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字还没说出口,他人就被徐奉元揪住了衣领,枯荣眼见着这人对自己粲然一笑,“好久不见啊,枯荣。”
枯荣瞳孔一缩,“鬼手?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我被你杀了,所以我现在是找你报仇的厉鬼啊。”徐奉元也不跟枯荣客气,直取枯荣命脉,当初枯荣受伤,他废了大劲儿才给人救回来,这人看似病恹恹,实则身体早就被徐奉元养回来的,可是徐奉元这人做事喜欢留一线。
枯荣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一线,所以枯荣才会借着比武台的事情杀了他。
以前不知道枯荣怎么知道的,现在徐奉元还能不明白吗?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枯荣防守很快,但可惜他对面是徐奉元,是詹危都会几番失手的徐奉元。
枯荣命脉被抓,腺体被徐奉元牢牢抓着,只要徐奉元一用力,枯荣就会变成半废的残疾Alpha,一个连信息素都不能释放的Alpha,以后别说在黑市混了,怕是在正常社会中,枯荣都会是个任何人都能欺负的小可怜。
弱肉强食的世界向来如此。
枯荣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蛰伏那么多年才对鬼手下手。
“有话好好说,看在咱们也曾共患难过,不至于连遗言的时间都不给我吧。”
徐奉元笑了,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过去,足足扇了十八个巴掌,手掌打得发麻,这才停了手。
枯荣眸中闪过阴鹫的光,但下一秒腺体传来的疼痛就让他的眼神彻底变得清澈了起来。
“刚刚在想什么?”
枯荣连忙回答,“我什么都没想。”
徐奉元手上用力,枯荣求饶,“我错了,我不该想着怎么报复你,是我蠢,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
徐奉元才不会听枯荣的花言巧语,他也不废话,詹危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他先把带来的药剂给枯荣打进去。
枯荣能感受到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腺体传遍四肢,随后他试着调动信息素,却无果。
枯荣真的慌了神,徐奉元拍了拍枯荣的脸颊,“淡定,我只是暂时封闭了你的输送神经以及输送管,你的腺体还能用。”
“你想让我做什么?”这会儿枯荣终于有了自己小命在别人的手中的实感。
他后悔了,他不该听信息宁的话去招惹鬼手,鬼手虽然性格阴晴不定,但这些年他们一向相安无事。
他怎么一时迷了神,杀了鬼手呢?!
“跟我走,要不然杀了你。”
枯荣现在别无选择,他只好配合徐奉元离开了他的大本营。
两人离开后全身上下都裹上了黑色的袍子,这袍子在黑市里很是常见,枯荣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怕鬼手杀了他,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奇怪,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鬼手现在这张脸。
徐奉元带着枯荣离开了黑市,出了黑市,外面灯红酒绿,炫彩霓虹,给人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枯荣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久久难以回神。
徐奉元也不打扰他,等枯荣看够了,他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你现在可以说要我替你做什么了吧。”
“找个spa馆,捏捏脚,走累了。”
枯荣:“哈?”
“你掏钱啊,我没带钱包。”
枯荣:“???”他满脑子问号,鬼手叫他出来只是为了让他付捏脚的钱?
枯荣不解,枯荣照做,他对这方面没什么爱好,随便在网上找了家评价不错的,进去后他俩开了个包间,找了两个男技师开始按脚。
就是很普通的按脚。
期间,枯荣几次想要开口,但都被技师的手艺给按了回去。
“先生,您好像有点肾亏啊。”
枯荣被按得涨红了脸,但依旧嘴硬,“呵,不可能,你捏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怎么可能肾亏呢?”
“嗷,先生挺吃力啊,我再加点力气。”
技师一个屈指按下去,枯荣如同一条案板上的鱼直接直着撑了起来。
徐奉元看见了觉得好笑,“这么疼啊?”
男人输阵不输脸,枯荣仍然嘴硬,“我不疼。”
徐奉元突然觉得按脚是个蛮好的和平报复他人的方式,于是他跟枯荣的技师说道:“他特别吃劲儿,您再大力点。”
“好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