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的是生意,你哪儿来那么多爱憎分明,我们学校又没有惹你。”
“在我们小区咖啡厅见面,不然就算了。”陆敏添说完就挂了电话,发给盛勉一个位置。
那个咖啡厅就在陆宅对面……太近了,陆宅院子里或者南面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发生点什么事,他们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窗就能看见。
衍世界和盘世界的连接点每几年就是修缮加固一次,最近一次是在几天后,如果现在不加紧过去,之后要通破封锁口,就难上加难,计划只好继续。
盛勉站在对面咖啡厅的门口等着,焦灼的情绪让他感觉手上很空,于是先给自己要了一杯外带的咖啡,一面喝一面等。
陆敏添从陆宅门口出来,温存阳用绳子把自己吊到院墙头同样的高度,拿出各种各样的器具在试着解开院墙上看不见的防护网,他往上面扔了一片树叶,阮墙上的防护网亮起一瞬间的微光。
多了一个方向来源的光,陆敏添铺在地上的影子多了一重,又很快消失,陆敏添的脚步微顿。
盛勉隔着宽宽的路说:“陆敏添,你再出来得晚一点儿,这咖啡厅都要歇业了。”
陆敏添朝盛勉走来:“这里二??十四小时营业。”
好吧,可能盛世华居的人只知努力工作,二??十四小时需要咖啡不用休息吧。
咖啡让盛勉的仿生心脏跳得加快,注意力更集中,又有些焦躁。
该编什么谎话?盛勉想不出来,他可以任意说一个人是挽347的附体,可如果陆敏添问盛勉发现挽347的过程,盛勉就得编出一个很圆的故事。
对面温存阳解决了院墙上的防护网,一闪身跳了进去,盛勉怀着沉重的使命感坐在咖啡桌前。
陆敏添提着一个手提包放到桌面上:“这是1000g钊。”
盛勉提了提,约莫着是差不多两斤,他翻了翻:“我得找人先验验是真是假。”
陆敏添从包里拿出一张凭据:“这是中世国银行开出来的收据,你随时可以到中世国银行把它们卖回去,或者倒卖给别人。”
盛勉觉得如果他敢去中世国银行卖,一定很快被注意到,再抓个正着,分散着倒卖给别人比较好。
“那也需要先验,连收据一块儿验。”盛勉说着要把手提包拖到自己这边,陆敏添抬手按住。
“挽347另外附体的消息。”陆敏添提醒。
瞎话,瞎话在哪儿。
“你给我的东西还不知道真假,我现在还没法儿告诉你。”盛勉说,“而且只有1000g的钊,太少了。”
“你现在就找人来验。”陆敏添说,“验完了告诉我,我去找挽347的附体,如果确认是,我再给你另一半。至于数目,你不要太贪心,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格,消息也就值这么多价,你要么接受,要么……你就不用再考虑姓盛还是姓格的问题了,死人没那么多讲究。”
陆敏添老爱弄这一套,要么合作,要么暴力,把盛勉逼到了墙角。
“好,我找人来验。”盛勉站起来,拿起手机,装着在手机上翻找手机号码,其实是无意识地乱划拉,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验是不是中世国钊真品的人。
他给延煦发:怎么样了。
延煦那边没回,盛勉的心高高地吊起,延煦负责接应,按说应该能随时回消息,现在怎么了。
“找到了吗?”陆敏添催促。
盛勉把手机屏幕按熄:“这么晚了,不好找,对方应该休息了。”
陆敏添站起来,把提包提在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你来找我干什么?下次如果你再来浪费我的时间,你付出的除了挽347的消息外,还要附带你的一概脚趾头。”
盛勉的??十根脚趾在袜子里恐惧地蜷了蜷。
但,陆敏添是要走了吗?不能让他走,不然他会把在陆宅里的温存阳抓个正着。
“等等。”盛勉说。
陆敏添的手放在咖啡厅出口的门上,停下来侧首看着盛勉,幽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是有事。
“睿添,婳添,他们还好吗?”盛勉问,自觉问得并不显得突兀,一来是盛勉在局里时跟他们关系还可以,二来是在陆敏添心目中,盛勉就是这样一个牵牵扯扯夹夹缠缠的人。
重感情、不像机器人的人,在陆敏添看来,都是爱牵牵扯扯夹夹缠缠的人。
陆敏添冷笑:“你倒是挺关心他们,他们还好,不过是知道你从局里叛出去后,很想亲手宰了你而已。”
“我不是叛逃,是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也欺骗他们。”盛勉真心实意地为自己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