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你只有三岁对吧,对吧。”
詹危羞涩说道:“你喜欢比你小的?”
徐奉元:“闭嘴吧,哥们,别说话了。”
詹危:“确定要关闭语音包吗?接下来的路我还想陪你一起走。”
徐奉元闭了闭眼睛,脸上看似无奈,实则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詹危从侧面将徐奉元的面部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认真地看着徐奉元,也轻轻勾起一抹笑。
他就知道,徐奉元好这口。
詹危为徐奉元引路,他倒是没有全程都压在徐奉元身上,毕竟他自己多沉心里还是有数的,万一给人压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詹危喜欢跟徐奉元牵手,喜欢感受徐奉元的一切,温度,皮肤触感包括徐奉元的情绪,越是靠近,越是沉溺。
“你不提前介绍一下你朋友?”
“哦,圣蓝拍卖行的前行长,邢不止。”
“前行长?”
“他让他弟弟干了,也不能这么说,名头上是被他弟弟干了,实则是他干他弟弟。”
詹危用词之粗俗,之直白,让见过、听过大风大浪的徐奉元噎了一下,“他俩?”
“私生子跟家生子的爱恨情仇吧,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觉得好玩就当做一只猫儿养着,不过突然有一天猫伸爪子了。”
詹危看向徐奉元,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养的猫对你伸了爪子,你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徐奉元没有思考,回答道:“我会很欣慰,我可以把我的猫当成一只宠物,但它自己不能,任何生物都有保持尖锐的权利。”
詹危低下头在徐奉元唇边落下一吻,“我也是这样想的。”
“奉元,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你太粘人了,詹危。”话虽如此,徐奉元却没偏过头。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詹危贯彻徐奉元的话,继续粘人地蹭着徐奉元,“没办法,我太喜欢你了。”
“好了,是不是快到了?”徐奉元不轻不重地推开詹危,又不轻不重地在詹危脑门上印上一巴掌。
“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邢不止所在的地方。
徐奉元看到这地方沉默了,他昨天刚去过疗养院,如果说乌焦的疗养院是标准的疗养院,那邢不止所处的地方除了大门口的牌子跟疗养院三个字搭边之外,其余更像是监狱。
还是戒备森严关押死刑犯的那种监狱。
“他在这里面?干他弟弟?”徐奉元表示存疑,“你朋友是不是特好面。”
“他……”詹危话还没说完,形同监狱的疗养院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黑发少年走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伤,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阴鸷的气息。
活脱脱的一个反派模样。
徐奉元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他在仔细观察来人,左脚受过伤,有点跛,核心很强,是个练家子。
“看够了吧?”
“你不会这种醋都吃吧?”
“嗯哼?”
“哼个屁。”
等人走近,没等徐奉元提问,来人自报家门,“我是邢勘,等你们好久了。”
呦吼,又是一场预谋已好的行动?
徐奉元双手环胸整暇以待看着詹危,詹危学着徐奉元眨眨眼睛,“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嘁,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找我都是有事儿。”
语气里怨气满满。
詹危连忙哄人,“我真是带你来见朋友的,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邢勘依旧阴鸷地站在一旁,看着詹危与徐奉元打情骂俏,神色也没有任何波澜,等他俩拌完嘴,他才开口,“邢不止在里面,进来吧。”
詹危想搂徐奉元的肩膀,徐奉元闪避躲开,还附赠了詹危一个白眼。
徐奉元跟在邢勘身后走进了疗养院。
詹危看着两人的背影,他合理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邢不止你好样的,不就是把你暂时卖给你弟弟了?至于在这种小事儿上找他麻烦吗?
疗养院内部结构更恐怖,每一处都透露着控制与窒息。
徐奉元想,自己要是在这儿住上一个月,怕是会黑化。
三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邢不止所在的地方,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不是邢不止,而是徐奉元不久之前才询问过的蒙眼天使。
它被卸了下来搁置在正对着房门的地方,没有倒吊在房顶的诡异,但看久了仍给人一种被盯上的窒息,这东西邪性得很。
徐奉元微微眯起眼睛,鼻尖微动,他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息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