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不中?”
徐奉元说得坦然,美人计用得坦然。
詹危也答应得坦然。
“中,你难得用一次。”
詹危松开手,双手平放在宝座扶手两侧,任由徐奉元跨坐在他腿上。
他看了会儿徐奉元,突然打了徐奉元屁股一巴掌,“变回来。”
“不要。”徐奉元揶揄他,“有我这样的百变美人,你就偷着乐吧。”
“你不变回来,我不中计,也不告诉你。”
这话说得实在是过于孩子气,徐奉元知道詹危一向说到做到,要是他不变回来本来的样子,这人可能真的会死鸭子嘴硬到老。
但徐奉元也不是个任人揉搓的主儿,变回去之前还刺了詹危一顿,“合着你只喜欢那副皮囊,哪天我要是失去了那张脸,你就不喜欢我了是吧,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还以为我们是soulmate。”
徐奉元英文咬字很性感,詹危忍不住在他腰上重重揉了一把,“元元,变回来。”
徐奉元哼笑一声,从靴子里掏出一根针剂,他没有给自己打,而是递给了詹危,他露出脖子后面的腺体,那儿被他做了掩饰,看起来像是刚刚发育起来的Alpha的腺体,但离得近了,詹危能清楚地看见,这是一个属于beta的干瘪腺体。
并不好看,但足够吸引詹危。
徐奉元的想法很明显,詹危接过针剂,他没有直接插入徐奉元的腺体,而是先亲了亲要打针的地方。
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徐奉元有些难耐,大腿肌肉收紧,小腿也不自觉地蹭了蹭詹危的小腿,“快点。”
“给你消消毒。”
“你这是全菌出击。”
詹危笑了下,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独立包装的湿巾,轻柔地擦拭着徐奉元的腺体,他一边擦一边想着,徐奉元实在太可爱了,身体每一处都是可爱的。
如果有一天他见到真正的徐奉元身体,他会是怎么样的疯狂。
他想,他应该很难做一个理智的爱人。
或许正如灵壬所说,他会是个把人关在家里的霸道总裁。
随着针剂的药剂缓缓推入,徐奉元的面容也开始发生变化,不一会儿时间,徐奉元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詹危满意地俯身在徐奉元脸颊啄吻,很明显这会儿的吻比刚刚更真情实感。
徐奉元心中讶异,原来詹危真的很喜欢他的脸。
果然啊,一见钟情的本质逻辑是见色起意。
“现在可以谈正事儿了吧。”徐奉元险些被吻了进去,他推开詹危,正色看着他。
詹危懒洋洋地靠在宝座上,“美人计使完了就?你也太不走心了点吧。”
“你不是都上钩了吗?”
“钓过鱼吗?钓到大鱼不是一味地给他拽上来,你要学会放线遛一遛,太强硬线是会断掉的,大鱼也会跑掉的。”
徐奉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条鱼都自己上岸了,想玩cosplay等有时间再玩行吗?”
“你不会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想白嫖我,所以在这儿给我搁这儿搁这儿呢吧?”
詹危察觉到徐奉元的后撤意图,伸手想要将人捞回来。
徐奉元却轻轻摆动自己滑溜的身体离开了詹危的包围圈,他站在台下,“如果是这样,我不奉陪了,你自己好好玩吧。”
“奉元,不要掺和枯荣的事情,正如我不过问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徐奉元听笑了,“这么说你还挺善解人意的。”
詹危:“每个人都有秘密。”
“当然。”徐奉元用脚跟轻轻磕了磕地毯,“这是个人权利,应当尊重。”突然,他话锋一转,抬眸直射詹危,“但我的人想要有秘密,就是要造反了。”徐奉元踮脚后撤,他刚刚磕过的地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整齐切开,随着他的后撤,整张地毯借力立了起来,完全遮挡住了詹危的视线。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饶是詹危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破开地毯来到徐奉元站立的位置时,徐奉元早就消失不见了。
詹危下意识地想要释放信息素去找人,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理智压了下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詹危站在原地,其实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初见徐奉元那一天,他是不正常的,他从来不会因为烦躁而释放信息素镇压其他的Alpha,那是他人生中的唯一一次。
他不禁开始思考,徐奉元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诱发他动用信息素。
徐奉元真的只是个beta吗?
枯荣这儿,徐奉元还是熟悉的。
七拐八拐后,徐奉元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房间门口,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大门,在里面看书的枯荣被吓了一大跳,枯荣还以为是詹危找上门来。
可转念一想,詹危对这儿不熟悉啊。
抬头一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美人。
枯荣下意识想,这又是哪个人送来的,还是以这种不要命的方式,他们不会以为他真的喜欢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