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危在想,自己是不是早就该找个beta,没有AO恼人的信息素,干干净净还有趣,甚至真的可以挑起自己的兴致。
“詹先生,你在想什么?”徐奉元欺身往前靠了靠,两人之间,呼吸纠缠,不是暧昧的拉扯,而是不甘心的挑衅。
“你刚刚说了好几个应该,我应该做什么?您现在清楚吗?”
詹危直勾勾地看着徐奉元,并不说话。
“我应该吻你吗?”
徐奉元又往前靠了一点,他的视线在詹危脸上来回游移,最后停顿在詹危的唇边。
“我应该后退吗?”
徐奉元身子微微后撤,幅度很小,他的视线上移,与詹危毫不掩饰情绪的眸子撞了个正着,他勾起一抹弧度。
“或许我应该离您更远一点。”
这次没等徐奉元动作,詹危的掌心完全扣住了徐奉元的腰,狠狠将他向前一压,饶是徐奉元有所准备,也没想过他俩的第一次接吻会是如此激烈。
嘴唇相撞,没有感情,全是较量。
詹危狠狠地咬了一口徐奉元唇角,尖锐的虎牙咬穿了皮肉,带着腥味的鲜血涌入两人的口腔。
徐奉元不甘示弱也咬了詹危一口,两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味道也没变得多么美味。
詹危轻轻摩挲着徐奉元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
徐奉元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不过三十秒,两人就分开了。
徐奉元的嘴角有一缕鲜血留下,这次徐奉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詹危欺身而上,轻轻地舔掉了那道血痕。
与刚刚的感觉截然不同,清晰的,带着空气触感的亲密接触,饶是徐奉元自诩为一个放得开的男人,也不免得被这一出搞得精神宕机。
詹危,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
“抱歉,太用力了。”
徐奉元还在震惊中,詹危已经跟没事人一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甚至还正人君子地道了个歉。
徐奉元下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伤口,完全没注意到詹危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又暗了几分。
“没想到詹先生这么狂野。”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吓,下次我不会再说你应该做什么了,我会说,你不应该做什么。”
徐奉元斜眼看詹危。
詹危轻笑出声,“果然,你很好懂。”
徐奉元这才发现自己被詹危牵着鼻子走,果然大脑的警告是准确的,他不能轻易地在詹危面前暴露,否则他的计划一定会被詹危这个男人彻底摧毁。
“我饿了。”
“我叫外卖,碧生园怎么样?”
“我想吃你做的。”
“得寸进尺。”
徐奉元眉毛一挑,挑衅意味拉满。
詹危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徐奉元的嘴角,起身前往厨房,徐奉元被詹危的好说话与不好说话搞得界限难分,他每一次试探都被詹危招收,短短几次相处,詹危对他倒是了解了不少。
至于,他对詹危。
徐奉元在大脑的小本本中记录,詹危是个与众不同的Alpha,要小心。
徐奉元在客厅呆的无聊,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动静,他按不住好奇心起身往厨房走去,结果发现詹危在刷锅。
刷那个被自己烧坏的锅。
“不扔掉吗?这要刷到什么时候去。”
“过来得正好,帮我把袖子再往上挽一挽。”
徐奉元本想逗逗詹危,但看他刷锅这认真的样子,就收起了坏水,听话地给詹危挽了袖子。
詹危:“锅没有那么难刷,反而放久了才不好刷,而且锅没有坏,扔掉了也可惜,放心,不会给你吃锅灰拌饭的。”
如果不论詹危是个Alpha,单论这段话来讲,徐奉元是可以给詹危放到居家好伴侣的品类里的。
“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这么勤加持家的人。”
“现在有兴趣去了解我这幅完美皮囊之下的有趣灵魂了?元元。”
徐奉元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身子也往后退了一步,“你叫我什么?”
“你不是叫张元?我叫你元元,不可以吗?”最后一句话绝对不是征求的口气,它类似于宣判之后,倨傲的国王在下达不可更改的指令。
徐奉元本人现在就是无比的后悔,他下次起假名字绝对不会再在里面放真名的任何一个字。
詹危眯起眼睛看着徐奉元。
“你不会不叫张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