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容冷峻,声音平淡。
但,这已经是绝对的自信与傲慢,有点幼稚感。
那个初创团队所做的项目,现在估值已经有30多个小目标。
她问,“你有没后悔过?”
按正常人的眼光,都会认为他是个失败者。
男人轻哼一声,“如果我还留在那里,应该是300亿,而不是区区30亿。他们太过于鼠目寸光,本来可以拿下全球的份额,却只甘愿屈居于老牌公司的拥趸。做一只被豢养的鹰隼。”
不愿意自己冒险觅食的鹰,贪恋唾手可得的投喂,翱翔的羽翼只会被安宜噬断。
这嘲讽很尖锐了!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说这条疤?”
他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对视,“我说了这么多痛苦秘密,你至少得拿一条来交换。”
她眨眨眼,无辜样儿,“你都知道我们全家被二千块的瓷盘嘲讽嫌弃,还不够痛苦?”
他眯着眼,看起来锐利又有点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很狡诈,卑鄙?”
她倒是一点儿不怕他了,“彼此彼此。”
她还摸着他手臂的疤,“这个呢?”
他侧眼扫了下,伸臂把她狠狠抱紧怀里,“有点痛,不苦。能睡了吗?”
她长长地吐口气,埋进他怀里。
还立着呢!
她坏心地想着,男人可怜又活该。
…
张露在男人床上睡了个不错的回笼觉,但提前离开了。
离开时,男人枕臂看着她,声音冷淡里透着十足的不满,“你把我当暖宝宝用完了,就扔?”
她回头,一笑,“谈总牌暖宝宝,量大,质优,我一定会回购的。”
他在她开门时,又出声,“几星?”
她回,“四星半。”
他感觉又被背刺到了,“四星半?”
她站在门后,笑,“那半星,败在微笑服务这一点。就算没有真心诚意,至少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男人的表情瞬间消失了,不仅是被背刺,还有一种被巨石砸脸的愤恨和彻悟。
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坏透了。
居然敢要求江城首富“微笑服务”,过份了!
张露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
迅速着装打理好后,她又从阳台推门而入。
男人也正在着装,她上前,他垂眸睥睨,她抬手给他一颗颗扣扣子。
谈宗年发现,这个女人似乎是越来越不怕自己了。
他抬手,勾起她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慢慢捋回颊侧。
她只上了一层很淡的妆,天生的好皮肤是真的让许多明星都要羡慕的白里透红,水润诱人。
扣子从胸口扣到最下,然后又升上来,一颗,两颗,扣到他的喉底。
那块小骨头轻轻滑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停驻一秒。
双手顺着宽阔胸膛轻轻下滑,她抬眸看男人一眼,他也正垂眸看她。
此时她穿了“战靴”,可以轻易触到男人的唇。
她不知道他在看她哪里,她眨了下眼,笑容妩媚乖纯。
“LION。”
她轻轻说,双手又在男人胸口滑动一下,“你也算是头美牛哦!”
“嗯。”男人抬手捉胸口的小手时,手的主人躲开了。
她转身去找下一件,男人的领带扔在了床尾凳上,她倾身去拿,起身时碰到紧跟身后的男人,想要转身又被一只绕前的手臂紧紧扣住,身子被抵进男人坚硬的怀里。
“哞——”
学牛叫。
“不行,你得赔偿我!”
张露心里跳了几跳,但又迅速平覆下来。
大佬不仅是人,还是疯子精神病患者。得理解,变人变态变幼稚,都是正常的。
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要我怎么赔?距离你约定的早餐时间,只有半小时。”
“试试?”被挑衅的不悦,也向欲望低头讨好。
他晃一下,她跟着晃一下。
她问,“你这样,不太健康啊!”
他咬了她的耳朵,“不是你害的?”
大掌捧着她脸,他指间有些凉,大概之前处理过,但现在……疯子和变态的世界不是她这种普通女人能理解的。
等了一会儿,两人之间越来越热,他也没放开的意思。吻得她的耳朵都快被烘熟了,还一声声地哄,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英文,她隐约听出不是一流二流那种。
她有些不能理解,一个老男人怎么变得这么缠人。
也许让他吃到嘴里,就没这么粘呼了。
“你帮我脱掉……”
“我用手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