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闻言冷笑一声,“你错哪儿了?”
詹危对着徐奉元眨了眨眼睛,语气笃定,“你对我有天生的亲近,徐奉元,你绝对喜欢我。”
“有病就去看医生。”
詹危:“我一直在看,我的医生一直在说我有病。”
詹危一瞬不瞬地盯着徐奉元,这个眼神并没有带有那么浓厚的侵略感,但仍给徐奉元一种他被盯上了的毛骨悚然感。
“那你呢。”
“我喜欢你,徐奉元。”
徐奉元扯了下嘴角,立刻否决了詹危的话,“别开玩笑了。”
“我对你一见钟情,徐奉元。”
“没你这么喜欢人的。”
“我不知道别人喜欢人是什么样,我喜欢人就这样,徐奉元,我真的喜欢你。”
詹危走到徐奉元跟前,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这里是一颗活生生的心,这是我的身体,如假包换。”
徐奉元抿着唇,没说话。
詹危勾了勾唇角,“这样吧,你让我进你的精神海,如果你觉得我撒谎,就把我永远囚禁在那里,我知道你能做得到。”
徐奉元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詹危过于坦诚的眼神,被牵着的手被詹危用力一拉。
“徐奉元,你要讨厌我,那就除掉我。”
徐奉元抬起另一只手,这次詹危动作很快,他将徐奉元双手缚住高举过头顶,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徐奉元双腿之间。
徐奉元整个人被牢牢锁在詹危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詹危温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颈间,这种感受让人很难耐,难耐到他不得不扬起脖子越过某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这样的动作也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了出来。
詹危幽暗的眸子扫过徐奉元的颈间,喉结最后停在嫣红的嘴唇上。
他没给徐奉元一个吻,而是给了他一个惩罚。
喉结被咬,徐奉元身子下意识一颤,出口骂道:“詹危,你他妈是属狗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休想再在我眼前死去。”
“谁想死了?!你放手!不是,你松嘴!别再……咬了。”
“知道错了吗?”
“我错个屁!”
“或许你也想尝尝螺蛳粉味儿的白色机油。”
徐奉元吓得弓起了腰,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詹危的手上动作,曾经何时他也是在这么个幽暗的巷子里惩罚一个想要对他动手动脚的Alpha,他将那个Alpha打得鼻青脸肿,Alpha哭求着,求饶着。
这才过去了多久,风水轮流转,被压制的人变成了他。
不过他不会哭求,不会求饶。
他只会嘴硬。
“詹危,你易感期到了,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我不会有易感期。”詹危从徐奉元的颈间抬起头,“奉元,你不要将我与那些Alpha相提并论。”
这是詹危第一次如此正经地叫徐奉元的名字,詹危咬字很清楚,没有平常调情时黏黏糊糊的语调,这就导致了徐奉元听得很清楚,非常清楚。
清楚到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现在全是这两个字。
徐奉元的大脑为当下的情况做出判断。
徐奉元听到“调情”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关闭了内部接口,他的脑子安静了,不对,耳边咚咚的声音是什么?
“奉元,你的心跳声好明显。”
“闭嘴!”
“机械的心也能对主人的感受一比一复刻吗?”
“别说了。”
“再精密的机器也比不过神经跳动的那一瞬间,奉元,你的心跳声其实比现在更热烈。”
“我都叫你闭嘴了!你听不见吗?!”徐奉元怒视詹危。
詹危在徐奉元唇边落下轻轻一吻,他松开钳制徐奉元的手,对着徐奉元张开双臂。
“要来撕咬我吗?奉元。”
徐奉元恨得牙痒痒,听到詹危的挑衅,他丝毫没有犹豫,揪住詹危的领子直直撞了上去。
鲜血在唇缝之间流转。
这是一个极具暴力与坦诚的吻。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他,徐奉元,喜欢,詹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