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勘:“别喘了,快说。”
负责人跑得嗓子冒烟,口干舌燥,余光瞥到桌子上的茶水很是渴望,但面对上司的催促也能吞吞自己的口水,“我带人去库房,结果发现,那些东西全都,全都坏了!”
“能塑的人找来价值鉴定师,说咱们圣蓝要赔偿能塑一千三百亿。”
闻言,徐奉元与詹危对视一眼,徐奉元眨了眨眼睛,詹危也跟着眨了眨眼睛。
两人在无声的对视中互相串供。
不对,也不能说是串供,他们也没做什么。
徐奉元心里想着,他不过就是教乌焦假死,骗一下背后的人,顺便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这波及到圣蓝拍卖行完全是他没想到的事情,所以不能怪他,至于詹危在里面干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徐奉元看詹危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詹危察觉到徐奉元审视的眼神,身子微微后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可没干什么,他真的没干什么。
在徐奉元怀疑的视线之下,詹危开始不自信地回想自己出来前有跟他们交代什么吗?
不会吧,没有邢不止,他不会动圣蓝拍卖行的。
詹危暗自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就是清白的。
邢勘这会儿没功夫观察徐奉元与詹危的小动作,要是他看见了必然会在心里对这两人破口大骂,又是你们!
邢勘的注意力全在负责人身上,负责人被邢勘看得直冒冷汗,邢勘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那就一个不能得罪的祖宗,眼看见邢勘脸色越来越差,负责人硬着头皮开口道:“这事儿要不要报警啊。”
“报个屁的警?!”邢勘气得双手叉腰,圣蓝拍卖行里面的那些勾当要是能见明面儿也就算了,里面的东西跟人一点光都见不得。
邢勘估计,他前脚报警,后脚邢家那帮人就能三言两语将他定性为幕后主使者。
他不是不能进去背锅,而是不能现在进去背锅。
邢勘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门口,一想到里面人的状态,邢勘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调整情绪,“告诉能塑的人,我可以同意和解,但我要准备钱的时间。”
负责人面露难色,“我看他们不好谈判啊。”
“想要钱就给我等着,要不然大家就一起死。”邢勘冷笑道:“他们能塑就干净到哪儿去了?”
“乌焦的死不是还没有定论吗?万一是谁心思不正想要夺权,我这个与乌焦年龄相仿的掌权者深感痛心,一定会帮忙找到真凶的。”
负责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我……就这么回?”
“就这么回,把我原话告诉他们,爱他吗等不等,不等,呵。”
负责人身子一抖,连忙领命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虽然胆子小,但他见的人多啊,那个坐在沙发上玩旁边男人头发的不就是詹家现任家主詹危吗?
啧啧,有詹家在,怪不得邢勘这么狂。
没过多时,负责人打电话传来了消息,说能塑那边同意等。
邢勘冷笑说道:“你去准备准备,圣蓝能拍卖都拍了,广发邀请函,明天晚上在圣蓝来场不计价格的拍卖狂欢夜。”
邢勘挂断了电话,长舒一口气,余光瞥见沙发上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心头一梗,“你们什么时候走?”
徐奉元:“邢不止还需要复建,你有合适的复建师吗?”
复建师好找,但邢勘信得过的人没有。
邢勘咬着后槽牙,“那接下来就要多麻烦你了。”他视线移到詹危身上,“詹家主刚刚接管詹家与灵服一定很忙吧,要不你先去忙。”
詹危换个姿势跷二郎腿,还没跷稳就被徐奉元一巴掌推开了膝盖,詹危身子前倾险些磕到茶几上,好在他核心强,稳住了上半身。
徐奉元没好气地说道:“小心脊柱侧弯,高低肩很丑的。”
詹危清了清嗓子,“我不忙,能力强早就解决了,我得跟着我家的人,以防止有人欺负他。”
詹危讨好地捏了捏徐奉元的肩膀,徐奉元很是受用地扬起下巴,“算你识相。”
“随你们,茶水管够。”
邢勘没眼看这两个狗男男,索性直接转身进了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