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拟造精神海你的能量被消耗了太多,在我没有找到替换能源之前,你先待机。”
大脑被徐奉元夸过一次后就变得异常听话,让它待机,它就立马进入待机状态,不再回复徐奉元。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半遮半掩的日光将不远处的山脉照得神圣无比,徐奉元抬起手遮住眼前的视线,熟悉的黑暗袭来,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遇见息宁的时候。
息宁大概不知道,初见时,他自己是没有心跳的,是徐奉元出来旁敲侧击后,息宁后知后觉才为他那副身体加上了。
从一开始,徐奉元就没信过息宁。
息宁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疯掉吧。
徐奉元双手背后,步伐惬意轻松踏着夕阳之光朝远方走去,心里想着,那就下一次找个时间告诉他吧。
发疯的息宁会为他的灯塔带来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他很期待。
徐奉元的离开让息宁与船里的人都翻了天。
船因为徐奉元的私自逃离人人自危,有人开始传船里有徐奉元的内应,所以他才会那么顺利出逃。
灵壬听见后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吗?内应不就是詹危?
可是这场自检大会,詹危并没有被要求参加,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老爷子甚至不让他们提起詹危,他们都以为詹危是不是也叛逃了。
但以为没用,船是老爷子的一言堂,他们无权置喙。
藏则依旧状况外,瞧着灵壬双腿往会议桌上随意一搭,蓬松的裙摆被压平一片,他拿过毯子盖在灵壬腿上,灵壬瞧他一眼,眼神揶揄。
藏则:“空调出风口在你上面,别吹成老寒腿了。”
灵壬收回情绪,扭头又翻了个白眼,无聊死了。
无神木双眼覆着白色的纱布,也没了往日的犀利,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平仄脸色苍白,坐在无神木旁边安安静静。
苏糖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老爷子还没来,她需要先住持一下。
船内的人除了詹危都在这儿了,苏糖扫视一周,她不认为这里面有人会帮助徐奉元逃跑。
灵壬与藏则带着徐奉元回来后就没再探视过徐奉元,要是真的帮忙,何必带回来呢?
无神木眼睛都被挖了,这帮助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平仄最为依赖的人格被回收,精神海都变得不稳定,苏糖也不认为他会帮助徐奉元。
在苏糖看来,这场会议太可笑了。
但可笑归可笑,老爷子的命令她不能忤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说一说吧。”
灵壬嗤笑一声,苏糖皱着眉看过去,她主内,灵壬主外,她俩在船内次数的不多,交情可以说是没有。
苏糖:“灵壬,你有什么想法?”
灵壬摊了摊手:“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最近几天都在外面清扫善后,回来就被拉来开会,要说想法,别不是你们想把屎盆子扣到我们身上。”
藏则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灵壬说的我们指的是他跟她。
藏则虽然反应慢,人木,但脑子转得飞快,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首席,“我们与徐奉元关系确实不熟,只见过三次面,三次都是在老爷子下达的任务中见到的。”
藏则说得有理有据,苏糖知道他说得在理,可是在场的人还有谁有嫌疑?
刚刚沉默的无神木突然拍了桌子站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其他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无神木。
老爷子不让他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这人丢了眼睛后智商也下线了?莫不是想把命也给丢了?
没人敢接无神木的话。
平仄低头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喃喃自语,宛若着了魔一般。
忽然他似是有所感应,抬眸朝门口看去,其他人注意他异常的举动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他逆着光叫众人看不清楚脸,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就知道是谁来了。
灵壬扬了下眉。
詹危居然来了,那这场好戏有得看了。
苏糖看到詹危,神情一变,她下意识地想要去通知老爷子,还没碰到按钮,詹危已经闪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坐下。
苏糖惊出一身冷汗,身体僵直。
詹危施施然地坐在了主位上,单手拄着头,墨绿色的眸子如宝石般灿烂生辉,“无神木说得对,现在我来了,开会吧。”