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宗年盯了同学一眼,“就他们那嘴吐不出象牙的,你也信。”
烟递上来,谈宗年意思了一口,就没再抽了。那女人似乎是不喜欢闻烟味儿的,却不说,就爱拿她的大白眼招呼人。
想到这,他不禁又一笑。
医生同学瞧着他这意谓不明的样子,道,“老谈,你这一脸荡漾,真恋爱了啊!要不下回聚会,带小露出来跟我家小绵袄认识认识。哥们儿这够意思吧,一家三口搁这儿帮你使劲儿。”
谈宗年不接,“下次再说,回了。”
||LION,我们来日方长呢!
是有来日的,但,也不能太长了。
上车时,谈宗年问,“年会是明晚?”
徐助理不用看记事本,回答,“后天,周五晚上。”
谈宗年不出声,又想抽烟了。
还要等两天,这女人搞得神神秘秘的,真是!
太长了。
…
张露开门回进屋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又退出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有错。
屋里家具还是原样,深色包木半墙也没变,但是整个感觉就不一样了。
地板新亮得像刚装好的,大概是打了腊。玻璃茶几放了一张漂亮的镂空花纹垫,鲜花也插在原来的花瓶里,却散发出一种高级质感。
窗帘只是洗干净了,滑轨貌似换了新的。屋里有一些明线也被调整进了管子里,管子颜色刷了个跟墙体一样的,这工程看着小,但绝对很考验匠心。厨房,啊,简直就像重新打了个烤瓷,洁净,亮堂,焕然一新。
唔,真的焕然一新,连锅具都被清洁得像刚买的。也确实还给她添了几个小锅具,规整了一套置物和收纳架子,让原来只能摆台面上的都挂了起来,留出台面后的厨房看起来一下变宽大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冲进了卧室,床具没变。衣柜一开,衣服全被整齐叠放,还增加了一些膈板和收纳架子、多功能挂钩。她呼吸紧促地拉开原来的抽屉,果然看到被叠成小豆腐块整整齐齐放在格子里的小内内们。
眼皮跳了跳。
中午的时候,管家发来消息:张小姐,清洁和收纳已经做完,请您验收之后若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都及时告诉我们,回头我再带人来整理。
不满意,没可能!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都觉得被子也像被洗了一遍,散发出不同于之前的阳光烘烤后的味道。有点像男人家里的味儿呢?
咝~~~金钱的味道。
突然就有点想念了啊!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LION,晚安!
太简洁了,删除,重新输入:LION,我有点想你了。
啧,差点含蓄的想像空间:谈总,今晚有应酬吗?
都不对呢!唉~~~
突然手机一震,有消息发过来,正是收信人。
睡了?
没有呢!
这句刚回过去,电话就来了,她接起来,听到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问,“还没睡,在想谁?”
听着磁性十足的声音,想到男人没有明显表情的俊脸,张露搓了搓脚,小气音,“想某人今晚应酬时,有没有被别的狐狸精勾搭?”
对方闷闷地笑声传来,“有,怎么办?”
觉得突然就睡不好了,“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男人清了清嗓,“没有。”
她轻哼一声,“谈总日理万机,自然是没时间想谁的。”
男人却问,“嗯,想我吗?”
她不答,打了个哈欠,“替我谢谢鲁先生,今天他带人帮我整理清洁房间,非常非常非常好。”
“小露,”男人声音变了,有点不满意,“这是我安排的。”
“嗯,所以也谢谢谈总了。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练舞,后天见!”
谈宗年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这个小妞儿,倒是会拿乔。
后天啊,还得等后天。
跳舞。跳什么舞?还不如在他的健身房里,一起跑跑步,练练拉伸。
女人瞧着娇小,却是骨肉亭匀纤秾合度,该大的大,该小的……腰肢细且手感也相当不错。
还有两天。
跳舞?得送个花什么的。
练了这么久,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儿。
好像还得送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