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女人,顾头不顾尾,玩出火了。要是把那小白丸里的小纸条展示出来,在场的老头子们估计又要闹腾了。
台上,被抢了台本节奏的主持人们,只能尴尬陪笑。
珍珍姐奇怪道,“那个小主持是怎么回事?胆子这么大。”
其他人也小声嘘嘘,“我看她像是故意往谈总身边凑的感觉。”
张露手里拿着麦克风,刚才是由她在做公司产品背书,这下都被下方的吆喝声抢走了关注。
没想到,杨馨月会在这儿等着,没事找事。
彩蛋已经被男人拿到了,倒是不用担心被他人窥见。以男人的性情大抵不会在意杨馨月的挑衅,不过要是董事长的脾气上来,会如何处理这个情况,就很难预料了。
谈宗年微微抬头,神色看不出喜怒,却有一种凛冽之色。
周围的呼声随着徐茂的挥手暗示,渐渐息落。
杨馨月的话筒被秘书拿走,送到男人手上。
他轻咳一声,“抱歉,这是女朋友给我的彩蛋,内容不便公开。”
闻声,现场呼声瞬间消失。
男人的话还在继续,“我代表申江公司,感谢今日为大家献上精彩表演的各位同仁……”
官方贺词连篇出,带上诗词赋新意,修辞韵角自带平仄,大佬的现场发言没有题词模版,也完美惊艳现场。
掌声将起,男人又宣布了一条,“今日凡是到场嘉宾,在离场时均可至门口签到台领取一份伴手礼。祝大家今晚玩得开心,牛气冲天!”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
张露也和队员们一起顺利下台。她们要回后台换装,立即有人迎上来,邀请她们拍照留念。其中不少男士拿着手机,跃跃欲试。
有人还在小声打听,“请问,哪位是谈总的女朋友啊?”
小队员笑着打趣,“你不是申江的员工吗?”
那人直摇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提前避个雷。”
珍珍姐哧笑,“去去去,我们露儿几时成了雷,不敢拍的就去一边,让别人来拍。”
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都急着抢镜头,五个姑娘的造型花了大功夫,衣裙用的都是好料子,纷纷补了补妆容,站在侧厅里的小礼台上,大红牛布景前,珠光金丝缎裙配色高级又贵气,年轻的脸蛋自带光环。照片拍下来,众人直呼美,报纸和内刊都预定了。
一连拍了好几轮,张露感觉冷,打了个喷嚏。
一直等在旁边的女秘书见状,忙出声催促,上前展臂一抖,把一件白色貂绒大衣披在了张露身上,再递一个保温杯。
周人对着貂衣哇哦哇哦艳叹不停。
张露走到一边,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竟然是姜母红糖水。
李秘书护着人退到一边,问,“董事长让我问问您,要不要去他那边,一起看节目。要是您觉得累,他就送你回家。”
张露探头望了一眼前排,“不用了。我跟同事一起看会节目,吃点东西。要是董事长还有事,不用等我。那个,不是还有个抽奖券吗?我们都等着看有什么大奖。”
李秘书笑道,“你要想知道,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
“啊,别别,别剧透。”
“那好。要是您要留下的话,等年会结束,董事长会在门口接您,别忘咯!”
“谢谢,我知道了。”
张露要走时,李秘书又叫住她,总是戴着一副老式眼镜的女人到下了眼镜,有点腼腆地询问是否可以合影留念。
“好呀!”
两人刚拍完,就看到玉白旗袍美人站在大插瓶旁,笑盈盈地看着她们,也举了举手中的相机,想要合影。
美人靠近张露,小声问,“你就是年哥的女朋友?我能问问,你今年多大吗?抱歉,我怕他老年啃嫩草,欺负未成年。”
张露,“……”
拍完这最后一张,谢丛云交换了电话,“小露,有空一起喝茶呀!”
张露看不太懂谢丛云的路数,也笑,“好啊,有空约。”
换下了舞服,回到自家公司的坐席,杜丽又给众人端了不少美食,美其名曰补充能量。
“干杯!祝各位娘子军首战告捷,绝美收官。”
“干!”
杜丽一边斟酒,一边向张露背书,“姐妹,这可是全场唯一一瓶干邑,你尝尝,极品白兰地。比老总们桌上的白酒都带劲儿!”
不少人来敬酒,都被她吹嘘一番,“哎,他们喝的就是普通的甜味葡萄水。姐,你品品,那十几块的货,跟咱家这个四位数是没法比的。”
张露打了个嗝,感觉脸已经上色,“杜丽你够了啊,这都成你的酒水推销场了。嗯,这两兑一起,还有点好喝。”
“哎呀,我的姐,你这是暴敛天物。”
女人抱着酒杯咯咯傻笑,一边挥手吆喝,“你小心点,别把酒洒我18万8千8百8十8的大衣上了。”这件衣服是三个礼物中,由徐茂挑的。
这迎来送往,也不知喝了多少。
听到手机疑似消息时,张露拿着手机看呀看,愣是看不清小小屏幕里的字儿。
那时,谈宗年完成了抽大奖的任务,便要离开,扫了眼女人的位置,只看到人举着手机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傻愣愣的样子。
当下他也不好上前捞人,她自己说的要跟同事们玩,他就晚点再来接她。
出侧门时,撞见个老不羞的家伙还打趣他,“小年啊,你女朋友给你发的什么秘报,真不说?”
谈宗年抻了抻衣领,“庞叔,秘报肯定是不能公开的。”
男人翘着唇角,大步离开。
一手插兜,握住了那个小白球。
纸条上书:今晚我就是你的彩蛋,要带我回家吗?
这女人,今晚出场就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