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勉快速把那东西捡起来,塞回裤子口袋里,慌得不敢去看温存阳。
刚才温存阳好像往这儿瞟了一眼,他看见盛勉掉东西了吗?看见盛勉掉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电视上的凶手快浮出水面了,而盛勉脑子被刚才的事一震,想不起来前面的嫌疑人都有谁了,只随便蒙了一个,撞大运看看能不能刚好选中谁是凶手。
秃头翘胡子的英国胖老头儿在一众嫌疑人面前激情表演,有条不紊一条一条地分析案情,盛勉焦躁不安地听着,只觉得犄里拐弯儿怎么这么复杂?
他往温存阳那儿快速地扫了一眼,温存阳正看着电视上的衣装革覆的胖老头儿说话。
应该没有看见,盛勉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胖老头儿揭开谜底,盛勉蒙对了,最不动脑子的一次猜得最对,之前没一次能猜中的。
两集电视剧看完,温存阳看了眼表:“准备休息吧。”
盛勉说:“嗯,你试一下我给你买的东西好不好用。”
温存阳先去洗澡,盛勉在外面刷手机,听着浴室传来花洒的流水声,想象着水浇在温存阳身上,顺着紧实的皮肤流下去,雾气湿漉漉地糊上玻璃隔断……喉咙微微发干,身体和心里一起产生某种强烈的渴望,只是吃吃饭,一起看看电视,抒解不了这种渴望。
盛勉左手的手指互相搓了搓,想减轻一点儿躁意,手机上的短视频看不进去,他眼睛盯着屏幕,却只让它在那里干放声音,往常一刷就停不下来的手机,变得很无聊,看干木头也不过就是这种感觉。
浴室门打开,盛勉的心停跳了一拍,手指赶忙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地刷,装模作样刷了两下,才抬头去看温存阳。
温存阳浓黑的头发半湿着,衬得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身上穿着盛勉买的宽松睡衣,睡衣材质柔软垂顺,淡蓝色底,上面有深蓝色小熊形状的小点儿,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和潮气随着一起出来,若有若无地扑在盛勉脸上。
“我洗好了。”温存阳说。
盛勉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哦好。”
洗完澡出来,盛勉往主卧去,摔趴在床上,想着要不就自己解决吧,温存阳估计还没有那个意思。
他的手朝裤子伸去,感觉在做坏事儿,如果温存阳没在隔壁,他做这事儿还坦然一点儿,但愿这床质量够好,不会产生吱扭吱扭的声音。
有人敲门,盛勉吓得赶紧把手远离裤腰,放到安全位置。
“进来。”盛勉说。
门打开,温存阳进来,盛勉翻过身坐起来。
“你有东西掉了。”温存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那个正方形的小包装。
明明捡起来了的……
“啊……一不小心就……”
温存阳走到床边,直着身体跪到盛勉双腿两边,一下子把距离接得特别近,盛勉紧张得双手撑着床,上身往后仰——如果直着身体坐着,会碰到温存阳的大腿。
“你准备这个做什么?”温存阳居高临下地说,清爽的呼吸拂在盛勉头顶的头发上,叉开跪着的双腿离盛勉的腰腹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两个人的空气被烤得躁热。
盛勉再次咽口水:“你也??十八了……”
他们在衍世界时活到了四??十多岁,在盘世界重新开始,也满十八了,之前盛勉还不知道衍世界的事时,聊起这事儿,温存阳说盛勉还没成年。
温存阳弯下肩背,捧着盛勉的脸,激烈地吻了下来。
盛勉脑子里像有??十几束烟花一起炸开了,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颤栗沸腾起来。
难以言喻的舒畅快乐,盛勉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别的事,可以让他得到这种极致的体验。
中间非常享受的时候,温存阳停住。
盛勉难耐地问温存阳:“怎么了?”
温存阳凝神听着:“外面是不是有声音?”
盛勉有些急切地道:“有猫吧,小偷也不用理,先继续。”
就算现在说隔壁着火了,盛勉也要等到地板变热之后再说。
最后盛勉发出的声音,让他由衷的庆幸当初选房子的时候有好好把隔音好作为一个必要条件。
盛勉瘫软下来,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泡烂了的布娃娃,浑身是汗,大腿内侧的肌肉特别酸软,心情又特别好。
休息了一会儿,盛勉说:“你这么娴熟。”
技术好,耐力久,方方面面都……挺猛的。
温存阳说:“毕竟在衍世界有过那么多次,熟能生巧吧。”
盛勉右手腕抬起遮到眼上,笑了两声。
“你现在的口味比以前淡了。”温存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