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爆了?”藏则也跟着复述了一遍,“什么意思?”
灵壬与藏则面面相觑,很显然两人都没明白徐奉元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他俩就切身体会了徐奉元话中的意思。
爆了。
字面意思。
爆炸了。
徐奉元在他俩面前爆炸了,身体的血肉零碎崩了灵壬与藏则一身,灵壬整个人僵在原地,做了不干净的事情那么多年,但第一次被行动对象如此全方位地包裹。
藏则则是神经大条,反应慢了半拍,“他爆炸了。”血肉随着他唇齿的开合流了进去,藏则后知后觉,而后扶着树开始大吐特吐。
“呕~”
“呕~怎么还有点甜,呕~”
詹危得到消息的时候,向来风轻云淡的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王行也疑惑不已,对着下面的人再三确认,“爆了?爆炸了?”
来传话的人也觉得匪夷所思,但两名当事人,一个在疯狂刷牙漱口,一个目光呆滞冲冷水澡,“灵壬跟藏则是这么说的。”
王行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老大詹危,詹危脸上的迷茫之色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藏也藏不住的阴鸷。
“老大?”王行询问的语调都在颤抖。
詹危:“分解器的实时画面传导回来了吗?”
王行:“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处理好了,我现在就转接到屏幕上。”
詹危挥了挥手,王行将屏幕调试好后与传话的人一起离开了詹危的书房。
莹蓝色的屏幕闪烁了几下,随后就显示出在黑市比武场的画面。
由于是上帝视角,詹危比在场的所有当事人看得更加清楚,包括枯荣出手的时机以及姿势。
这家伙就是奔着徐奉元的命去的。
分解器传回来的画面不止是灵壬他们上台之后,还有上台前切磋比试的画面。
詹危看着徐奉元手持手术刀意气风发。毫无畏惧甚至享受其中的模样,心里便止不住的发痒。
好痒。
好像抚摸点什么。
拇指与食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皮肤接触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与徐奉元分别前在做的事情。
其实不应该停下来的。
做到底的话,徐奉元也不会爆炸。
不过詹危对徐奉元死亡这件事情存疑。
他不认为徐奉元会这么草率地死亡,如果徐奉元就这么死了,他会觉得这个世界太可笑了,简直可笑到虚假。
詹危屈指在书桌上敲了敲,书房的另一面墙裂开一道口子,从中走出几个人,他们长着与coin一模一样的脸。
詹危发号施令,“我要知道徐奉元所有的过往信息以及他现在在哪儿。”
其中一个人听到徐奉元的名字眸光闪了闪,这一点异样并没有逃过詹危的眼睛,他冷冷地瞥向那个人,“coin,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我的主人。”
詹危冷哼:“最好是,去吧。”
coin们离开了书房,詹危则是打开了电脑,上面赫然是coin的身体数据,上面有一行运行指令——重启并清空所有过往记忆。
詹危突然想起老头跟他说过的话,类人并不是机器人,即便有办法能够清除类人的记忆并将他们恢复成刚刚出生时的状态,但类人是由人类基因衍生出来的产物,这就意味着,类人与人的界限并不分明。
人会出现的错误与正确。
类人也会出现,并且会遗传提供基因宿主本人的一些特质。
之前詹危对老头的话嗤之以鼻,他并不将类人当做是人。
可是刚刚coin的反应让他开始思考,徐奉元对coin的影响居然这么大吗?
或许他不应该将这个任务交给coin,万一那个东西将不好的想法传染给其他coin,那就很糟糕了。
“王行。”
王行随时恭候,听到老大的召唤立马推门走了进来,“老大。”
“兰昭与鬼手的合伙人怎么样了?”
“已经安顿好了,现在要见他们吗?”
王行话音刚落,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汇报情况,“不好了,老大,鬼手的合伙人,他,他死了。”
王行瞪大了眼睛看向传话的人,内心警铃大作。
OMG!
NoNoNo啊!
“我马上去查。”
詹危嗤笑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意味,“死都要一起死,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