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喜欢又不当饭吃,喜欢是一件小事儿,喜欢詹危更是徐奉元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承认了还让徐奉元没了摇摆不定的事情,是件好事。
詹危显然跟徐奉元是一类人,他走在后面听着徐奉元哼着陌生却觉得耳熟的曲调,徐奉元很开心,他也知道徐奉元因为什么开心。
他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而开心,只是确定了喜欢而开心。
看啊,徐奉元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惊喜的人。
所以,他喜欢他。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不爱闻信息素导致的结果,不是基因的喜欢,是生理加心理的喜欢。
次日,徐奉元与詹危在咖啡馆喝咖啡的时候,咖啡馆里的大屏中正在播报社会新闻,能塑现任总裁乌焦于公园被人杀害,身上被捅了数十刀,致命伤为颈部的割裂伤,动脉失血过多死亡,目前嫌疑人还未逮捕归案。
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他们也听到报道。
男生将女生搂入怀里,女生也配合缩进男生怀里,“最近社会上怎么总有这样的新闻啊?之前那个詹家的孙子好像也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徐奉元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而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杯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漏出一双好看多情的眸子对着詹危眨了眨。
詹危哑然失笑,“怎么?你觉得是我干的?”
他们说的自然不是乌焦死亡的事情。
徐奉元喝了口咖啡,奶泡粘在上嘴唇,徐奉元伸出舌尖舔干净,嫣红的舌尖在詹危看来简直是无声的邀请。
当然,詹危也知道这份邀请是自己邀请自己,徐奉元大抵是不想在咖啡馆里接吻的,或许后面那条巷子,他会愿意。
“谁知道呢。”徐奉元傲娇地哼了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不是我干的,詹元之前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后来詹圳,也就是那个老头子总是拿他的骨血做实验,他本身就是个早产儿,身子底子本来就不好,几年下来扛不住了就病故了,后来詹圳找了人用詹元仅剩的骨血做了一个类人。”
“他本来不是傻子?”
詹危:“不是。”
“可惜了。”徐奉元语气平淡,听不出来是真的在可惜还是在感慨其他。
詹危知道徐奉元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越是爱恨分明的人越是对感情坦诚,要不然就他俩这关系,换个人来,再来八百年也不能互动心意。
“詹家吊顶上的天使到底是什么?”
詹危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它现在不在我手里。”
徐奉元闻言挑了下眉,揶揄笑道:“怎么?还有人能在你手里截胡?”
“是啊。”詹危抬头敲了下徐奉元的手背,“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
“嘁,这话说来只有狗能信了。”
“汪。”
徐奉元斜眼看他,“詹危,没皮没脸也得有个限度。”
詹危笑得不见眼,“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的。”
两人打了会儿嘴仗,从咖啡馆出来,外面依旧人潮涌动,这个社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各种各样的人,他们依旧为生活奔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热闹根本无暇顾及四周。
“出人头地真的重要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依旧是热门词语。”詹危双手插兜站在徐奉元身边等红绿灯。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带你见个朋友。”
徐奉元又斜眼看他,詹危将他的脑袋推正,“别老这样看人,万一真斜眼了怎么办?”
“真斜了,我就把眼珠子扣下来再安正。”
詹危拱手作揖,“不愧是鬼手大人,受教了。”
徐奉元抬起高傲的头,伴随着不屑的冷哼声朝前走去,脚刚踏出去一步就被詹危揽脖子给揽了回来。
徐奉元想也没想直接照詹危肚子上来了一拳,“你有病啊,绿灯我不能走?”
“这边。”詹危被打了也没像往常那样不动声色,而是整个人哼哼唧唧地挂在徐奉元身上。
“起来。”
“我不,我疼。”
“活该。”
“你给我揉揉。”
“詹危,做人不能太没皮没脸。”
詹危呲着白牙一乐,就是赖在徐奉元身上,搞得徐奉元都不能好好走路,毕竟肩膀上这趴着的不是什么小宠物,而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
“右边右边,徐奉元,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走路还歪歪扭扭的,你没我真的不行。”
徐奉元抬手一掌拍在詹危的脑门上,“再废话就滚下去。”
“詹危语音包上线,徐奉元伙伴,准备好上路了吗?”
徐奉元阴恻恻一笑,“你准备好去死了吗?”
“前方直走两百米后红绿灯左转。”
徐奉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也任由詹危闹去了,不过他现在比较好奇一件事情,“詹危,你到底多大啊?”
詹危语气严肃,“禁止跟语音包调情,会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