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有老师在,咱们就更有信心,一舞扬名啦!”
小语是电视台实习生,当地姑娘,家世不差但也谈不上顶好,也是远远比不上杨馨月的家底子,想要出头就需要努努力,自己迈迈腿,厚脸皮,才能谋得更多机会,
向上攀爬,真的需要厚脸皮。
张露学生时代跟风买了本《厚黑学》,看历史人物的精彩人生是戏,可换到自己身上就抹不开脸面,迈不开手脚。现在终于习得厚脸皮,也不敢碰那黑心肝。
人一旦往上走,阻力就开始无孔不入。
当亲戚知道朱炀是富二代时,来探望外婆时,姨舅们忙着敬酒攀谈。等到她前一个男友登门时,听说只是普通小主管,便无人问津,近三十岁的姑娘在婚恋市场上捞到这种门当户对的人就算落地为安了,跟大家一样了,不用上赶着来扑腾。
当她终于在江城买了房,表妹说姨舅们觉得房龄都20年了,不划算,还距离城中那么远,上下班路上都要花三个小时。妈妈们一致认为,有房的姑娘就更难谈对象,一来男方会觉得高攀不上,选择面窄;二来自己有房的姑娘过于硬气,这脾气多数男人受不了,看不上,男人娶媳妇是来生儿育女理家事的,不是找来供女神的。
当她认识了谈宗年,变化就更多了。
似乎不管你做什么,周边总会充斥着不一样的声音,就像黑水里伸出来的千万只鬼爪想要把你拉下去只为了让你和他们一样。
跳热时,张露觉得有些闷热,开了一扇窗通风。
冷不丁被拂了一脸凉意,一下醒了神。
江城的冬天总是灰蒙蒙的,远处的银杏树还挂着几片金灿灿的叶子,始终不愿随风遂流啊!
喝了水,吃了水果糕点,张露拍拍手,“嗨,我突然想到,咱们可以开个彩蛋!”
午间的时候,张露接到徐助理的电话,说会派车来接她到申江。
张露心下暗笑,“下午有个客户约我面谈,说也要参加申江的年会,正好顺道送我和同事过去。就不麻烦徐茂哥你们了,替我跟董事长说声谢谢啦!”
徐茂也没料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被女士拒绝了。
人家还有工作要忙,不可能完美适配老板的时间和需求,也确实是正事,得理解啊,没法说。
免提声里传来电话“嘟嘟嘟”的挂断声。
徐茂看着面前的老板脸色明显又阴沉了两分,静悄悄的压抑气息开始弥漫。
谈宗年眉心深褶,手指敲了两下,扯了扯唇角。
“随她。”
两个字后,压抑的气息散了,指示开启下一个议程。
这个女人,他今晚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宝贝要这么藏着掖着,压他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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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点时,张露接到了客户的电话。
“张小姐,我开的大商务车,装下你们应该是没问题的。你下来吧,我就在路边,车牌号是……”
张露立即招呼众人,提着大小包出了门。
珍珍姐催促王总监,大老总还在打领带喷香水抹发胶。
众人大呼小叫,浩浩荡荡。
“哟,花旦们要出上场啦!”
“我看楼下有辆豪华商务车,张露,不会是你家总裁先生派车来接夫人吧?”
有姑娘帮忙解释,但对方完全不听,反笑道,“你们这些电灯泡可要注意一下,别夺了总裁夫人的光。”
张露不想理这些人,按着电梯大声催促,并将那满口酸话的人挡在了门外,“抱歉啊,我们人多东西多、包大份量重,请等下一趟。”
用力按下关门键。
女人们嘻嘻哈哈,没在意这些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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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申江时,天色已暗。
申江的新大楼灯光通明,蓝色线条横行竖直嵌在银色大盒子上,像临时停靠的宇宙飞船,此时四周还有射灯投照,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看得姑娘们惊呼连连!
张露却提醒,“年会不在大楼里,在后面的大礼堂里。听说还是老礼堂重新翻新过的,顶灯做的大莲花,好像请的国宴厅的灯光设计师比照复克的。”
姑娘们听得“哇哦哇哦”,开车的马总也供献了几条传言。
“抱歉,先生,您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
临到关口时,马总的车被拦下,所有人都傻眼儿了。
张露也没料到,自己搭个便车搭出个雷点。这位马总也真是来打秋风的,可惜没料到申江的安保如此严格,秋风没打着,撞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