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时宴摸索着朝着门的方向慢慢移步,好在那镣铐的链条够长,总算让他摸到了门。
“江词,你能听到吗?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开诚布公的谈谈行不行?”
苏时宴的姿态放的很低,情绪拿捏的也刚好,他相信那个臭崽子只要心里还顾念着一丝的旧情,就会回来跟他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时宴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坚持不懈的拍着门,边拍边说好话安慰着生气中的大反派。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但为了任务跟活命也不得不如此。
就在他以为江词不在家,准备先歇会的时候,门缝里总算透过了一丝光。
“阿词,是你吗?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真的知道错了。”
门外的男人这次没让他多等,这句话刚说完,便听到了外面开锁的声音。
这次苏时宴可不打算放过机会了,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他瞄准了江词的位置就扑了过去,本想着像小时候那样将人抱在怀里,结果发现这体型差是个难以克服的困难,于是改为他扑到了臭崽子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那结实有力的腰。
“这臭小子这些年是瞒着众人吃化肥长大的吗?怎么就长成这个体格了?”
害怕得到肯定后自家宿主也跑去偷吃化肥,系统赶紧澄清道。
【宿主你别冲动,快穿世界的人都有自己的属性,这是主系统设定的改变不了,你后天努力也不成!】
……这个系统在狗吠啥?它不会以为自己真的会去吃化肥吧?
心里默默吐槽的苏时宴满是嫌弃,也就忽略了他抱着的那个人一瞬间的紧张僵硬。
等到大反派缓过来的时候,便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你叫我来想谈什么?“
江词一手举着煤油灯,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握成了拳,紧张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将投怀送抱的某人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他很享受这一刻的香软,可也知道如果他主动了,那么就会失去主动权再次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拿捏在手中。
这种离谱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最起码,不能在他心里有自己之前提前发生。
不知道大反派内心戏这么多的苏时宴还在那里调整情绪,他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哭唧唧的靠在江词的怀里抱怨道。
“阿词你的心好狠呀,这里这么黑,又这么冷,还不给我留吃的东西,我好害怕,好难过,你是要饿死我吗?”
听到死字的江词有一瞬间的动容,但很快他就明白这是苏时宴在装可怜博同情,他绝对不可以被他骗过去。
绝对不能轻易的原谅他。
苏时宴见人没反应,想着自己是情绪还没到位吗?于是加了把劲,酝酿了一下,他抬起头仰视江词的那一刻,一串滚烫的眼泪便从水光潋滟的眼中滚烫而出。
“你不说话,难道是真的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美人的眼泪本是最好的武器,更何况是心里深藏已久,早已成为执念之人。
江词喉结快速的滚动了一下,再也没办法装作无动于衷,于是缓缓的开口道:“你如此这般,究竟是怕我,还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词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呀?”
苏时宴垫高脚尖,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江词那凸起的喉结之上,不安分的手更是隔着笔挺的军装在劲痩的腰肢上上下摸索。
被撩拨的躯体越来越僵硬,眼看着就要起反应,江词不得不伸手推开了作乱的某人,免得自己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面前失了颜面。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心中的躁动,再睁眼时,又是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决的江少帅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不知苏少爷当如何赎罪?”
赎罪?
可他只想离开这里,不想赎罪啊。
苏时宴左右为难,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的大反派早就看穿了一切。
“莫不是苏少爷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并不愿意赎罪?”
“愿意愿意,我可愿意呢,我巴不得早日赎清罪孽,好堂堂正正的做个清正廉明的人。”
【清正廉明是这么用的吗?】
“闭嘴吧你,还想不想做任务了?”
【想想想,宿主您继续。】
“所以我决定,为了赎罪,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如果是这样低姿态的道歉,相信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他的诚意感动吧?
但显然大反派就是那个牛马,只见他闻言冷哼了一声,微薄的唇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少帅府,当我家的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