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被堵死了,前面还有一扇打不开的门,一时间徐奉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无奈,他只好研究起面前这扇门来,摸一摸,敲一敲,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唯一硬要说与其他门不太一样的,大概就是这门的手感特别好,滑溜溜的,徐奉元凑上去闻了闻,没闻到化学药剂的味道。
徐奉元稍稍离得远了些,但这里的空间留给他的实在不多,即便只是稍稍,他的后背也抵上了身后的墙壁,视线从上到下将门扫描了一遍,这次还真让他看出了点端倪。
大门四周的门框呈半圆状凸起,徐奉元刚刚只摸了门,没摸门框,他小心翼翼地抚上,乍摸之下好像并无不同,徐奉元稍稍用力,只听咔哒一声,他将耳朵贴在门框上,再次用力,这次他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
门的机关在门框之中。
四道凸起,看来都是要转到正确的位置,才能开启这扇大门。
徐奉元与机关大门面面相觑,机关不是他的强项,不是谦虚,是真的不是他的强项。
他又一次回头看了眼没有出口的背后,茫然地挠了挠头,“我不会是跳关了吧,这种一般是要做一下前置任务才会来到这儿,现在怎么办?”
没人会回答徐奉元,这里空无一人。
认命,徐奉元是不会认命的。
等着詹危或者邢不止来救援大概是他的结局了,但人都在这里,试试呗,他觉得基因锁的钥匙很可能就在这里,既然离宝贝这么近,他不试一试岂不是太亏了。
万一他运气好呢,万一一下子就试出来了呢。
徐奉元花费了点时间研究这个机关的机制,他发现这个门就是放大版的保险箱,由于不确定内部结构,他很害怕里面有什么自毁报警装置,报警还好,要是自毁了,那是挺糟糕的。
他不敢大动,转动了几下,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又等了一会儿,外面也没人来找他,大致确定了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自毁装置,看来里面确实装了令邢不止都舍不得丢掉的宝贝。
休息室里,邢不止另一边的耳钉闪了闪,他抬手抚了下,笑看詹危,“你家那位真能折腾,连那个地方都能找到。”
“他运气一向好。”
“再好也没用,他打不开那扇门,正好让他在里面待一会儿,免得在外作乱。”
詹危:“你不是跟他说,他要是找到基因锁的钥匙就归他吗?”
邢不止:“怎么?你想当打赌公证人了?”
詹危:“我知道你一向不会说谎。”
邢不止:“呵,别给我戴高帽。”他想到了什么,敛下眸子,而后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你都不知道密码,他不可能打开。”
詹危没说话,他从不在徐奉元有关的事情用上绝对的词语。
徐奉元,是一个会打破绝对的人。
此刻的徐奉元还在跟门框做斗争,他不知道密码就算了,他还不知道密码的输入顺序,是上下左右,还是下上右左,还是上左下右,还是上右下左,还是左右上下,右左下上。
这是个排列组合的数学问题,4*3*2*1=24。
24种组合,他要试密码又要试顺序,哦,还有位数。
就算要使用穷举法,也得先确定两者吧,他三者都不确定,看来是没法打开这扇门了。
徐奉元盘腿席地而坐,后背的疼这会儿又上线了,思考的时候总会屏蔽掉很多感官感受,这会儿放松下来,什么感受都密密麻麻地袭来了。
为了打发时间,徐奉元开始骚扰大脑。
徐奉元:嘛呢。
大脑:自我升级ing,勿扰。
徐奉元乐了:我都没给你接外机接口,你都没有数据资源包,你怎么生机?
大脑:你好烦。
徐奉元:是我创造了你,按照人类来说,我是你爹。
大脑:爹味确实重。
徐奉元:……?
大脑:你除了扣问号还会干什么?
大脑确实不一样了,徐奉元这一瞬间真的有种大脑自我升级的荒谬感。
徐奉元:你刚刚看了什么书?
大脑:你的日记。
徐奉元:!!!!我什么时候写过日记?!!
大脑:你当时创造我的时候,有把你的数据全部传输给我,当然还有你的日记啊,需要我给你念念吗?
徐奉元:你有病啊!
大脑:你有药吗?
徐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