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与审讯室里的Alpha拉开距离,时刻警惕Alpha的靠近。
视线落在铁门上,铁门依旧发出嗡鸣声,可见外面的人还没有离开,得想办法打开这扇门。
“你在害怕吗?”
徐奉元从没见过易感期的Alpha还能有跟别人正常聊天的意识,他后背紧贴着墙壁,“你应该去打一针抑制剂。”
“……我不太想你出去,外面太臭了。”
你香,你信息素最香了。
徐奉元没有仪器无法判断现在审讯室内的信息素浓度有多高,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他还没有感受到不适,怕是面前的Alpha等级不高,但警署这样的地方,会招收等级不高的Alpha吗?
“但你得出去了。”
Alpha动了,徐奉元做出防御的姿势,但Alpha不是攻击,而是打开了铁门将徐奉元甩了出去。
铁门在徐奉元面前关上,他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也就一两秒的时间吧。
这Alpha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想杀了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如果自己全副武装的话,可能能拖得久一点。
那也仅限于可能。
“把他带走。”
徐奉元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就被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抓走了。
身后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语气传入他的耳朵里。
“好好检查一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违禁品,居然导致我们的人在非易感期失控。”
“是。”
徐奉元:“不是,他易感期跟我一个beta有什么关系?”
“请配合检查。”
徐奉元看了眼他们身上挂着的装备,到嘴边的辩驳又吞了回去。
心里不停地大骂詹危这个小人,他要是有机会出去,一定要狠狠地报复詹危。
审讯室外的走廊空无一人,神态凝重的工作人员看了眼紧闭的铁门,踌躇半晌正要上前敲门,铁门从里面打开。
工作人员立马恭敬地弯下腰,“老大。”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一言不发,随手扯下脸上与头发的伪装,墨绿色的眸子重见天日,“王行,让他们客气点。”
工作人员王行:“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不会伤害到张先生的。”
詹危走在前面,王行跟在身后,心下揣测着老大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要给张先生做个身体检查也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吧,手上的机器震动,是那边传来的简讯。
“老大,老先生那边想见您。”
詹危脚步不停,语气也冷得吓人,“不见。”
“他们说老先生在闹绝食。”
“他的信息素大不如从前了,再闹就镇压灌下去。”詹危似是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他不最爱这么做吗?”
“可要是被詹先生知道了,他会不会生气?”
“王行,你是他的助理还是我的手下。”
王行立马半跪下来,手掌放在胸前,起誓道:“我一辈子都只会效忠老大。”
“那就别再说这种蠢话。”
王行羞愧地应了声“是”。
等他再抬起头,走廊尽头已经没了詹危的身影。
王行长舒一口气,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看似是一条死路,实则暗藏玄机,只有拥有特定信息素的人才能穿过这道看不见的屏障,抵达最里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有别的人。
一个年过半百的白胡子老头坐在椅子上仰面睡着,似乎对詹危进来也毫无所觉。
詹危也不客气,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书砸向老头。
就在书要碰上老头的时候,老头睁开眼睛接住了书,“嚯,八百多页的精装书,你想砸死你爷爷我是不?”
“砸死我也没用,找不着孙媳妇,我是不可能把遗产留给你的。”
“遗产吗?想留给我的人多了去了,就你那点资产,还是给自己多买几口棺材掩人耳目,我怕你死后遭人盗墓啊。”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为什么杀何泽?”
詹危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说出的话依旧不客气,“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孙子,没有破坏你的计划,你能把人带过来做检查吗?”
詹危:“一码归一码。”
“等那孩子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詹危皱了下眉,这次倒没反驳老头子的话。
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一个明确的结果,才能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