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lpha戏耍的恶心之感聚集在胸口无法散发,大脑还在下达指令让他冷静,他无法冷静,如果他手上现在有把刀,能直接捅了詹危。
如果现在捅了詹危,拿走基因数据,在被抓之前是否有时间做完实验,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灵服的总裁在家暴毙身亡,一定会引发巨大的舆论,这不利于他接下来的行动,更何况,他肯定做不完实验就被抓了。
不能这样。
权衡利弊之下,徐奉元逐渐冷静了下来。
打开书房门,鼻尖动了动,徐奉元朝餐桌方向看过去,那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摆放着做好的饭菜。
徐奉元坐过去吃了起来。
詹危大概是看出他心情不好,所以没在餐桌上触他霉头。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之间聊开了,詹危已经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虚情假意来吊着他了。
饭菜味道不错,徐奉元却吃得食不知味。
他不是因为詹危情感的抽离而伤心,而是对自己先下的紧迫处境感到忧虑。
吃完饭,徐奉元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凌晨两点,詹危处理完公务来厨房接水喝,看到洗碗池里堆积的餐盘,他按下洗碗池旁边的粉碎按键,静音的罩子自动将洗碗池笼罩起来,里面的机械开始运作。
詹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盘子与食物残渣被粉碎得干干净净,流动的水也带走了所有不美观的粉末。
看着干干净净的洗碗池,詹危心情好了一些。
他拿着水杯准备喝水,余光却瞥到了徐奉元住的房间。
那里没有味道,也没有呼吸声。
詹危勾起一抹笑,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逃跑了吗?”
电话在这时候响起,轻薄的手机在掌心转了个圈,詹危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邢不止的大嗓门。
“出来啊!”
“你出来了。”
“嗨哟,你还惦记我呢?兄弟,要不说咱俩是兄弟呢,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也就你能干出来了。”
“地址。”
詹危挂断了电话,在衣帽间选了件低调的黑色长款风衣外套出了门。
对于徐奉元去哪儿了,他似是毫不关心。
邢不止订的地方与他骚/包的本人毫不相符,詹危到的时候,他正靠在吧台一手抛着花生米吃着一边与调酒师聊着。
清幽的民谣酒吧,角落里驻唱歌手轻轻拨弄着吉他,没有劲爆的音乐,周围也没有嗨到爆炸的客人,每个人来这儿点一杯酒,随便聊聊,脸上尽是惬意。
饶是邢不止是个大嗓门,在这儿也调低了音量。
詹危凑近才听清楚邢不止在问什么。
“A大啊,那可是个好大学,怎么当了调酒师,埋没人才了。”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女A,留着利落的短发,即便聊着天也没耽误手上的工作。
“我喜欢调酒。”
“千金难买我乐意,我喜欢你的生活态度。”邢不止余光瞥见自己的好哥们詹危,冲着他招了招手,“给我兄弟调一杯劲儿大的,最好是喝完就迷糊的那种。”
调酒师听出他在开玩笑,随意打趣道:“我们这儿很正经,不卖安眠药。”
邢不止一拍大腿,乐了。
詹危要了瓶草莓啤酒。邢不止对于他这口味表示理解,毕竟长不大的小孩都喜欢甜口的。
至于他这个理解是怎么来的,当然是从詹危包了那个beta说起。
成熟的Alpha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
“怎么没把你那位带来?”
“跑了。”
“哈?”邢不止顿觉得手边的花生米不香了,他露出揶揄的笑,“怎么跑的?”
“大门又没锁,他想跑就跑了。”
“不是吧,兄弟,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啊。”邢不止眼珠一转,“我挺好奇的,你当时给他那一拳的时候,用没用那玩意儿。”他瞄了一眼詹危左手上戒指。
詹危喝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邢不止。
邢不止:“别藏着掖着啊,好歹那东西也是咱们两家合作发明出来的。”
“没用。”
“行吧,你说没用就是没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