,充满力量之感,连那张略带严肃冷峻的脸都回春十岁的感觉。
她当时端着蜂蜜茶花水,依然觉得口渴。
室内温度很适宜。
但对穿戴整齐的她来说,有点热了。在给男人递了一杯功能饮料,她果断溜掉了。
啧,大佬的男色,让人有点焦着呢!
饭后,男人先送她去公司,问她今日的安排。
“你办完事,就给司机打电话,让她去接你。今天我在光年那边办公,结束后有个饭局,你愿意陪我的话,就很好。只是,这次不能散你的名片。”
不能散名片,那就不是她这个行业的局了。
光年投资,是大佬的另一个公司。原来他也是要去那里坐班的。大佬真忙啊,她一个公司都转不过来,他还不只一个公司。
本来想要趁机溜号的心思,又收了一点点,“那我陪你去见识一下,开开眼?”
“好。”
下车前,男人又看了看她头上的包包,神色不太好。
“注意,别太累。”
“LION,我不是小孩子了。”
张露摸摸男人的手,赶紧逃了。逃出几步,回头一看车窗还开着,男人冷峻的面容似乎都是忧虑,她笑着摆摆手,车窗才慢慢关上。
咝~~~
大佬的掌控欲有时候也让他自己挺累的感觉。他做不到让她的肿包昨天生,今天就消掉。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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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申江送礼未归,今天到公司就被同事以暧昧眼神问候了。
珍珍姐捂嘴来卡座里问,“昨天,没事儿吧?”
张露掩着脸,撩开额头一角,“你觉得呢?现在不疼了,就是还看得出来。”
珍珍姐一看,眼瞪得老大,差点就叫出来被张露捂住了嘴。瞧她表情,张露就知道她还是误会了,再三强调,拿出冷敷药包,一个管家准备的滋补汤,才翻篇儿。
珍珍姐小声叹息,“看来,嫁豪门,不容易啊!”
张露小声哈,“还在考察呢,哪能一来就嫁。”
珍珍姐,“元旦时连结婚日期,生三胎都规划上了。还不是想嫁,你这年纪说出去人家都不信。”
张露小声哼哼,“我这年纪怎么了?!大清都亡一百年了,做绝世佳人也不犯法。多赚钱才是硬道理。”
珍珍姐摇头,“有这个机会,努努力啊!头要顾,尾也要顾。”
张露点头,“没错,启头就是做成了业务,再接再励,赚到的钱都是揣我兜里的。伴君如伴虎,但钱又不烫手,不防多多敛财。”
珍珍姐也不能否认,姑娘这套路更实在的,但仍忍不住提醒,“人品还是更重要的,家暴男不能要啊!”
张露失笑,也不想再解释,开始打电话展业。
但过了半天,周围的氛围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张露在外吃完饭回来,洗手间的八卦角可热闹上了。
“我听说真给打了,昨天一天都没来,是上医院看伤了。你还没看出来,她流海故意朝那边梳了好多,就是挡伤啊!”
“那男的听说大她快二十了,五十好几。好像是没结婚,这把年纪了要不是有毛病,就是大房不在身边啊!”
“那么大个肿包,豪门难啃啊!回头搞家暴什么的,都不稀奇。我听说那男的当初把他大伯气得脑中风,还动手打堂姐堂弟,被传唤过,差点就进局咧。”
“嫁什么嫁,都是她一个人吹的。男的根本什么都没说,人家在国外是有妻儿老小的。那是门当户对的音乐家,很漂亮。她一个小三还整天得瑟得不得了,上一周天天给自己送花送礼物,笑死人了啊!”
“这都是跟那什么北美捞女文迪姐学的吧!门不当户不对的,嫁过去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众人齐声低笑,自开滤镜捕风捉影,很是快乐的样子。
张露心下愤愤,很想跳出去大声反驳。
但默念了60秒,又觉得完全没必要了。
她重重地咳嗽一声,慢悠悠踱步而出,几个八卦女一看到她出现,立马做鸟兽散。有人错过时,还朝她额角看了一眼。
“要不要我撩开来,让你看清楚点。”
那人表情扭曲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这一个两个,心虚啊,跑得那么快,要是真为她们自己的见解坚定不移,那就站出来跟她扳头一番啊!
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