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让人耍也就算了,还让人当成替身了?
好大一盆狗血洒下来。
徐奉元依旧站在原地,怯生生地看着。
老爷子也不生气,继续温和地招着手,“来。”
徐奉元的不识相很快引起某些人的不满,金色小卷毛率先发话,“吃个饭还磨磨唧唧的。”
“哎,怎么说你弟弟呢?”
旁边的金发美女皱着眉看向身旁的弟弟。
小卷毛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肉,肌红蛋白流出,映照在白色的餐盘上,格外鲜艳,他被姐姐说了也不恼,直接站起身走到徐奉元跟前。
他拉起徐奉元的手走到餐桌前,徐奉元就看着小卷毛,也不挣扎。
小卷毛对于徐奉元的顺从很是满意,他将徐奉元压坐在老爷子身边的位置上,而后自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了,这样可以吃饭了吧。”
餐桌上没人回应他,小卷毛也不觉得尴尬,姐姐不赞同地看着他。
老爷子不在意餐桌上的暗潮涌动,自顾自地给徐奉元夹菜,“元元,今天有你爱吃的牛排,你多吃一点,都瘦了。”
一桌上算上老爷子一共有七个人,詹危与枯荣坐在同一侧,对面正是小卷毛姐弟,坐在最外侧的一男一女,徐奉元刚刚看的时候觉得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不过他不是很在意,最让他在意的事情是,枯荣与詹危居然是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
这可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还好之前没做到底,要不然他现在一定跑出去大吐特吐。
吃饭过程中,徐奉元全程没有说话,老爷子倒是话多,夹菜还要给他介绍一下这是什么,看来他真的是个傻子,否则怎么会认不清楚西蓝花与小番茄。
“元元是不开心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跟爷爷说。”
徐奉元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那模样像是被雨水浇透的可怜小狗。
老爷子叹息一口,摸了摸徐奉元的脑袋,“看来是被憋坏了,你们今天谁有空带元元出去玩?”
小卷毛率先举手,徐奉元看向他,这人还挺热心肠的。
小卷毛:“我有事儿,陪不了他,爷爷,我就先撤了。”
徐奉元:哦,不是热心肠子,是事不关己溜之大吉。
小卷毛的姐姐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爷爷,公司要开会,我可能没办法好好照顾弟弟。”
徐奉元:一听跟小卷毛就是一家人,这理由一点心都不走啊。
那一男一女也各自找了借口离开了。
餐桌上只剩下了枯荣、詹危、徐奉元跟老爷子。
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你们俩个有什么理由?”
枯荣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爷爷,我没事,我来带弟弟吧,二哥肯定没时间,灵服那么大的公司,他肯定要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
全心全意被枯荣咬得很重。
老爷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视线投向了詹危。
詹危跟往常与徐奉元相处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没了贫嘴,没了痞气,只有上位者的成熟气质。
“三弟贪玩,我来带他。”
听到詹危这么说,徐奉元明显感觉到身旁的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语调都轻快了不少,“那就……”
“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带弟弟吧,多些人,弟弟也多一份安全,对吧,爷爷。”
老爷子被枯荣打断了说话,面露不善,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离开了餐厅。
长桌上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豪门狗血大戏的经典剧情上演了。
“二哥,你要不教教我,怎么讨爷爷欢心吧。”枯荣的表现也跟在外面当黑市老大时很不一样,他像是一条昭告天下的毒蛇,阴恻恻地吐着信子。
詹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放下刀叉起身。
“吃好了,就来门口,不要让我等你。”
徐奉元表面听话,叉起最后一块牛排放入嘴里,实则心里早就把詹危骂得狗血喷头。
装,你再装!
跟个傻子拿乔,算你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