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的两人，同时顿住。

“你刚才说要帮我！”

“脱了，再去冲一下？”

顿一下，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谈宗年唇角高高扬起，看着女人脸颊绯红，淡妆丝毫也掩不住，眉眼羞垂妩媚生香，她捶他一下要挣脱，硬是被他揽住了，一屁股坐上床脚长凳，怼着小耳朵一阵吹气儿，谆谆诱之。

“LION……”

“手生？”

“……”

“我教你。”男人满声含笑。

“你还说漏了一个。”

男人胸口起伏，以粗重深沉的呼吸回应。

“无耻。”

男人哧笑，掐过她脸颊重重吻上。

…

待两人到餐厅，早餐自助已经快结束，只剩零星几个带娃晚起的家庭还在用餐。

谈宗年拿起餐盘，低声说，“要吃什么我给你盛，你现在只需要动嘴。”

张露白了男人一眼，这人折腾完后就一副满面春风样儿。

他们两大人在选餐区慢悠悠地逛，旁边不时有小朋友跑过。

这画风有点独特。

刚好高老一家也起得晚，过来时SANA一眼看到谈宗年就要上前，再一看发现男人身前跟着另一个女子，她只得退了回去。

盛好餐，两方刚好都坐在视野好的邻桌位。

谈宗年跟高老夫妇打了招呼，张露看到了这位三夫人，瞧着完全不像已经年过四十的人，保养得极好，顶多三十的样子。语声温柔，眼神疏离，面带微笑，态度傲慢。

双方也没有多聊，各自就餐。

SANA跟母亲聊设计和时装周的事，十分活泼，声音清晰传到邻桌。

张露夹菜的时候，仍觉得手微抖，上臂小臂手腕都有些泛酸。

盘子里还有块牛排，她完全不想切，把盘子朝前一推，以下巴点了点那大块肉。

谈宗年像是故意不明其意，挑眉，“什么？”

张露瞥一眼窗外，微叹，“LION，看人家阖家团圆，小朋友那么可爱，我也想结婚了。”

她这一出声，隔壁一家三口的动作同时一顿，声音都消失了。

张露口气一本正经，“你有考虑过，和我结婚吗？”

谈宗年刚拉过盘子，正在展示他的绅士教养，给女士分割肉排。

他抬起眼，表情冷峻，“你觉得我跟你处对象是在耍流氓？”

女人一下笑了，“没有。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男人更是好整以暇，“看你。如果你是认真的！”

她伸手叉去一颗肉烂，慢慢咀嚼，慢慢说，“我也不是女流氓啊！”

“那就好。”

隔壁一家三口的表情，各自不同。

张露喝口牛奶，声音更甜，“我想要是确定婚期，就不要避孕了。”

谈宗年看她一眼，女人继续说，“你我都不小了，最佳生育年龄，还是要赶一下的。”

他仔细看着女人，似笑非笑，“张露，你想给我生几个？”

女人唇角沾上一层淡淡奶糊，舌头施施然舔过唇，笑得恭顺温良，“你是独生子。我是有哥哥的。我爸妈都是多子女，我爷家里都是四五个儿子，姑娘少。我嫂子一生都生儿子，我已经有一个侄儿了。”

“嗯。”

“至少，我也是要生两个的。要是想要女儿，估计得努力三胎。”

隔壁桌不知是谁倒抽口气。

当下生二胎搞不好也是要罚款的，尤其是社会名流。

谈宗年在官方也有身份，听说还提名人大代表了，知法犯法容易挨处分。

谈宗年有点意外，嗯，只是有一点。

“那挺好。”

女人又问，“你觉得，生男娃好还是生女娃？”

他没忌讳，“你生的，都好。”

女人咯咯笑起来，看着男人把切好的肉粒都推过来。

她端起牛奶喝一口，把一颗煎蛋挪到男人盘子里，跟红肠和另一颗煎蛋摆在一起。

轻笑说，“LION，你多吃颗蛋。以后生儿生女，其实都得爸爸说了算呢！”

“好。”

张露看着窗外明媚阳光洒下，青黛山峦渐次染上层金粉，碧色山水如粹金锻玉，美不盛收。然，这都是人造风景，背含财富的宏大叙事。

她慢慢弯起唇角，明眸染金，看着男人，“LION，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男人放下叉子，拿纸巾揩了下唇角，目光深邃浓重。

“我也是。”

她晃了下手上牛奶，他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很快，一家三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