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盛勉的脑子转不动了,舌头也像打了结。
以前都是盛勉嘴巴上调.戏温存阳,但论行动,还是温存阳更勇,还是那种温和淡然的勇,温存阳一行动,盛勉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只是什么?”温存阳耐心地等盛勉往后说。
盛勉还是说不出来,低着头,只是觉得脖子到脸一阵阵地滚过一阵烫意。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温存阳笑。
盛勉茫然地看向温存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温存阳让盛勉带上他的身份证。特意交代这个……盛勉的心有点提起来,又有点儿期待,但又觉得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得太离谱了。
两个人到一家酒店前,温存阳下车后对盛勉说:“我对比过,这家酒店的隔音非常好。”
盛勉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要太离谱啊……难道……难道……
温存阳走到旋转门前,回头看盛勉:“要来吗?”
盛勉深吸一口气,朝温存阳走去,和他一起走进去。
温存阳给盛勉转了一笔钱,让盛勉拿着他的身份证去开一间房。
盛勉站在前台,和工作人员说开房的事,忍不住东张西望,总觉得像有人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觉得他爸随时可能从旁边的铁树盆栽后面跳出来质问他要干什么。
前台姑娘一面工作一面还偷看他,时不时跟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都脸带笑意,等完事,他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盛勉和温存阳一起走进电梯,刷房卡,按楼层。
平时盛勉在温存阳面前话很多,现在却是紧张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偶尔偷偷看温存阳一眼。
温存阳一派平和淡然。
没什么可紧张的,在衍世界,早就什么都做过了。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格敏英记忆里的十分之一爽,那就很值得,很棒。
一个小时后,盛勉从房间里走出来,姿势不太利索,屁股很疼,然而不是他想象和期待的那种疼。
温存阳在房间里给他来了好一顿spank,把他打得鬼哭狼嚎,汗流浃背,屁股肿起老高,现在屁股是又热又痛,走路的时候屁股蹭在牛仔裤是就是二轮折磨。
回到家,盛勉趴床上养伤去了,心里的内疚被打得彻底散了,再也不想没事儿找事儿地给温存阳端五杯茶,到他跟前去转陀螺了。
温存阳晚上过来,帮盛勉涂药——盛勉是想多少有点儿生温存阳的气的,但是脑子生气,可是身体某个部分一点也不生气,很诚实地精神着,到后面脑子被那个部分带着走,一起生不起气来了。
走之前,温存阳还放了本《罪与罚》在盛勉床边,让盛勉如果有空可以看看。
盛勉背着温存阳翻白眼,不过第二天活动不放便,还是看了起来。
上了药果然好得就快了,没有错过班里组织的毕业散伙饭。
饭桌上,盛勉左边坐的是苏诩漾,宫满晴被抓走,他的暴食症恢复了,现在变回了正常体形,可是学习已经被耽误了,他得复读一年。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苏诩漾说,“好像压力也没有那么大,忽然就开始食欲失控。”
“可能身体激素有点儿失衡,”盛勉说,“现在恢复正常就好了。”
苏诩漾看着盛勉:“多亏了你帮我,要不然,情况会更糟。”
他说话的语气,让盛勉咀嚼的速度慢下来,朝苏诩漾看过去。
是盛勉的错觉吗?苏诩漾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表情和朋友之间的感觉不太一样,眼神也有点儿……说不上……
不会不会,是他太自恋了,太敏感了吧。万蕊怡喜欢过他,她的表现和苏诩漾可完全不一样。
“没事儿,”盛勉说,“我们是朋友嘛。”
“想来高中三年,坐在你的右前桌,挺幸运的。”苏诩漾感叹。
盛勉心里某个雷达又响起来,夹起的菜又放回碟子里,他侧过去看苏诩漾,这次苏诩漾接触到盛勉的目光后立刻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