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一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出现在阴冷的地下魔药教室,罐子里漂浮着各式各样的动物标本,没有生命的眼睛仿佛还盯着人看,气氛很阴森,但教授却是个和善的男巫,像只胖胖的海豹或者海象。
“嗨嗨,杰米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今天你总没有和别人约好吧。”维米尔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开凳子就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原来巫师也做标本,”她嘀咕着,同时不停的扭头看地下教室周围的标本。
麻瓜种。杰米妮在心里想着,然后面带微笑地问她,“那你觉得巫师是什么样的呢?”
“一群巫婆炖着一大锅癞□□,又唱又跳地说着可怕的咒语。”维米尔在位子上蹦跶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
“咳咳——”斯拉格霍恩教授咳嗽两声,“我想我们已经上课了,为此我要给拉文克劳扣上1分,维米尔小姐。”
……
疥疮药水是如此简单,杰米妮就算闭着眼睛也可以毫无差错的制备出来。
她也想不到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错,如果不是故意的。
满屋子白蒙蒙的水汽,杰米妮专注熬着自己的魔药,她在搅拌间等待药水变得温热,然后自己的旁边就冒出了绿色的酸味浓烟。
该死的!
维米尔一看到药水从锅里沸腾翻出就急忙后退,结果就是她碰倒了后桌的坩锅。
同时,教室的另一个角落也有人忘记把火熄灭再加豪猪刺了。
整个教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她保证自己听见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叹气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挥挥魔杖把教室恢复正常,“孩子们,这就是在生火熬煮时就加入豪猪刺的结局,麦克米兰先生和维米尔小姐显然都需要一个新坩埚了。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记住今天,一定要好好看教材上的步骤,任何一个微小的环节出差错,你就有可能变成一场闹剧。”
杰米妮往已经不再冒白烟的坩埚里加入鼻涕虫,然后是豪猪刺,顺时针搅拌,到第5圈的时候,魔药已经完全变成了教科书上的颜色。
“完美的成品。”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注意到还有人在有条不紊地炼制魔药,他很高兴地把瓶子举起来。
杰米妮同样愉快地笑了,她在霍格沃茨如鱼得水,这里给了她完全的自由,而且几乎不去限制她什么。
她的优秀总能得到奖赏,那些有价值的知识和指点,而不是什么无聊的珍珠丝带,她见过所有的教授,并且已经确信自己能让他们喜欢她了。
当然会这样,因为她是一个礼貌聪慧得出众的好学生。
有时候这种喜爱也会招来麻烦,她很早就意识到这个道理。
……
“维米尔小姐的魔药有些吃力,你愿意帮助她吗?”斯拉格霍恩教授询问道。
不,不愿意。杰米妮虽然一向愿意提供帮助,但是她可还记着上第一节课的时候维米尔是怎么侮辱巫师的呢。但她面带微笑,“当然,我们是同个学院的,这很方便。”
“我们能借用您的办公室进行交流吗?”杰米妮问道。
“没必要,”斯拉格霍恩教授随口拒绝了,“那里总是禁闭的学生待的,杰米妮,你就带她去找个空教室吧,三楼或者四楼,霍格沃茨的空地不少。”
杰米妮点点头。
——“你做出了目前为止最好的药水。”
终于在一个下午,她点头肯定了维米尔的药水。
“然后是你的书面作业,请不要自由发挥了,一年级的内容就在书里找就可以。”
杰米妮揉揉自己的手腕,把满是蓝色修改的羊皮纸递给她。
“我真的不明白不同的老鼠脾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维米尔把羊皮纸盖到自己的脸上,“从元素角度看,那两种老鼠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魔法世界,药剂师之所以购买从法国进口的脾脏而不是随手抓住厨房里偷吃奶酪的老鼠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可能是法国老鼠的食谱上有普罗旺斯鸢尾。”杰米妮飞快地写下一本书的章节,“我在里面看到过药剂的另一种配方,最大的差别就是里面加普罗旺斯鸢尾精油。当然,效果不如我们学的那种好。”
“那应该是老鼠吃了以后,在它们的身体里有累积,”维米尔坚持,“那还是元素不同,我明白了,制备魔药就是化学实验。”
杰米妮很想反驳,但她并不明白什么是化学实验。
如果佩妮还在和她通信的话,那她倒有人可问,但她再没收到过麻瓜界的信了。
杰米妮闷声不响地整理坩锅和搅拌棒,她试图像穿过幽灵一样穿过维米尔,但对方比任何一个活人都像活人。
“杰米妮,一会儿要去飞扫帚吗?”
哦,扫帚,魁地奇,这种工具和运动一点都不淑女。
“不了,我对扫帚兴趣不大。”她说。
“你在开玩笑吗?你飞得比任何人都好,……大概,除了那个波特,很难分清你们的高下。我很快也能赶上你们的。”维米尔说。
而她回想起第一节飞行课。
巫师们对扫帚的感觉很极端,要么爱不释手,要么兴致缺缺,她大概属于后一种,杰米妮对自己说,她对飞行课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心知飞行课不可能不飞行,但她不由自主地想念起休息室的软垫了。她应该坐在上面看书,而不是试图用一堆木柴飞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