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我不要任何人除了你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我不要任何人除了你
我不要其他人如果不是你就不要
I want nobody nobody nobody nobody
我不要任何人任何人
随着周围的一片喝彩声起,谈宗年觉得实在是有些吵。
相较于这些绵绵柔柔的女性舞曲,他更偏好重金属摇滚放纵野性的嘶吼,以及汽车摩托车发动机轰鸣的高分贝,每一道声线的强弱变化或异恙,都富含着对工程师来说重要的信息量。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现在被那双小手,一指一指的,又摸不到,就烦!
这就是她躲了他那么多天的大秘密。
女人有时候就是傻,不过是网络上学来的一个舞,遮遮掩掩,不知所谓!
难怪之前一直叫冷,裙子这么短,肩头也没包,脖子那么长全露出来了,胸口又一大片白得晃眼。
裙子还是不能那么短。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男人始终面色冷峻,又被指中了,不觉又皱眉。
身边的人戳了他一下,提醒他鼓掌叫好,他抿了下唇,抬起手拍了拍。
梳着云流海的女人突然眨了眨眼,是冲着他的。
距离这么近,她在台上也只能看到第一排的他,鼓掌的手又用力多拍了两下。
突然,他偏头扫了一眼,身边的助理。
徐茂肩头一耸,慢慢地把不自觉点点的手放下,尴尬又不失从容地表示,“张小姐他们这个舞编得挺好,跳的也挺好。谈总您要不打个满分吧?”
徐茂举起手上的记分牌,前面四个节目其实都是他代替大老板打的,当前这个肯定不能越俎代庖啊!
谈宗年没有应,也没拒绝,台上的舞曲已经跳过大半,接近尾声。
女人的黑发间染着亮闪闪的水晶片,他不确定刚才那个算不算“大家的彩蛋”?
那么,他的彩蛋呢?
谢丛云好奇,问徐茂哪个是“张小姐”。中间隔着的大老板正襟危坐,没太多表情地欣赏着节目。
徐茂故意卖了个官子,“咳,这个你该问谈总。我只能说,张小姐不是最高的,也不是鹅蛋脸。”
这是谈总的前一任,身份特殊,有点敏感。还是历任女友里,分手分得最激烈,搞得两个家族关系十分糟糕,差点成仇。至今也没能彻底修复,只勉强过得去,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谢丛云低讶一声,“年哥,你审美变了啊?我猜不出来你现在的品味了。”
男人面无表情,目光始终追着队伍里那一抹身影。
女人不是团队里最高的,也不是最矮的。身材曲线很好,侧身曲线上挺下圆,丰满有型。皮肤很白,嗯,是最晃眼的那个。
谢丛云支首,点点下颌,一笑,“哎,该不会是这个白雪公主吧,可看起来好小好乖的样子。年哥你不会是老牛啃嫩……哎?!”
I don’t want nobody nobody
Nobody nobody but you
音乐渐歇,五位女士右臂挽住麦克杆,双手做扶腰状,侧身微微曲膝下压。舞台周围燃起烟花,全场气氛达到沸点时,后排有个女郎突然抬手朝台下开了一枪,枪打完还冒出一溜儿青烟。
没人看到她是从哪里摸出这个小道具的,多数人的视线顺着空中炸开的礼花放大,看到礼花里绽开一朵小小降落伞,下坠的定点位正是谈宗年。
之前,女人发消息提醒,[你要接住彩蛋哦!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第一排的大佬当然都不会接这种东西。
但,不防从刚才舞曲开始就有好些员工带DV在侧边拍摄,一个个如闻腥的狼迅速靠近想要拣天降馅饼的样子。
徐茂都着急了,他可看清楚了,提醒,“谈总,那好像是张小姐……”
话未完,谈宗年已经站了起来,伸手,在众人惊讶眼光中,一把将降落伞下的小白球抓进了掌心。
这女人!这么多人面前,搞得这么显眼。
他抬头看向台上,台上人笑的笑,捂嘴的捂嘴,都凑到女人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女人脸颊掩不住绯红一片,推开旁边的人,手里还拿着个小手枪,碰到他的眼神又逃开了。
这时女主持大声打趣,“哎呀,刚才是哪个漂亮女杀手,对咱们谈总射出这致命的一枪啊?”
男主持立即问,“谈总,之前女团说有一个给大家的彩虹蛋,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寓意,牛气如虹,财如牛毛,多不胜数!”
一片鼓掌声里,有些大胆儿的直直催促,第二个彩蛋的真相!
两个主持人没有立即提这茬儿,而是按之前计划好的,介绍舞团代表的公司情况,业务内容,趁机帮到会做祝兴表演的公司拉拉人气和知名度。
突然,杨馨月插了话,“第二个彩蛋,属于私人幸运大奖。既然大家这么好奇,就要征询一下幸运中奖的谈总,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奖品的秘密?”
张露抬头看向了杨馨月,杨馨月像是没发现,她越过了两个主场主持人,下台走进了观众席,带起了一片群众呼声。
“看一个,看一个,看一个。”
不知道哪个叫了一声,场下一片起哄。
徐茂心里哀叫:这都哪个王八糟子带的节奏,调侃董事长的彩蛋,不想要年终奖了吗!
谢丛云笑起来,歪头问谈宗年,“你怎么都揣上了?不会是姑娘发给你的,什么秘密信息?”
“不是。”谈宗年脸皮一沉,一口否决。
他并不在意周围的起哄声,只是瞥了眼台上有了紧张神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