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刚刚睡醒的人嗓子一般都比较哑,但徐奉元不排除某人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他伸出手推了推詹危,詹危很是听话地起了身。
徐奉元的身份就没这么好受了,虽然睡着的时间不长,但被詹危一个近一米九的健硕男人压着,浑身酸软疼得很。
“嘶,我腿麻了。”
詹危握住徐奉元的脚踝,一点点帮他恢复腿部知觉,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腿部的麻木很快消散,但徐奉元还是哪哪儿都不舒服。
詹危:“晚上回来我们去泡温泉。”
“行。”徐奉元活动了下肩颈,詹危咬住的锁骨那块红了一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痕迹,暧昧得很,他今天穿的衣服本就是休闲风,领口开得不小,根本遮不住。
徐奉元察觉到詹危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幽深,他一巴掌拍在詹危脑门上,“去给我找件得体的衣服。”
“遵命。”
詹危与徐奉元穿戴整齐出现在邢家兄弟两面前时,与邢勘手下叫他们过去了半个小时。
邢勘皱着眉看着他俩,尤其在看到徐奉元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后,别开眼去,不愿意再看这对狗男男。
邢不止是个混不吝的性子,见他俩磨磨蹭蹭,自然想歪了,他对着詹危吹了声口哨。
徐奉元心情好,不跟这些事情计较。
“轮椅呢?你没跟邢勘说吗?”
众人看向邢勘,邢勘看向手下,其他人的视线也看向手下,手下只冒冷汗,连忙招呼人将准备好的纯金轮椅带了上来。
“这个轮椅除了轮子骨架是合金的之外,其余的,保证是999纯金的。”
邢不止在看到那纯金轮椅时,整个人都傻了,他很想抄起这个轮椅抡到自己的傻逼弟弟头上。
有这轮椅在,他还需要表演吗?他就算面无表情,参加拍卖的人都能脑补出三十出狗血豪门大戏。
手下见众人都没说话,默默地低下了头,降低存在感。
邢不止闭了闭眼睛,平复心情,“邢勘,你脑子有病吗?为什么搞个纯金的。”
邢勘皱起眉,“纯金的不好吗?你现在这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们会说我们兄弟阋墙,邢家不合,纯金的代表了我对兄长的敬重。”
徐奉元点了点头,邢不止表示疑惑,“不是,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徐奉元见有人误会,又摇了摇头,“不,我是觉得他成语说得还可以,就是知识储备有点少,你只知道兄弟阋墙,却不知金屋藏娇啊。”
邢勘还真不知道,兄弟阋墙都是他老听别人说的,这年头说什么成语啊。
詹危听出徐奉元的画外音,险些没绷住,虽然邢勘不懂,但也是好心办好事。
邢不止还要说什么,詹危按着他的肩膀坐在了那纯金的轮椅上,“好了,别枉费你弟弟的一片真心了。”
邢不止:“不是,詹危,你……”
詹危:“有这东西在,你的面部表情不是就可以省下了?到时候你安心看戏就好了。”
这个屋子里四个话事人,有三个对这个纯金轮椅都没有意见,那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邢不止眼睛一闭靠在轮椅上索性不说话了。
不过这手下虽然憨,但是轮椅的配置准备得还算齐全,左边有水,右边有甜点,靠背与坐垫都准备得不错,邢不止坐了会儿,也没那么生气了。
詹危与徐奉元不与邢家两兄弟一起走,詹危要是跟他俩出现,外界会以为詹家已经站队邢家,能塑也会多想,到时候圣蓝的麻烦没那么容易解决。
詹危的司机早就在外恭候,詹危很绅士地为徐奉元拉开车门,等两人上了车,司机很上道地将车内挡板升起,为两人留出空间。
车上什么都有,杂志、报纸、办公的iPad、吃的、喝的,詹危都不感兴趣,他拉过徐奉元的手,开始玩他的手指头。
徐奉元:“看来你们并不打算放弃圣蓝。”
詹危:“圣蓝是不止的心血。”
徐奉元突然来了吃瓜的心情,“邢家这两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圣蓝是邢不止的心血却又那么轻易地拱手让人,而且那蒙眼天使像你就那么借给邢勘了,我不信他没付出什么。”
詹危哼笑一声,“就属你聪明,邢勘确实付出了很多,其中有很多还是他背着邢家老头子给我的,一旦被查出来,邢勘会被邢家人撕碎的,至于那两兄弟。”詹危卖了个关子,停留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道:“你也说了,他俩是两兄弟。”
“天使像你运走了。”
“嗯。”
“所以邢勘要天使像为了什么?”
“我不喜欢秘密是问出来的,自己探索才更有成就感。”
徐奉元翻了个白眼,“哦。”不就是没问出来呗,装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